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印-《你聽得見》
第(2/3)頁
福利院的工作人員看見這幕場景,及時解圍:“好了,你們自己玩去,把微夏老師晃暈誰給你們上課去。”
一群小家伙們這才戀戀不舍地放開她。工作人員倒了一杯白開水給她,語氣關心:“你也應該很忙吧,不用每個月都來的。”
“沒關系,我習慣了。”林微夏笑笑。
林微夏在這家特殊兒童福利院做義工已經(jīng)有兩年了,這里的孩子特殊,有聽障兒童,白化病小孩,自閉癥,聾啞兒童……這些小孩因為自身的條件和從小生長的環(huán)境多少存在心理問題。
她能做的就是給這些小孩上上心理疏導課,以及音樂治療課。
給孩子們上完兩節(jié)課后,下午三點時分,林微夏打算陪他們堆完積木就離開,結果堆到快結尾時,福利院有人開車進來,應該是固定捐獻的資助人,送來一大批的生活用品和文具,孩子們瞬間跑過去。
“哇哇!”
林微夏坐在那里笑笑地看著他們,將最后一塊積木拼好,然后背著大提琴悄悄離開了福利院。
離開福利院后,林微夏徑直坐車回了家,但她沒想到會在家樓下遇見邱明華。邱明華手里拿著一杯熱奶茶,臉頰凍得泛紅,看樣子應該是在這蹲守了很久。
他打了一個哆嗦,說道:“微夏,你怎么不接老同學電話呢?”
“如果你是來說他的事,就免了。”林微夏眼神疏離,越過他想要走進單元樓。
不料邱明華攔住了她,開始絮絮叨叨地說道:“我真的是沒辦法了,班爺這段時間老喝酒,喝得胃出血了,前天晚上剛送去醫(yī)院,結果他醒來拔了針管也不愿意待醫(yī)院拔了針管就出院了。他現(xiàn)在躺在家里,就剩半條命了,動也動不得。”
林微夏剛要走的腳步停下來,神經(jīng)一緊:“他現(xiàn)在很嚴重嗎?”
“很嚴重,真的,不然我也不來找你了。你也知道班爺那個人,脾氣臭得很,誰的話也不聽,你就去看他,然后勸他去醫(yī)院。”邱明華哭喪著一張臉。
一連串的消息把林微夏砸蒙了,她人還沒反應過來,邱明華就把一張門卡塞他手里,腳底一溜煙地跑了,還不忘說:
“我把他家地址發(fā)給你!”
林微夏翻過那張黑色的門卡看了一眼,放進口袋里,回了家。
回到家,林微夏給狗備狗糧和備水,她把狗零食當成狗糧全都倒進藍色的碗里,盛夏哈赤著一張舌頭跑過來。
然后是換水。林微夏擰開水壺,把它放到飲水機下面,按了按紅色的按鍵渾然不覺,直到熱水灌進水壺里濺出的熱水溢在她手背上,滾燙的痛感傳來,痛得她發(fā)現(xiàn)一聲尖叫。
水壺失手掉在地上,流了一地板冒著熱氣的水。
盛夏聽到喊聲兇狠地大叫起來,它以為出了什么事,林微夏跟它說話:“我沒事。”
它才安靜下來。
林微夏走過洗手間,打開水龍頭,把手伸了下去,涼水沖刷后痛感減輕很多。她又從房間里拿出家用醫(yī)藥箱,找出一管燙傷膏。
處理好傷口后,視線無意間停留在桌子上的那張黑色門卡。
思考了兩秒后,林微夏拿起門卡,又穿上搭在椅背上的大衣匆匆出了門。
邱明華給她的地址在離江東路,它在京北最繁華的路段,坐擁俯瞰全市江景和最高樓的視線。
她看了一眼地址,上面寫著:蘩府。
在去找班盛的路上,林微夏不停地跟自己說,把他送去醫(yī)院就行了,只是這樣。
打車來到蘩府,這幾棟高樓坐落在繁華路段,卻顯得異常安靜,不斷有非富即貴的人從里面出來。
林微夏在入口處做了登記,守衛(wèi)人員才放行,她一路刷卡乘電梯到了36樓,人現(xiàn)在3605房門前,拿著門卡深深地呼吸了一下。
她把門卡放在門鎖那里,磁卡發(fā)出感應,“滴”的一聲,門打開。
林微夏走了進去,視線一片黑暗,空蕩蕩的暗,窗簾拉進,透不見一點光,空間密閉。
不知道為什么,給人一種壓抑的感覺。林微夏覺得像牢籠,她試圖向前走了兩步,嘗試拿出手機亮出電筒時——
脖頸處一陣溫熱,滾燙的軀體從身后貼了上來,一陣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完全全籠罩住,男人從身后把她牢牢抱住。
危險的氣息入侵,像是動物落入虎口。
林微夏嚇得發(fā)出一聲驚叫,一顆心跳得很快,但瞬間聞到了他身上熟悉的冷洌烏木香,以及嗆人的煙味,班盛及時出聲,低沉的嗓音帶著嘶啞:
“夏夏,是我。”
林微夏瞬間就明白過來了,什么胃出血躺在床上只剩半條命了,全都是騙她的。
這幾天憋在心里的委屈,難過,以及被騙的憤怒,統(tǒng)統(tǒng)涌了上來,林微夏用地掰開搭在她腰間的手,不停地掙扎,說道:
“放開我。”
一個想逃,一個嚴防死守不讓人走。班盛從背后抱住她,任林微夏怎么用力地掙脫,指甲劃向他的手背,見了血紅的傷痕也不肯松手,被撓痛了也一聲不喊。
再相逢之后,林微夏怎么也猜不透他的心思,那些似是而非的話,他身上她不知道的事,空缺的那兩年,李笙然的示威,每一件都讓她感到無力和難過。
林微夏低下頭,用力一咬他結實的手臂,她用得用力且放狠,像一只被困住的小獸一半,他的手臂起了鮮紅的牙印,班盛皺眉松了手,她轉手就要走。
班盛眼疾手快地攔住她,林微夏不停地推他,打他的胸膛,聲音帶著哭腔:
“你走開!你不也是騙子。”
可任林微夏怎么推搡他,打他,班盛就跟俱銅墻鐵壁一樣,一聲不吭地受著,紋絲不動,挨多少打仍抱著她。
班盛伸手去掰她的臉,想好好跟她說話時,手一摸上林微夏的臉,濕了他的掌心。
她哭了。
在得到這個信息點后,班盛的心像被人燙了一下,也跟著止不住的疼。
林微夏還在他懷里不停地鬧騰說要走,班盛的手捏住她的下巴,用嘴唇堵了上去。
女生不停地拍打著他的胸膛發(fā)出嗚嗚的聲音,班盛的手摩挲著她的脖頸,不重不緩地往下移,帶著□□的試探和洶涌的渴望。
林微夏仰著頭,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班盛頂著一張冷淡分明的臉,做出來的事卻有違他的性子,舌尖撬開貝齒,極重地舔了一下。
嘗到了眼淚的味道,濕濕的咸咸的,班盛喉結緩緩滑動了一下,毫不猶豫地咽了下去。
林微夏被他弄得漸漸安靜下來,兩人接了很久的吻,曖昧的喘氣聲和糾纏在這個黑夜放大。
最后班盛把林微夏抱在懷里,側著頭用嘴唇親了親她脖頸上那塊軟肉。
林微夏被他抱得緊,有些呼吸不過來,扔在控訴:
“你不也是個騙子。”
第(2/3)頁
主站蜘蛛池模板:
景德镇市|
闽侯县|
富顺县|
连城县|
丹江口市|
湘乡市|
德化县|
安义县|
清流县|
新竹县|
会泽县|
云浮市|
敦化市|
宝应县|
望都县|
德令哈市|
青川县|
积石山|
佛山市|
光泽县|
乌兰县|
阿城市|
博白县|
台安县|
重庆市|
洮南市|
兴山县|
潞西市|
邵阳县|
康保县|
巍山|
开平市|
靖江市|
兴仁县|
玛曲县|
普格县|
西乡县|
武清区|
宜兰县|
青河县|
裕民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