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蘇璟兒翻了個白眼,拍了前面駕駛座一下,語氣不好的喊道:“停車,我要下車!” 司機透過后視鏡看秦硯,秦硯微微搖頭,繼續對蘇璟兒道:“你到底還記不記得咱們的任務是什么?黑特,我們的目標是黑特,如今已經查到了黑特和c國聯絡是透過螢樓,我們只要盯準了螢樓,打斷這條通道就可以了,你待在傅家沒有意義,傅家有問題自有c國高層自己去管,和咱們沒有關系!” 蘇璟兒一看車子不停,冷哼一聲,照著車玻璃就是一拳,一拳沒反應又是一拳,兩拳下去車玻璃出現了裂痕。 她要繼續打的時候,秦硯一把抓住她的手,怒叱道:“你這是干什么?!” 蘇璟兒回過頭,冷冷的看著他,“黑桃,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拿的可不是鬼牌!我紅桃要干什么無需向你匯報。停車,我數到三,不停我就砸窗跳車,三、二……” 這回司機不敢再遲疑,趕忙打著燈在路旁停下了。 蘇璟兒開門就走了出去,始終沒有再和秦硯多說一句話。 車廂里安靜無聲,司機連呼吸都放緩下來,生怕打擾到秦硯。 秦硯的表情難看至極,琥珀色的眸子氤氳著危險的光。他不明白為什么從小到大她就那么不聽話,所以他希望她去做的,她統統不做,所有他不想讓她摻和的,她哪一樣也不落下。 小紅桃,你為什么就不能乖一點。 - 蘇璟兒氣哼哼的回到家,傅祁白正坐在茶室一邊喝茶一邊自己和自己下棋,看的蘇璟兒這個不順眼啊,三步并作兩步沖過去,一把搶過傅祁白手里的茶往嘴里一倒,頓時燙的齜牙咧嘴,吐著小舌頭一個勁兒的扇,像只小狗。 傅祁白笑瞇瞇的看著她,等她斯哈斯哈的落了座,這才拉開旁邊的小冰箱拿出一塊冰塞進她嘴里,“含著。” 蘇璟兒含著冰塊,把手里的箱子往旁邊一扔,脫掉鞋子盤腿坐在了他對面,嘴里帶著冰塊鼓囊囊的,整個人大寫的姑娘今天不高興。 傅祁白也不搭理她,繼續低頭自己和自己下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