第(2/3)頁 既然知道他們有異心,如果在他們有異動之前,先一步控制住局面,如此,一切是不是又能安穩(wěn)的如西梁皇帝所愿,又可以免去前世的那些戰(zhàn)亂? “該過去了,不知燕翎燕璽他們兄弟二人相處得如何。” 年玉思緒之間,西梁皇帝突然開口,那眼神里有擔(dān)憂,有期待,說話之間,人已經(jīng)起身,剛走出幾步,年玉突然喚道,“皇上……” 西梁皇帝停住腳步,轉(zhuǎn)身,看向年玉,眼含詢問。 那視線之下,年玉目光微閃,想到自己方才所思,終于還是打消了念頭,心里暗自嘆了一口氣,年玉起身,朝西梁皇帝一拜,“年玉送皇上!” 年玉知道,若當(dāng)真先一步控制了獨孤皇后和陰山王,國舅手握兵權(quán)在外,只會是給了他一個名正言順反的理由,也終免不了一場內(nèi)亂,這朝堂權(quán)勢,太多的利益牽制,帝王之道,重在平衡各方,如今,西梁皇帝扶持子冉,又何嘗不是在平衡? 年玉隨西梁皇帝一道出了茶室,到了大廳之時,年玉分明感受到那氣氛中的壓抑。 “玉兒……”在年玉入門的一瞬,楚傾就已經(jīng)起身迎向年玉,握著她的手,那關(guān)切,西梁皇帝看在眼里,呵呵笑道,“放心,朕不過是和她喝了會兒茶,說了些話,她完好無損!” 楚傾皺眉,依舊是看著年玉,似只有她說沒事,他才相信。 年玉對上楚傾的眼,嘴角微揚(yáng),“我沒事,只是我煮茶,還十分生疏,讓皇上見笑了。” “玉兒是謙虛了,改日,待你為燕翎治了病,朕再送些上好的茶葉來。”西梁皇帝開口,似是刻意一般,說話之時,不著痕跡的看了楚傾一眼,意圖再是明顯不過。 他想告訴他,年玉已經(jīng)答應(yīng)替燕翎醫(yī)治。 楚傾皺眉,握著年玉的手亦是一緊,“他若逼你,你無需理會。” 年玉笑笑,“子冉,皇上父愛如山,讓人敬佩,我也不過是答應(yīng)皇上,替大皇子診治診治,卻也沒有完全把握能夠治好。” “好,只要太子妃能夠為子衿看診,就已經(jīng)夠了。”燕翎開口,就算是來之前,知道有父皇的說項,年玉極有可能會答應(yīng),不過,當(dāng)真聽到她同意為他治傷,他的心里竟要比現(xiàn)象中的興奮。 有年玉在,他的病,就無虞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