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他這人不是惡人,心中也沒有什么道義信念,只會在什么時候,做什么事。 用俗話講,就是保身至上,只要他不與我們為敵,我以后也不給他找麻煩了!” “至于,他晚上約你,我得陪你一起去,也看看,他想做什么!” 郭靖搖了搖頭道:“不行,你不能去!” 可一時之間也說不出理由,頓了頓,道:“這顧朝辭和蓉兒你一樣,都是聰明人……” 郭靖一看黃蓉臉上神色輕松,顯然不將對方,看在眼里。 當即扶正她的嬌軀,面色一正道:“蓉兒,我聽王道長說過,這顧朝辭內功深厚,武林中少有人及,你且不可大意。 他若知道,是你敗壞他的名聲,必不會善罷甘休!” 黃蓉不以為然道:“哼,第一,他的名聲,不是我敗壞的,我只是給他起了一個諢號,再將他所為之事,宣揚出去罷了。 他既然做的,莫非我還說不得? 再者,我又沒有殺人,嫁禍于他,何談敗壞? 再說了,我跟他走了數百里,都沒發現我,現在又能看出什么來? 總之,我必須跟你去,他若對你不利,你讓我一個人擔心嗎?” 郭靖見黃蓉這般說,想了想,只能點了點頭道:“那好吧! 不過若有什么危險,你輕功不錯,一定不要管我,先保護自身,你記下了嗎?” 黃蓉聽了,卻是低聲道:“你這樣說,我可要受不了啦! 有什么危難了,你讓我一人走了。 你自己有了不測,難道讓我一人獨活嗎?沒了你!我還活的成嗎?” 她語聲雖輕,可聽的郭靖心中一震,不覺感激、愛惜、疼憐等諸般心緒,齊齊涌上心頭。 想到自己也是堂堂男兒,用顧朝辭的話說,彼亦人也,我亦人也! 自己只要時刻和蓉兒在一起,死生何懼?突然間勇氣倍增,泯然無畏道:“對,咱倆就去會會他!” 黃蓉見自己靖哥哥豪氣沖天,美眸中都只有一個他了,輕輕靠在胸前,微笑道:“靖哥哥,其實你也不用擔心,只要你不瀉我的底。 任他姓顧的,再是聰明,諒他想破腦袋,也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 郭靖雖覺這樣不夠光明磊落,可看了一眼,依偎在自己懷里的黃蓉,輕聲道:“我曉得。”只是心下已然有了一個念頭。 兩人也沒將顧朝辭之事,太過放在心上,說過就算。 黃蓉這一高興,就給郭靖,唱了一首辛棄疾的《瑞鶴仙》。 郭靖雖不懂曲中詞義,可黃蓉語音嬌柔,況且這是心愛之人,為自己一人唱曲。 相比這份情義之重,之真,之純,聽不聽的懂詞義,反倒不是那么重要。自是心神激蕩,難以自持,只覺這番光景從所未有。 黃蓉見郭靖聽的沉醉,更是高興,又給他講了,辛棄疾是個力圖收復失地的好官。 郭靖雖然常聽母親說起金人殘暴,虐殺漢家百姓,但終究自小生長蒙古,沒有親眼所見,這家國之痛并不深切,當即說道:“我從未來過中原,這些事,你以后慢慢講給我聽!” 黃蓉自是點頭答應,又說起她是怎么戲弄侯通海、黃河四鬼的事! 郭靖聽了,自是拍手叫好,當然也勸黃蓉,不可再為他,以身犯險。 兩人說到興處,郭靖也將楊鐵心與自己父親結拜、結識丘處機,江南七怪大漠傳藝之事說了。 江南七怪與丘處機醉仙樓,斗酒較藝之事,郭靖聽師父們說過多次。 給黃蓉說將起來,哪有絲毫魯鈍之像,口齒很是伶俐,說的眉飛色舞,仿佛是自己親眼見到一般,讓黃蓉聽的也是如癡如醉。 兩人說著說著,也不知過了多久,眼見暮色四合,天色已暗,黃蓉從郭靖懷里脫了出來,說道:“好啦,我們先不說了,該去會會這辣手書生了!” 郭靖點頭稱是,兩人將小舟劃到岸邊,上岸回城,向客棧而去。 …… 顧朝辭這時,剛從趙王府踩完盤子回來,坐在屋中坐椅上,輕揉眉頭,動念不停。 這王府門外把守森嚴,也就罷了,可當他躍上墻頭,看到府里護衛,也是成群結隊,面目肅然,巡視四方,很是嚴密。 那還只是在一面墻上,能看到的,只是粗略一眼,便知幾隊護衛,就有上百。 想是白天所為之事,出現的后遺癥。 可經此一事,他也深刻體會到了一點。 他自恃擁有上帝視角,面對熟悉劇情,好似是在打那些,有著固定通關模式的游戲,著實有些草率了。 雖然這次破壞原劇情,后果不嚴重,那些護衛再有幾百個,他也沒放在心上。 可他知道,等日后若再胡亂搞下去,自己這個亂入的小蝴蝶,一切先知優勢,都將蕩然無存了。 正在這時,就聽得屋外,傳來兩聲“咚咚”敲門聲。 “辭哥,郭世兄回來了!” 正是穆念慈的聲音。 顧朝辭心神回轉,朗然一笑道:“念慈,你又不是外人,進我屋子,哪需如此客氣!” 說著已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以最快的速度,將門打開。 就見門外站著三人,正是穆念慈與郭靖,他身邊還有著一女子。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