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念及此處,他對那個冒名之人,恨的咬牙切齒,心里暗暗發(fā)誓,必要將其搓骨揚灰! 可如今也只能盡快趕去中都,若能拿到九陰真經下卷,若是狂風暴雨驟降,也能多幾分自保之力。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便進入了夢鄉(xiāng)。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覺醒來,朝陽初起,日光進屋,已是第二天清晨時分,顧朝辭收拾停當,便換了坐騎朝北而去。 經過數(shù)日馳奔,已到了中都大興府外,眼見一座雄城,巍峨聳立在大地上。 中都,就是金國京城,也曾是遼國南京城,數(shù)百年興盛之地,與大宋新舊兩都想比,也是不遑多讓。 進城就見道路兩旁,都蓋滿民居,士民繁庶,人煙幅湊,商賈云集,想是此時世道尚屬清平,蒙古還未對金國開戰(zhàn)之因。 當然,這繁華程度比起后世京城,自是天壤之別。不過雖然沒了高樓大廈,但那種遼闊雄壯之勢,卻是遠超后世。 只是他心中有事,對這種充滿古風韻味的京城,自也沒太多欣賞欲望,便挑了一間金碧輝煌的大店,好好打了個牙祭。 就想著先去打聽好“趙王府”位置,晚上不行先去一趟,說不得就能與“鐵尸”梅超風,來個美麗邂逅呢。 想著便信步到了長街,忽聽得人聲鼎沸,不時傳來喝彩之聲,遠遠望去,前面圍著好大一堆人。 顧朝辭也是好奇心動,分開人群,擠了進去,就見當街一片空地上,地下插了一面錦旗,白底紅花,繡著“比武招親”四個金字。錦旗左側地下插著一桿鐵槍,右側插著兩枝鑌鐵短戟。 霎時間他就知道了,這真是趕的早,不如趕的巧,必是遇到射雕名場面了。 此時就見一紅衣女子,正站在錦旗下,對身旁一個中年漢子,低聲說著話。 顧朝辭凝目多看了女子幾眼,見她十七八歲年紀,這一襲紅衣襯的她,身形比例相當之好,腰細腿長的,雖臉有風霜之色,但明眸皓齒,秀麗雅致。 整個人既有一股淡淡的,江南水鄉(xiāng)女子,所獨有的溫柔氣息,又或許因為常年練武,眉目間頗有一股英氣,顯得神采飛揚。 這女子想必就是穆念慈了。 顧朝辭出身不凡,又行走江湖已久,要說美女,著實見過不少。 可她們卻沒有穆念慈,這種能將兩種截然不同氣息,揉雜在一起的氣質。 他也知道,穆念慈也是臨安府人士,就是自己老鄉(xiāng)。 心下不由暗嘆:“好一個鄉(xiāng)野村婦穆念慈,竟能長得如此之好,真是難得!” 念及此處,他也為此女子命運,由衷可惜。 這女子一生悲劇,便自“比武招親”開始,因為一個沒有絲毫可取之處的人渣,不到三十歲,便郁郁寡歡,染病身故。 想到其最后結局,再與眼前這青春靚麗的少女一對比,實難教人相信,她竟活不過三十歲。 顧朝辭前世看過射雕原著,她與楊康之間所謂愛情故事,雖有些許情義,但她其實一直都是一個付出者。 他們兩,其實都不能用,愛情這個高尚的詞匯來形容,因為楊康不配! 她的遭遇,只是被人渣給哄騙了。 又有幾分愛情? 關于楊康其人,后世好多人,為其喊冤洗白,他現(xiàn)在也不想多說,這個人渣在基本做人的底線有多低。 就只說一點,什么讓楊康殺養(yǎng)父的都是沒有人性,楊康下不了手,也是情有可原。 逼他這樣做的人,才是違反人性。 可在射雕原著中,真正一直逼楊康,殺完顏洪烈的人,不是他的義兄郭靖,也不是他的師父丘處機,而是穆念慈。 這女人對楊康倒是情根深種,可楊康一開始就是想調戲她,后來發(fā)展到想睡她。 只是被穆念慈,幾次拒絕、又幾次相救之后,才產生幾分愛重之心。 可其本質上,要睡穆念慈的心,一直沒停過。穆念慈拒絕幾次后,出于愛意,言說等楊康殺了完顏洪烈,便與他成親,做真正的夫妻。 可楊康這人渣,自然滿嘴跑火車,答應的很好。 哄騙她去丐幫,利用穆念慈與丐幫淵源,差點做了幫主,只是被郭靖黃蓉壞了奸謀。楊康直到在鐵掌峰,要了穆念慈的身子后,才說出了自己真正想法。 他就是要拿完顏洪烈當親爹,做金國王子,乃至以后的皇帝。 穆念慈從那以后,才死心離他而去,直到楊康死在鐵槍廟,都未見一面,最終留下一個遺腹子楊過,為自己一生劃上了句號。 只是也不知,前世從什么時候起,楊康對穆念慈竟然成了癡情了,這種人渣所作所為,也配癡情二字? 簡直就是可笑。 這次,一切最好,不要開始的好! 念頭一轉,顧朝辭雙目橫掃,想要看看楊康是不是已經到了。 他手上人命,幾已上千,目光那是何等凌厲,所到之處,人人皆不敢對視。 可幾步外的人群,卻有一濃眉大眼,面相忠厚,頭戴蒙古皮帽的青年人,也在看著顧朝辭。 其人自然也察覺到了顧朝辭的目光,可只是撓了撓頭,沖他一笑,憨厚中帶著些許不好意思,卻沒有半分懼怕之意。 顧朝辭心中一頓,暗道:“這家伙不會就是以后的巨俠吧?” 他確實猜的不錯,此人正是初來中原,又在這看了半天熱鬧的郭靖。 郭靖在草原長大,那種天地遼闊氣象,與內心潛藏的英雄本色相映照,不但見識過蒙古部落相互攻伐,自己又曾在千軍萬馬中,沖殺擒敵。 天生一種只問是非,不問利害的君子作風,自成一派豪邁氣概。焉能被顧朝辭目光給唬住? 這時就聽見,有人朗聲說道:“在下姓穆名易,山東人氏。今日徒經貴地,不求名利,只為尋訪一位朋友……” 說著伸掌向錦旗下的兩件兵器,示意一指,又接著道:“……以及一位年少故人。 又因小女年已及笄,尚未許婚,她曾許下一愿,不望夫婿富貴,但敢比武招親。 凡年在二十歲上下,尚未娶親,能勝得小女一拳一腳的,在下即將小女許配于他。 如是山東、兩浙人氏,那就更好了。 在下父女兩人,自南至北,經歷七路,只因成名豪杰都已婚配,而少年英雄又少肯于下顧,是以始終未得良緣。” 說到這里,頓了一頓,抱拳說道:“大興府臥虎藏龍,高人好漢必多,在下行事荒唐,還望包涵! 不知可有哪位英雄好漢,愿意上臺一試啊?” 顧朝辭早已循聲轉目,見說話之人,腰粗膀闊,但背脊微駝,兩鬢花白,滿臉皺紋,神色間甚是愁苦,身穿一套粗布棉襖,衣褲上都打了補釘。 再看穆念慈衣著,卻是比他光鮮亮麗的多,暗嘆一聲:“可憐天下父母心!” 他知道這人,就是楊康親爹楊鐵心。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