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干脆也不管那些了,直接往省里撥電話找許世彥。 許世彥這邊剛起來洗漱完,正打算下樓去吃早飯呢。 忽地聽樓下管宿舍的大爺喊他,許世彥急急忙忙下了樓接電話。 “媳婦,有啥急事兒啊,這么早給我打電話?” 這一大清早,媳婦就把電話打過來了,許世彥立時就覺得有問題。 “世彥,今早晨下雨了,我覺得不太對勁兒,溫度挺低啊。 你說這個時候了,還會有倒春寒么?”蘇安瑛在電話里十分擔(dān)心的問道。 許世彥一聽這話,猛地激靈一下子,“哎呀,今天是幾號?” 八六年五月初,撫松地區(qū)下大雪,壓壞了好多參棚。 而更要命的是,第二天氣溫驟降,棒槌剛剛從土里冒出嫩芽,這一場大降溫,直接凍壞了園參近四萬丈。 這事兒,許世彥有點兒印象,之前不知道怎么想起來過。 許世彥還一直提醒著自己,要當(dāng)心來著。 可他不在家鄉(xiāng),省城這邊氣溫比家里高挺多,這邊天氣暖和,他就沒反應(yīng)過來。 要不是蘇安瑛察覺出不對,打電話過來,可能他就真的忘了。 “今天?今天八號了。 你說都五月八號了,山上大葉芹都得半搾高了,這溫度怎么還這么低啊,凍死個人了。”蘇安瑛在電話里抱怨道。 “媳婦,現(xiàn)在說這些沒用,趕緊帶人上山,去掛劃地還有開峰岔道那場子。 我去年不是跟你說過,讓多準備點兒草簾子么?快去,把參地用草簾子蓋上。 新栽的不用管了,主要就是做貨和打凍的。”許世彥在電話里急切的說道。 今年起貨那些,在南天門掛劃地,明年做貨的在開峰岔道,這兩處最危險。 棒槌栽子一般都是深秋栽到地里,第二年開春之后才發(fā)芽。 由于新栽需要緩苗,所以出苗晚,這個時候還沒出土。 但是打凍和做貨的不是,已經(jīng)緩過苗了,就會出土早一些,這個時候,應(yīng)該是剛冒頭還沒伸巴掌呢。 這要是一場降溫,直接就能把棒槌苗凍死,那可就全都白瞎了。 許世彥自打想起來今年這事兒之后,就跟蘇安瑛說,預(yù)備點兒草簾子。 蘇安瑛倒是真聽話,提前預(yù)備了不少,都存在養(yǎng)殖場那邊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