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顧朝辭見這婆娘手段,真是層出不窮,來勢及其猛惡,但藥已然撒出去了,也不想正櫻其鋒。 腳下左一扭,右一滑,“鴛鴦連環步”只是普通身法,姿勢雖不好看,但在九陽神功催動下,已然能讓梅超風,這奔雷閃電般的一鞭,瞬間落空。 梅超風知道這股香味,接二連三出現,必然有異,冷喝道:“看你身手,也非無名之輩,竟然如此卑鄙?” 她口中說話,手如流水,長鞭又是直點橫劈卷,一連五招,每一招都似驚濤拍岸,變化奇詭莫測,又暗蘊無窮殺機,她心中雖知形勢對自己不利,但也是不驕不躁,“白蟒鞭法”施展開來,仍是舉重若輕,一如平時。 顧朝辭暗自嘆服,可他就是為了拖延時間,等待時機,也不正面對敵,就在地道口附近徘徊,一覺不對,隨時就能躲閃,如此一來,梅超風長鞭再是厲害,也打不到他。 見她還未有異,心中一動,當即呵呵一笑道:“妖婦,你莫非不知,什么是彼我之別,因人而異? 對付你這種,人人得而誅之的惡婆娘,若還講什么光明正大,豈不是個傻子?!” 他這兩句話說得平平淡淡,如拉家常,但其中所包含的人生態度,著實令人心寒。 當然,這是他內心真實想法,也是想激的梅超風血氣加速,盡快毒發。 梅超風一聽這話,自是恨的銀牙緊咬,滿臉含煞,“呼哧呼哧”直喘大氣,心道:“這小子年紀不大,心似虎狼,今日老娘縱是難逃一死,若讓你生出此洞,也枉負“黑風雙煞’之名! 念至身動,右掌一按地面,整個身子直接撲出,左臂連連揮動,一招“白蟒卷身”,一股疾風直卷過去。 她下身不能動彈,如此打法,就是放棄護身,直攻敵手,不但狠辣迅捷,膽識之強,更是整個江湖,也少有人及。 她身在半空,如黑鷹撲食一般,猛撲而來,身法卻是曼妙無比,左手軟鞭揮舞成圈,想將敵人圈住,右掌已使出“摧心掌”中的絕招,掌影重重,一掌三式,拍向對方頂門、雙肩,只是掌不到,誰也不知她要打哪里。 顧朝辭眼見梅超風如此打法,知道對方這是怒急了,心有喜意不假。 但見她身形襲來,其疾如風,鞭掌齊施,聲勢先已駭人,不禁心頭一沉,暗暗詫異:“這婆娘怎的如此厲害? 這味迷藥,別人一聞就倒,屢試不爽,這半天了,她怎地還不倒? 莫非這婆娘毒藥吃多了,已然金剛不壞、百毒不侵?” 他心中動念,手上也是應變神速,手中也是掌劍齊動,短劍撞上銀鞭,發出“鐺鐺鐺”一陣響。 但覺眼前一花,白光閃動,好似有千道萬道罩住自己,但一股微風拂向自己面門,同時一只柔滑嫩膩的手掌,也接上了自己左手掌心,一股雄強大力洶涌而至。 顧朝辭心中一凜:“這婆娘果然當得起行動如風四字形容。” 他久經戰事,臨危不亂,上身猛地向后一仰,左掌吐勁拍出,“砰”的一聲,兩人掌力一撞,梅超風就感渾身滾燙,身形不由自主向后疾飛,她的打斗經驗更是遠在顧朝辭之上,人在半空,右手在腰間一摸,飛手急揚。 顧朝辭內力深厚,硬拼掌力自在她之上,震飛梅超風,也是身形未動,可剛直起身子,只聽得“嗤嗤嗤”幾聲細微的聲響。 這一瞬間,根本看不清,是何種暗器。 只得拂袖疾揮,掀起一股勁風,又左跨一步,就是尋丈,整個人又鉆進了地道口。“撲簌簌”一陣響,那幾枚暗器都釘進了土壁中。 顧朝辭雖避開了,對方這手陰毒暗器,但也嚇出了一身冷汗,他知道這婆娘手段多,但沒想到她這身子抗力竟然如是之強。 她走火入魔,內力必然不純,還身中迷藥,猜想若是不錯,幾天也沒吃飯喝水,到現在還是能遠打近攻,無一短板,這九陰真經,看來真不好拿,不禁又驚又怒。 顧朝辭知道九陰真經是一本書,就在梅超風身上,有些強力手段,根本不敢用,生怕掌力太重,毀了經書,那時就算殺了梅超風,又有個屁用? 如此一來,反被一個殘廢壓著打了,真他媽憋屈! 他心中動念也只一瞬,可為了經書,還是邁出幾步,又重新回了土室,口中悠然笑道:“梅超風,你這是生氣了? 需知氣大傷身啊! 你就是再拼命,區區雕蟲小技,焉能傷的了人?” 他語氣輕佻,言下似乎對這招,還不甚滿意。 他知道自己現在這副做派,很是小人,可為了經書,也顧不得了。 就是要氣的對方,藥性快速發作,好找機會得手,免得夜長夢多。 梅超風本想與對方同歸于盡。可自己行動不便,來人內功又太過厲害,一掌就將自己震回,又發射三枚“無形釘”,去如電閃,還是沒能傷的了對方,不禁暗佩他功夫了得,心中卻更是著急。 可身子剛落地,聽的對方還在嘲諷自己,心中更氣,突覺手臂隱隱發麻,如一條細線般,迅捷無比周身游動。 她知道那股香味,果然是有問題的,自己眼瞎看不見,又在密閉空間內,千防萬防還是中招了。 不禁神色慘然,怒忿交加:“想我縱橫半生,大仇未復,不料性命竟會送在,這等無恥之徒手里!”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