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個分開結(jié)。”紀晨風(fēng)將那只小紅盒毫不留情地丟了出來。 這家伙…… “知道了,我馬上過去。”掛掉電話,我將001推向收銀員,問,“多少錢?” 買完單,沒要袋子,直接將小盒子塞進了褲子口袋,回頭一看,紀晨風(fēng)都已經(jīng)走到門外了。 “紀老師!”追出門,知道他不喜歡我碰他,特地抓的購物袋,“我要外出一下,跟你做個報備。” 他停下腳步,沒有繼續(xù)往前。 “去哪里?”他問。 “我朋友讓我去一個什么酒屋找他,十二點前回吧。” 現(xiàn)在都快十點了,過去半小時,回來半小時,留給鄭解元的時間不多了。 “酒屋?” 我點頭:“對。” “朋友?” “是。”我再次點頭。 紀晨風(fēng)想了想,設(shè)下門禁:“超過十一點半,我就不會留門了。” 半小時,屁股剛坐熱就得起來。 想跟他講講價,但一對上他漆黑如墨的雙眼,心頭便是一凜,到嘴邊的話又憋了回去。 半小時就半小時,我深吸一口氣,道:“行。” 紀晨風(fēng)坐地鐵回家,我則直接打車去了鄭解元處。 那是個與饕餮面館差不多大的居酒屋。除了鄭解元,店里還有兩對顧客,都是有說有笑的,只有他一個苦大仇深,身前兩碟小菜,一瓶巨大的清酒,喝得面色酡紅,醉眼朦朧。 “你可算來了。” 一見到我,他便拉著我的手要我坐下陪他一起喝。我說我戒酒了,他立馬耷拉下眉眼,一幅慘遭拋棄,可憐兮兮的模樣。 “你不太一樣了。”他端起酒杯湊到唇邊,歪了歪頭道,“好像……變了。” “哪里變了?”我確實要比之前瘦一些。 “變回……以前的桑念了。”他打了個酒嗝,“以前的你就是這樣的,雖然誰都看不起的樣子,但不會亂發(fā)脾氣。后來你老是陰沉沉的,我都有些怕你了……” 我一愣,原來是這個變了。 “你家的事怎么樣了?” “別提了。”鄭解元一甩胳膊,“我都不知道我家怎么突然就欠債幾十個億了,我爸什么都沒跟我說過。他說他去想辦法,然后就跑了,留下一堆爛攤子。我找我媽幫忙,結(jié)果他媽撞見盧歲穿著個浴袍來開門,一分錢沒借到不說,還跟他打了一架。” 鄭解元這人生也夠狗血的。 “你媽單身有錢,想找?guī)讉€是她的自由,你想開點。”我勸他。 他重重放下酒杯,怒道:“我不理解!他媽的那個龜孫子竟然還跟我稱兄道弟,我把他當兄弟,他想當我爹!去他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