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歌唱祖國》的前奏很突兀地響起。 陳林被這音樂吵醒了,迷迷糊糊間還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什么年代了,手術室誰會放這種古老的音樂? 疫情期間,難道不應該播放什么:“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 在他半睡半醒中,就聽到伴隨著音樂有一個富有磁性的男聲開始說話了: “國立廣播電臺,國立廣播電臺,現(xiàn)在是全國新聞和報紙摘要節(jié)目時間。 聽眾同志們早上好,今天是1981年7月16日,星期四,農(nóng)歷六月十五,這次節(jié)目的主要內(nèi)容有:世界衛(wèi)生組織第三十四屆世界衛(wèi)生大會在斯里本召開,吳猛超同志作為我國代表團的團員出席。” 陳林猛地睜開了眼睛,心中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出現(xiàn)在他眼前的,并不是那個熟悉的手術室,沒有無影燈,沒有手術床,而是一個用麻布制成的,有點泛黃發(fā)灰的老式蚊帳。 他又低頭一看,自己身上穿的也不是深綠色的短袖手術衣,而是一件白色的背心和一條小短褲,背心上面還寫著大大的四個字: “越中衛(wèi)校” 陳林一下子坐了起來,身下的床嘎吱嘎吱地響了起來,顯然也不是什么正經(jīng)床,而是用竹子搭成的一張竹排。 陳林茫然地四下看了看,除了蚊帳外,就是一張破草席,還有一條洗白了的薄棉被,仔細一聞,還能聞到淡淡的艾草香味。 “我是誰?我從哪里來?我要到哪里去?” 人生三大哲學,也難以形容陳林現(xiàn)在的震驚的心情。 他明明記得自己一天連續(xù)做了6臺手術,等做完最后一臺手術后,實在撐不住了直接躺在了手術室地上準備睡一會兒。 當時他還讓小護士幫他拿一床干凈的床單來蓋一下。 怎么一覺醒來,手術室不見了,身上的床單也不見了,變成了這么一副鬼樣子?陳林腦中警鈴大震。 “誰tm趁我睡著跟我開玩笑?還是說我……” 陳林一念至此,一下子就拉開了蚊帳。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