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突然,秦姝轉眼,望向另外一邊,咬牙喚道,“年玉,哈哈哈哈,你當真是好手段,為了替那一對母子報仇,竟搬弄是非,借殿下之手……” 秦姝話未說完,便已經沒了力氣,踉蹌之下,身體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她在賭,也只有賭! 她在賭燕翎的心思,賭燕翎不敢就此讓她如此不明不白的死了! 躺在地上的秦姝,氣息越發虛弱,望著燕翎,視線一刻也不曾移開,終于,意識渙散之時,目光之中,那男人朝她走了一步,閉上眼,耳邊,男人長了口,似在說著什么,她雖聽不真切,可在他朝她走那一步之時,她就已經贏了。 可贏了嗎? 自己所利用的燕翎的這份顧忌,到底能保得了她多久? 秦姝沒有精力去想太多,徹底昏厥了過去,再次醒來之時,大夫已經替她包扎好了傷口,窗外,已是深夜,可房間里除了她,還有一人坐著,秦姝看到那背影的一剎,一顆心就已經緊了起來。 可她明白,有些東西,自己逃不掉。 “殿下,年玉她……”那詭異的氣氛里,秦姝終是選擇主動。 “方才,你說找太子……” 可她的話剛到此,燕翎的聲音便傳來,伴隨著一聲咳嗽,“太子”二字,讓秦姝的心莫名一緊,就算是刻意掩飾,也有一絲心虛外露,好在此刻燕翎背對著她,秦姝迅速穩定好心神。 燕翎只是微微一頓,轉身看向秦姝,那雙眼,陰冷之中,仿佛能看穿她的心,“你找到他,做什么?讓他知道我獨自見了年玉,還是讓他知道,年玉獨自見了我?” 雖都是他們二人見面,可一前一后,差別卻是大了。 如果是前者,如今,楚傾已是太子,他無力撼動,能做的,就只有接受,乃至是示好,若他知道自己趁他不在見了年玉,以他對年玉的在意,只怕要遷怒于他。 可若是后者…… 想到自己方才坐在這里,心中生起的那個猜測,燕翎看秦姝的眼神越發的收緊了些。 她是想挑起楚傾和年玉之間的嫌隙嗎? 而她的目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