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燕爵皺眉,一旁,馬車早已準(zhǔn)備好,燕爵在那里站了許久,直到有人上來詢問,他才回過神來,又看了那宅子一眼,收回視線,燕爵才徑自上了馬車。 此刻的他,哪里知道,他想尋的“仇人”,正和他隔了不過幾十米的距離! 這一日之后,燕爵便很少再來這里,這于年玉來說,是好事。 一邊派人探查著燕爵的行蹤,另外一邊,年玉亦是在想著辦法,和楚湘君接洽。 這一夜,那琴聲如往常一樣響起,自那日燕爵來了之后,那琴聲里除卻思念,多了幾分擔(dān)憂,這一次,年玉并沒有在高墻之下,而是在自己住的院子里,坐在一把琴前,待那琴聲一響起,年玉的手亦是觸碰到了她面前琴弦。 琴音悠揚,所彈的,是和楚湘君一樣的曲子。 這幾日,單是聽著,年玉便已經(jīng)會了,她的曲調(diào)和楚湘君的曲調(diào)混在一起,在旁人聽來,好似一道琴聲,只不過今日的琴聲稍微大了一些,可她相信,楚湘君這個彈琴之人,定會察覺其中的端倪。 果然,察覺到這另外一道琴音,楚湘君身體微怔,連帶著彈琴的手也是一顫,可她素來聰慧,意識到什么,又迅速繼續(xù)彈起來,若不仔細(xì)聽,誰也聽不出來那一瞬的異樣,但就如楚湘君察覺到另外一道和她相和的琴音一樣,年玉亦是清楚的捕捉到了她那一下停頓的異常,在她繼續(xù)如尋常一般彈奏著的時候,年玉就知道,楚湘君是明白了什么。 只是,她能猜出自己來嗎? 年玉斂眉,縱然是楚湘君聰明,怕也需要些時間。 二人隔著一些距離,彈著同一支曲子,竟似能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楚湘君一直彈奏,可今日,彈這首曲子,她的腦中有的,只剩下疑問,那人是誰? 是誰在和她彈奏一樣的曲子? 一曲末了,楚湘君又彈了一曲,可這一次,就只有她一道琴音。 這一夜,楚湘君一夜無眠。 她知道,能和她的琴聲和在一起的,必是對北齊音律頗為通曉之人,是北齊的人嗎?她心里暗暗肯定。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