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啊……啊,你為何不殺了我?”這時云中鶴慘叫之聲,又響徹全場。 眾人不由心想:“按說他全身骨斷,他內力再是深厚,又哪有力氣叫出聲來,真是嘖嘖怪事!” 他們又哪知顧朝辭心思狠毒,將其摔出時不但用的巧力,還嫌不夠,不忘給他輸了一道九陽真氣,保命護身呢。云中鶴這會的情狀,神志清醒,自然是想死都難了。 顧朝辭輕瞥了他一眼,便將目光收回,兩眼漠然望天,冷冷道:“素聞云中一鶴輕功了得,又號稱‘窮兇極惡’,我就想看看廢了你的爪子,還能怎么一個窮兇極惡法?”。 他若非有此想法,在云中鶴飛撲過來時,只需凌空噼出一記噼空掌,便能取其性命,又何必如此大費周章? 云中鶴一聽這話,先是茫然,忽地呵呵慘笑起來。眾人聞聽他笑聲之凄厲,好似猿啼梟叫,聞之令人心中發滲。 岳老三心中慘然,趕忙上前扶住他凄聲說:“老四,我給你治傷!”又轉身朝著眾人瞪眼大叫道:“你奶奶的,誰有藥啊?” 無論是丐幫,還是西夏之人還未完全回過神來,聽了他這話,都紛紛去摸傷藥,可又幾乎同時放下了手,這傷何藥能治? 段譽心生不忍,很是好心的,叫了他一句:“岳老二,這傷治不了了!” “放屁放屁!”岳老三氣的跳腳,回頭一瞧是段譽,想著云老四都要完蛋了,還是接著罵了一句:“別以為你叫老子岳老二,我就領你的情!” 說著又蹲了下來,手指飛動,為云中鶴點了幾處止疼穴,云中鶴顫聲道:“老三,沒用了,看在結義……的情分上,你就給我一個痛快吧,我快疼死了! 這姓顧太過毒辣,還為我輸了一股真氣,護住了我的心脈,我現在是活著比死了還痛苦啊!”。 饒是眾人都知道云中鶴采花淫賊一個,作惡多端,萬死難贖其罪,可一聽這話,全都驚呆了。 他們雖解了心中疑團,知道云中鶴受到如此重傷,卻迄今為止仍能不昏不死之緣由,但心里卻都一般發寒,有膽小之人,手都抖了起來。 岳老三更是聽的一愣,抱住云中鶴,失聲痛哭:“老四……” 丐幫中五位長老武功與云中鶴俱在伯仲之間,以往還頗有自得之意,覺得自己在武林中還行。 可眼見他被顧朝辭輕描澹寫般,整治的情狀之慘,簡直是觸目驚心。 顧朝辭這等神威辣手,不禁讓他們面面相覷,相顧駭然,但也升起了一股兔死狐悲之感,此時也不知說什么,方能一表內心之洶涌。均想著:“這顧朝辭此等武功,縱是喬幫主,恐怕也難言勝他一招半式! 而且這人年紀輕輕,手段太過狠辣,按道理這等武學高人,殺人都講究干脆利落,都不屑于故意折磨人的。他之所為,當真令人難言,也難怪他以‘血煞魔君’自號了。 也不知此人出世,對武林是福是禍!” “四大惡人”也都是名震天下之人,顧朝辭就是要借此戰,徹底打響名號。免得人一提起自己,就是那個不屑“姑蘇慕容”的顧朝辭啊? 仿佛自己只會說嘴一樣,等今日此戰之后,奪了“天下第一”之名,也就不那么突兀了。 否則消息就算傳出去,誰又會信一個籍籍無名之人,能做出這等“石破天驚”的大事件呢? 顧朝辭心念電閃,眼見岳老三與云老四上演單方面的兄弟情深,臉上卻是一片漠然,眼神一轉,又落在了葉二娘身上。 適才他對葉二娘,之所以沒有選擇一招震死她,就是再想此女是復仇boss蕭遠山報復少林方丈玄慈的關鍵人物,若現在殺了她,玄慈高興,蕭遠山必然瘋狂,這還倒數其次。 問題她是虛竹的娘,自己這么弄死這個女人,會不會有忘恩負義之嫌?他正在模棱兩可之間,眼見金針襲來,就隨手拍了一掌而已。 怎料葉二娘竟利用一個嬰兒脫他之手。這就讓他有些不高興了,想他顧朝辭若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此事,非但讓人笑話,更加會壞了名聲。 肯定不乏有人說,你顧朝辭在這端坐不動,硬要拿架,看似揮揮灑灑,結果反而誤傷嬰兒,這以后傳出去,就是人生裝逼路上的最大污點,“天下第一”這個萬人矚目的名號,也就不完美了。 故而他雖未窮追葉二娘,可這下也下定了決心,這婆娘不死,終究氣難消,還管他什么虛竹、蕭遠山?反正自己啥也不知道。 當即冷冷道:“葉二娘,我本念你是女流之輩,出手留有余地,怎料你竟用嬰孩脫命,可見你已毫無人性! 有鑒于此,顧某覺得讓你這種人,多活一天,都是塵世嬰孩的悲哀!”。 說著拂袖一揮,腳下云中鶴遺落的兩柄鋼抓,電射而出,兩道白光含有些許藍光,恍若匹練一般,徑直飛向葉二娘。這兩抓之威,竟將她諸般去路封死。 顧朝辭看似只是一拂袖,其實留有后招,勁力更是變化多端,涉及去力、回力、轉力等等。葉二娘如果出手招架躲閃,鋼抓勢必變換方向。 葉二娘看得清楚,暗暗叫苦,她若不受傷,拼死也得博一把,可她如今中了顧朝辭一招,腹內燥熱如火,內息運轉不暢。 已知這顧朝辭敢以‘血煞魔君’自號,實在是武功之高,似非人間之人。既決意殺她,反抗也是徒勞,也就站著不動了。在這臨死之時,想起自己慈哥與兒子,竟沒有一絲慌亂,反而笑了起來。 眾人見她笑容之中,似乎隱藏著無窮愁苦、無限傷心,嘴角本就掛著血絲,配上她臉上兩道血痕,更讓人看著凄慘,一些心軟之人,自己忍不住都要流淚了。 可眾人都知“四大惡人”中的“無惡不作”葉二娘,每日清晨要搶一名嬰兒來玩弄,玩到傍晚便去送人,送得不知去向。 第二天又另搶一個嬰兒來玩,嬰兒日后縱然找回,也已給折磨得半死不活。鑒于種種,都覺此女罪大惡極,也無人為她伸出援手。 可就在顧朝辭出手時,忽見岳老三騰的躍起,大吼一聲:“老二!躲啊!”他在背上一撤,右手握著一把短柄長口的奇形剪刀,剪口盡是鋸齒,宛然是一只鱷魚的嘴巴,左手拿著一條鋸齒軟鞭,成鱷魚尾巴之形。 這兩件兵刃是他花費七年時間,苦心練成的鱷嘴剪與鱷尾鞭。除了在大理因木婉清與云中鶴爭斗用過一次,從未現于人前。此刻為了救葉二娘性命,便拿了出來。 南海鱷神大叫聲中,急忙飛身撲上,鱷尾鞭疾卷而出,想要擊打鋼抓。 顧朝辭見這老小子,雖一直和葉二娘搶老二之名,但關鍵時刻還是不忘結義之情,不禁贊道:“好一個有情有義的岳老三!” 說話間,右手虛抓,一股氣流激的葉二娘掉落在地的那柄單刀,頓時跳了起來。 他右手中指往刀柄上彈去,錚的一聲輕響,激射而出,比強弓所發的硬弩還要勁急。武功低的拍手叫好,武功高的則是暗暗心驚:“好厲害的彈指功夫!” 眾人轟叫聲中,那刀直向岳老三腰間飛去,岳老三急忙扭身用鱷嘴剪一格,“鐺”的一聲響,他頓時就覺胳膊發燙,痛叫一聲,鱷嘴剪當即脫手,整個人也一個側身筋斗翻了出去,哪里還能揮鞭救下葉二娘?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