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好,好??!十萬人若是反了,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楊雄激動地站起來,繼續說道:“到時候,山東的兵馬要忙著去淮安府平叛,我等主力奇襲南京,則大事可成矣!” 沉浪依然一副寵辱不驚的模樣,說道:“楊護法,不知貴教主何時現身,該談一談正事了!” 楊雄點頭道:“沉兄放心,兄弟這就回去稟報教主!” “好,在下隨時恭候佳音!” 卻說王慶海離開院子之后,兜兜轉轉,來到城外的一處茶棚。 這里經常有過往的商旅經過,攤主是個老實巴交的中年人,永遠都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樣。 王慶海要了一碗涼茶,攤主端過來,說道:“您還要點別的嗎?” “不用了……” 緊接著,他用很低的聲音說道:“梅林榮在郊外別院招待了兩個人,他們似乎對靖安郡王出使安南很感興趣。” 攤主笑呵呵地問道:“這兩人叫什么,以前來沒來過?” 王慶海端起茶碗,四下瞄了一眼,眼見沒人注意,便繼續說道:“以前倒是看見過幾次,可是,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在梅家做事,不該問的不能問太多?!? “好嘞,您慢用!” 當天晚上,一封情報送到南京城的錦衣衛,緊接著,馬不停蹄地送去淮安府。 ………… 淮安府,黃河大堤。 黃河,中華大地的母親之河,經過長達萬里的奔襲,自淮安府一帶,奪淮河匯入黃海。 由于黃河在流經黃土高原的時候,攜帶了大量的泥沙,下游水流逐漸變緩,泥沙沉積,導致河道淤塞,進入雨季,便出現了連續大范圍的潰決。 根據淮安府的奏疏,黃水浩瀚奔騰,水面橫寬數十里甚至數百余里不等,泛濫所至,一片汪洋,遠近村落,半露樹梢屋嵴,即漸有涸出者,亦俱稀泥嫩灘,人馬不能駐足。 工部左侍郎王永和來到淮安府之后,立即招募六萬余農夫,治理水患。 他本來還擔心,如此一來,花費的錢糧實在太多了,卻沒想到,皇上一道圣旨下來,說六萬人哪夠,起碼十萬,至于錢糧,不需要擔心,只要能治理好河道,多少錢都無所謂! 與圣旨一道前來的,還有剛剛北伐歸來的內閣大學士于謙。 王永和倒是不擔心于謙搶功,畢竟治理河道這種事,自古以來,無功便是過。 治理好了,自然要記上一功,可倘若治不好,平白耗費大量錢糧,就算皇上不降旨怪罪,也不會給你好臉色看的。 可是,于謙一來,一系列操作卻把他驚呆了。 首先是頒布新詔令,服徭役變成招工,本來是無償勞動,現在不但給工錢的,每天還管飯,又將前面欠的工錢全部補發,一時之間,百姓們踴躍報名。 對于這條舉措,王永和除了心疼錢糧,倒也沒什么意見。 畢竟這治河款是朝廷出,花錢又花不到自己頭上,你愿意花就花唄。 可是,接下來這一條,卻讓他很是不解。 從各隊的民夫之中,選拔精裝者,組建蹴鞠隊,每個旬日進行一場比賽。 而且,還設立了賞銀,第一名賞銀二百兩,第二名賞銀一百兩,第三名賞銀五十兩。 王永和一頭霧水,這是什么意思? 還蹴鞠比賽,你是嫌工期太長嗎? 這要浪費多少工期?浪費多少銀子? 他曾嘗試和于謙談及此事,可是,于謙表現的很決絕,大致意思就是,你按我說的辦就行了,不用問那么多。 王永和也是無奈,誰讓人家的官比自己大,只好按照人家說的執行。 不過,他卻悄悄寫了一封奏疏,將于謙在治河現場辦蹴鞠比賽,兀自浪費錢糧的事添油加醋描述一番,差人送回京師。 如此一來,后面皇上追究起來,也是你于謙一意孤行,我反正是勸過了,你聽不聽那就是你的事了。 因而,當朱祁鎮一行人來到淮安府的時候,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這日正值旬日,偌大的治河現場卻沒有開工,而是都在觀看蹴鞠比賽。 場面空前盛大,堪比后世的世界杯現場。 朱祁鎮混在人群中,觀看了一會兒,卻沒看出什么意思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