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顧朝辭這手隔空拿人的用勁手法,就包含在“降龍十八掌”千變萬化的用勁發力技巧之內。單論此法,稱之為“擒龍功”“控鶴手”也無不可。這種內力運用之法,只要內功有成,知道其技巧,根本沒有多大難度。 只是內功修為越高,無論是凌空拿人,還是奪人兵刃,施展此手段,距離才能更遠。 以顧朝辭內力之深,丈余之內,凌空施展此手段,拿住尹志平這般人物,自然手到擒來。 而顧朝辭之所以對付他,直接就是降龍十八掌,就是不想再挪動地方,和其多玩一手閃轉騰挪,他都覺得對不起這身武功。否則尹志平這等人物,也配吃這天下第一掌? 尹志平一感覺脖子好似被鐵箍套住了,便內勁急催,不但沒有絲毫用處,還被震的骨痛欲裂,疼痛難擋,霎時間雙臂雙腿,都軟垂垂的,使不出一點力道。 他知道對方若是放開他的脖子,自己肯定站立不住了?他再是膽大,又何時想到過這種情況,不由心中大駭,只感覺那只手,就是自己的催命符。 顧朝辭也不想直接扼死他,右手一松一撥,將其轉了一個身子,手掌又抓在了對方后脖頸上。 所有人都知道,顧朝辭手掌按在尹志平“大椎穴”上,只需內勁稍稍一吐,對方立馬就得完蛋。這“大椎穴”非同小可,乃手足三陽督脈之會,在項骨后三節下的第一椎骨上。人身有二十四椎骨,古醫經中稱為應二十四節氣,“大椎穴”乃第一節氣。 內功高手,自然可以震死對方,可若是使壞,故意用些小力,對方就能成了白癡。 尹志平身為全真教弟子,自然懂的這個道理,他的確不怕死,但生怕顧朝辭狠毒,故意將他震的半死不活,一想自己歪嘴斜眼,留著口水的傻樣,那真是手腳俱軟,站立不住。 好在顧朝辭拽住他的后領,能讓他不致委頓在地,可就這,額頭上斗大的汗珠,已然沁了出來。 丘處機直接大叫道:“顧朝辭,你真要與我全真教為敵嗎?” 顧朝辭呵呵一笑:“那又如何?” 馬鈺接過話頭,正色儼然道:“顧公子,以你此等武功,這等位望,與一介小輩計較,未免有失身份了?” 顧朝辭冷哼一聲:“馬道長,他打斷我說話,出言指責我時,可沒拿我這武功、位望當回事啊!” 馬鈺眉頭緊鎖,凝聲道:“那你究竟想要怎樣?” 顧朝辭眼神一凝,環顧四周,就見全真七子各個一臉凝重,也手連肩,顯然做好了開戰準備,只是還不能確定出手。 當即悠悠一笑道:“這天下絕大多數人,都是為了溫飽而活,少有運氣的,才能夠平步青云,施展抱負。 而在場諸人都是一身高明武功,所求者何?你全真教講究修性養命,以圖長生。有的人求有一知心人,陪伴左右。有的人求國泰民安,世道清平。 我卻不然,只求順心舒意,暢快自在,想做什么便要做什么!” 他這番話說的云淡風輕,但在場之人,都能看出他的斬釘截鐵之意,而且他這種行為,實則就是入了魔道。 人生在世,就是要控制欲望,他的言下之意,就是要放縱欲望。 黃藥師從顧朝辭眼神中看的出來,這是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不由暗嘆:“這小子比我還邪的厲害,以他現在武功,當今世上已經無人能制了!” 就連密室內正在療傷的郭靖黃蓉,也是面面相覷,黃蓉更是想著,自家這大師兄,果然心里什么都知道。 馬鈺深吸一口長氣,剛要開口,就見顧朝辭左手一擺道:“馬道長,你可千萬別跟我,講什么大道理。 其一,這世上沒有我不懂的道理,其二道理越大,我越不愛聽!” 馬鈺搖了搖頭,謂然長嘆道:“閣下的想法,貧道真是有些猜之不透了!莫非你想要滅我全真教,武林獨尊?” 顧朝辭微微一笑道:“有些事含含糊糊,還能得保平安,一旦挑明,就只剩下你死我活,這一條路可走了!” 說到這,面色一變,滿含煞氣,雙目射出凜冽寒光,森然道:“尹志平這三個字,讓我曾恨之入骨,我若不對其有所懲罰,那就枉自為人了!” 尹志平雖看不到顧朝辭變臉,但他現在就覺身后一顧森冷氣機,射在自己身上,若說他適才指斥顧朝辭是血熱沖沸,豪氣干云,那現在卻如被人分開了八片頂梁骨,將一盆冰水直澆到腳底,渾身上下冰涼寒戰。 顧朝辭右手本就按在,尹志平脖頸“大椎穴”,他話音一落,便手上運氣,一股內力從尹志平這處穴道中透將進去,循著經脈,直奔他下腹的“箕門”、“水道”兩穴。尹志平頓覺下腹一痛,他一個響當當的硬漢,瞬間痛的悶哼一聲。 顧朝辭眼神好似冰窟一般冷漠,冷笑道:“今日瞧在你師門份上,死罪可免,活罪難腦,沒了煩惱根,你以后就做一個真正的清修之人吧!丘道長,接著了!” 說著也不見他手臂后縮前揮,只是掌心勁力微吐,尹志平就如一團青煙般,飛向“天權”位的丘處機。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