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他的目光一刻也沒有從年玉的身上移開,這一問,年玉才緩緩迎上他的視線,看著他眼里燃燒的灼灼希望,年玉嘴角微揚,“能治。” 僅是兩個字,再是堅定不過。 如果師父在的話,這病,便更不在話下了。 不過…… 想到師父,年玉斂眉,這一世,自己終究沒去尋師父,師父那樣的人,看著淡薄,卻最是重情,他醉心醫(yī)理,不為世俗牽絆,一身的傲骨傲氣,誰也強迫不了他,那從骨子里透出來的怪,在世人的眼中格格不入。 前世,也是因著師兄,師父才答應(yīng)為自己治腿。 那兩年里,他們相識恨晚,因為莫逆之交,她才得了他全力的教授,可這一世,就算在她的心里,有多么懷念師父,她也不愿將他牽扯進這些俗世的紛爭之中。 以師父的性子,西梁國哪怕是用盡手段,他也不愿出山,她如何忍心為了一個燕翎將師父牽扯進來? 或許,有朝一日,待這江山安穩(wěn),一切平靜如初,她便可以去見見他。 “當真?”燕翎一喜,俊朗的臉上笑容綻放開來,本來的病態(tài)也因為那淺渡上的陽光,豁然開朗,呵呵的笑了兩聲,似如何也壓不住心中的激動,“我就知道……就知道……當年,父皇派人送我去了藥山,禪師說,我這病并非無法醫(yī)治,沒想到,當真……” 禪師? “你的病,求過禪師?”年玉詫異,沒想到,師父的名號竟從燕翎的口中說了出來。 她的反應(yīng),讓燕翎皺眉,卻沒有隱瞞,“是的,多年前,我的病難以抑制,父皇派人去求過,卻無果,禪師他……他若不愿的事,刀劍架在他脖子上,他只會更不愿。” 年玉腦中浮現(xiàn)出那老人的身影,口中喃喃,“是啊,是這樣的。” 所幸,他們沒有因為師父的不愿,當真刀劍相向。 “你……認識藥山禪師?”燕翎猜測,她的反應(yīng)太過不尋常。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