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陸星沉擠眉弄眼,試圖傳遞信息,讓他們做好心理準備。 可沒人懂他的良苦用心。 姜姒沒耐心,跺了下腳:“快點啊。” 很快,姜姒身后多了三個小跟班。 他們一路跟著她進了蛋糕店。 姜姒點了點櫥窗:“我要買三十個蛋糕。” 店員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微笑地確認了一遍。 “顧客,是三個還是三十個呢?” 姜姒眼睛一眨,指了指身后的幾個人,語氣理所當然:“三十個。” “他們每人十個,我怕他們不夠吃,會當街打起來。” 店員好奇的目光飄了過來。 這是多能吃啊? 白瞎了這么帥的三張臉。 這幾個少年的姐姐更是驚艷,不愧是一家人。 “辛苦你了,養他們不容易啊。” 店員打著單子,壓低聲音,安慰姜姒。 她自以為聲音很低,其實全被陸星沉他們聽見了。 姜姒配合地點頭,睜眼說瞎話:“他們不光能吃,脾氣還大,還要我哄著他們。” 陸星沉:“……” 大哥在后面看著,他們還不能拆她的臺。 蛋糕的存貨沒這么多,店員從其他連鎖店調了過來。 出門時,陸家兄弟每人手里都拎著兩個蛋糕,胳膊上還掛了好幾個蛋糕。 他們這才意識到事情不妙。 等姜姒離開,另一個店員慌慌張張地跑過來,興奮地抓住前臺的小姑娘:“剛才那人是姜姒啊啊啊!” “能吃十個蛋糕的帥哥是陸家人啊。” 小姑娘懵了,她還沒來得及看熱搜,不知道姜姒今晚露了臉。 怪不得人家這么美呢,早知道她就要簽名了。 今晚,陸家出現了極其壯觀的畫面。 餐廳的長桌上擺滿了蛋糕,每個蛋糕都點上了蠟燭。 蠟燭很多,隨風閃動。 仿佛稍有不慎,就會引起火災。 “要不,就別關燈了?” 姜姒狀似無意地說了一句。 陸浮笙怔怔地看了過來。 腦海中再次回蕩著,姜姒在甬道前,對他說的那句話。 有弱點不丟人。 他怕黑同樣不需要隱瞞。 雖然陸浮笙只是怕狹窄的黑暗,并不害怕關燈,但他心底還是泛起細細密密的暖意。 當他做錯事的時候,媽媽為了懲罰他,經常將他關進小黑屋。 一關就是一整個下午,門緊鎖著,屋內很安靜、很黑暗,他伸出手指也看不見。 那時,他就在想,陸司越有家人陪伴,而他卻沒有。 日積月累。 陸浮笙對陸家的愛越深,恨意就越大。 直到陸浮笙回國,才發現事實跟他想的不同。 陸家并不溫暖,每個人關系生硬,像是分散在各處的散沙。 他們也和自己一樣渴望,有人能主動跨出第一步。 他何嘗不是將陸家的人拒之門外? 直到現在…… 陸浮笙倏地笑了,眉梢眼角都染上了笑意,鳳眼鮮活。 這副模樣他鮮少展現。 系統再次提示:【陸浮笙的氣運值全部進賬,喜歡。】 姜姒看向陸浮笙。 陸浮笙盯著她:“我剛才吹過蠟燭了,你來吹吧。” “我把我的生日愿望讓給你。” 陸司越也跟著應聲。 這回,他們的意見倒是統一。 今天是陸浮笙和陸司越的生日,可許愿望的人卻成了姜姒。 姜姒沒和他客氣,她也想試一下,對著三十個蛋糕許愿的盛況。 她雙手在胸前合十,燭影搖晃。 姜姒閉上了眼,長睫毛漆黑漂亮。 燭火映照,猶顯得姜姒的下巴精致小巧,她嗓音脆軟驕矜,落進安靜的空氣里。 “希望每年的生日,大家都一起過。” 話音落下,沒有人開口。 空氣很安靜。 陸星沉眼睛一熱,怕人笑他沒出息,用力地眨了幾下眼睛。 陸司越鼻子發酸,手垂在身側,握緊了拳。 陸浮笙眸色微閃,艷麗的唇輕抿了一下。 姜姒睜開眼,不想將每根蠟燭都吹過去。 那太費時間了。 她指使陸星沉,把全部蠟燭直接拔了起來,任性地并成一捆。 蠟燭吹滅。 姜姒嬌聲道:“好了,可以吃了。” “每人十個,不過分吧。” 他們看向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陸凜。 之前姜姒還給他們上了一課,誰才是陸家食物鏈頂端的人。 如今,再一次驗證。 陸凜看向姜姒,不,是看向姜姒手側的塑料齒刀。 他沉聲道:“聽你們大嫂的,她來分蛋糕。” !!! 陸星沉瞪大了眼睛,連素來淡定的陸浮笙也露出驚訝的表情。 還能怎么辦呢? 吃唄。 鄭管家適時地說:“我來分吧。” 在他看來,太太的話就是圣旨,太太一出手,陸家立即成為了一個和睦的大家庭。 這要是以前,哪能見到陸家人坐在一起的畫面? 姜姒也不會難為他們,一人吃掉一塊,意思一下就夠了。 “算了算了,暫時放過你們。” “今天,我們就讓所有人都過一次生日。” 最后,陸家上下每個人都分到了一塊蛋糕。 原本空蕩的家里,此刻充斥著笑聲,仿佛連空氣都溫暖得讓人想落淚。 因為姜姒的到來,陸家人才成為真正的一家人。 蛋糕宴結束后,別墅里少了幾分熱鬧。 一整天,姜姒都沒和陸凜說幾句話。 她雙手從背后勾住陸凜的脖子,踮著腳,下巴擱在他的肩上。 姜姒嬌滴滴地撒嬌:“我腳疼,可我還沒洗頭啊。” 她話里的意思很明顯了。 要陸凜幫她洗頭。 陸凜笑了下:“我有這個榮幸嗎?” 姜姒輕蹭陸凜的肩膀:“準了。” 夜已經深了。 陸凜把姜姒抱進了浴室。 姜姒的長發傾瀉而下,黑發濃密。 泡沫擠在掌心,陸凜溫柔地撫摸她的黑發。 姜姒閑得無聊,一會用腳勾一下陸凜的白襯衫,一會晃悠著小腳,小動作頻頻。 下一秒,姜姒不小心偏頭,臉直接撞到了泡沫上。 眼睛一陣刺疼,泡沫進了眼睛。 生理性的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眼睛疼得根本睜不開。 姜姒聲音帶著哭腔,倒打一耙:“陸凜,都怪你。” “泡沫進我眼睛了,很疼的。” 見姜姒還要亂動,陸凜拉住她的手。 “乖,先別動。” 他抱起姜姒,站在了洗漱臺前。 腳上的鞋子不知飛到哪里去了,姜姒光著一雙腳,每個腳趾都瑩潤白皙,像是美玉般。 陸凜讓姜姒踩在他的腳上。 這樣的事,在前世也發生過。 那時,陸凜用他那雙拿槍的手,用和他不相符的溫柔情致,為姜姒沖洗著泡沫。 泡沫沖掉了,姜姒的眼睛還是疼。 陸凜讓她不要睜開眼。 靜謐的夜里,浴室只有流動的水聲。 陸凜幫姜姒洗凈了長發,隨即,將她的黑發盤了起來。 姜姒朝陸凜伸出了手,要他抱她起來。 可他遲遲沒有動作。 姜姒半瞇著眼,透過朦朧的水霧,只瞧見一團團暖黃的光源和陸凜模糊的身影。 她偏頭看去:“陸凜?” 聲音也染上了濕意。 經過方才這么一折騰,姜姒的衣服已是半濕,她瞇起眼,像是勾人奪魂的女妖精。 溫熱的空氣里,焦躁的曖昧仿佛在蠢蠢欲動。 姜姒沒有等到陸凜的擁抱。 她只覺得,身上一空,肌膚上泛起輕微的涼。 又是一聲:“陸凜?” 陸凜眉眼清雋,緊盯著姜姒的臉。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沒有像以往一樣淺嘗輒止,而是繼續往下。 吻著屬于她的玫瑰冷香。 姜姒坐在浴缸前,她衣服半濕,像是被雨水打濕的稚嫩玫瑰,一幅近乎瑰麗的世界名畫。 陸凜閉著眼睛,他神情虔誠。 熾烈紊亂的心跳,在胸腔轟鳴。 今晚,是一場綺麗的美夢。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