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天氣悶熱,窗外淅淅瀝瀝地下著雨,風卷著雨珠,忽然大雨如珠,忽而細雨半斜。本以為會是一場暴風夾雜著驟雨,卻在頃刻之間停下。一場雨沒澆透熱烘烘的天,反而讓熱氣裹挾著水汽涌進了房間,濕濕黏黏的膩人。 喬慕細細地喘氣,哭笑不得地看著一半就睡去的顧司霆。她拉好了衣服,像是被熱到一樣,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兩個人并肩躺在單人病床上,她甚至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熱度烘著她。 剛才沖動之下,喬慕?jīng)]有抗拒。如今回過神來,喬慕發(fā)現(xiàn)自己仍然是這么想的。 她伸出手,細白的手指輕輕地拂過他的臉頰,掠過他深邃的眉骨、直挺的鼻梁、最終停在他纖薄的唇上。 腦海里,出現(xiàn)了幾分鐘前,他目光堅定地告訴董事長不要插手他的婚事,然后牽著她的手回到病房里的畫面。 喬慕湊了過去,親了親他的薄唇。 然后窩在他的懷里,感受著比夏夜還要熱的他的體溫,慢悠悠地睡了過去。 終于確定他沒事,喬慕的身心全部都放松了下來。 亮白色的病房頂燈,照在他們的身上,在兩人交疊的身體部位,落下細小的陰影。 悶熱的風撫過窗框,除了窗外樓底蟲鳴,寂靜無聲…… - 顧司霆在眾人面前沒給他面子,顧燁豪的臉有點掛不住。 不過當他看到顧司霆的人沒事的時候,還是松了一口氣。 至于喬慕,那個女人就是分裂他們爺孫情感的始作俑者,他要把她…… 一直在察言觀色的蘇啟光一眼就知道顧燁豪在想什么,當年的顧燁豪也是出手狠辣之人,可以說,如果沒有顧燁豪,顧家不會將原本勢均力敵的白家壓得這么的死。 上一任白家家主,也就是白貍的父親,因為顧燁豪的處處遏制,五十歲就過世了,頗有一種既生瑜何生亮的憋屈。 這些足夠能證明,雖然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退居二線,但曾經(jīng)的顧燁豪也是一狠人。 “董事長,我能單獨和您聊聊嗎?” 蘇啟光開口,顧燁豪十分重視這個蘇家的新生一代。 “可以?!? 他點了點頭,跟著蘇啟光來到了旁邊的房間。 “董事長,我喊您過來,是想和您介紹一下現(xiàn)在顧司霆的身體狀況。” 蘇啟光是個醫(yī)生,先是單獨將顧燁豪叫到旁邊,又說出了這種話,是個人都會感到擔心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