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的他們-《我靠作妖成了反派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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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的他們
周副官走進(jìn)陸凜的書房, 他緊皺著眉,把一張照片遞給陸凜。
“陸少帥, 有個(gè)人被76號特工總部抓了?!?
陸凜接過照片, 望了過去。
照片上那人十分年輕,他五官立體,氣質(zhì)桀驁。
周副官開口:“他叫裴司越, 是我國的特工, 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shí)候被抓了。”
頓了一會兒,他說道:“裴司越嘴巴很硬, 76號拷問了他很久, 都挖不出任何消息?!?
陸凜眉頭緊鎖, 他知道76號對待犯人的手段, 極其殘忍。
望向周副官, 他沉聲道:“現(xiàn)在裴司越是否還活著?”
“潛伏在76號的特工蜂鳥匯報(bào)……”周副官聲音微低, “他說裴司越即將被執(zhí)行死刑。”
話音落下,空氣繃緊。
日光落在書房里,周副官看著陸凜, 低聲問道。
“陸少帥……要救他嗎?”
陸凜沒有片刻遲疑, 他篤定道:“救?!?
他思索幾秒后, 開口:“告訴蜂鳥, 裴司越被執(zhí)行死刑的那一天, 讓他假死脫身?!?
今天,是處決特工裴司越的日子。
明明未下雨, 烏云卻遮天蔽日。
天色青灰晦暗, 仿佛陰影盤旋。
風(fēng)聲襲來, 似嘶啞的嗚咽聲。
過了一會兒,裴司越被帶了上來。
他雙手被縛在身后, 一步步朝刑場走來。
裴司越走得非常緩慢。
他的衣服上血跡斑斑,數(shù)不清有多少傷口。
每走一步,他都緊繃著下顎,牙關(guān)緊緊抵著,他像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竭力不讓自己倒下。
裴司越臉上滿是血污,大大小小的傷口橫在他臉上,像是瓷瓶上的裂紋。
看上去駭人得緊。
他的面目有些看不清楚。
唯有一雙眼睛,依舊亮得分明。
裴司越一身張牙舞爪的刺,他眼里帶著桀驁、肆意和永不屈服。
經(jīng)過了這么多天的折磨,裴司越依舊像是有折斷不了的傲骨,碾碎不了的棱角。
哪怕筋骨盡毀,他也從不低頭。
76號特工總部的人不屑地笑了。
裴司越骨頭再硬又如何?
到頭來,還是會死在他們的槍下。
一個(gè)命低賤如草芥的人,死了就如塵土一樣,沒人記得他的存在。
裴司越站在那里,脊背筆直。
他微垂著頭,黑發(fā)散落額間,半掩著那雙漆黑的眼睛。
這時(shí),遙遠(yuǎn)的天邊仿佛有雷聲轟鳴。
鉛灰色的云層,愈壓愈低。
雷聲一陣又一陣,由遠(yuǎn)及近。
不知何時(shí),就會有雨水降臨。
裴司越自小被父母拋棄,他不知道他從何而來,也不知道他未來該去向何處。
即便如此,他還是懷著一片赤忱,走上了現(xiàn)在這條道路。
裴司越想要烏云再也遮蓋不住這片土地。
他希望戰(zhàn)火從此不再蔓延。
為了國家奉獻(xiàn)他的生命,雖死猶榮。
如今,他死在這個(gè)他出生的地方,也算是葉落歸根。
驀地,暴雨驟降。
雨水砸向地面,空氣中盡是水霧。
這場夏日的雨似乎來得格外急。
這時(shí),行刑的人走了過來。
茫茫的雨幕中,裴司越抬眼,望了過去。
待到那人走到前面,他抬起手,烏黑的槍口直直對準(zhǔn)了裴司越。
雨水沖刷著冰冷的槍.身,槍口一瞬不移。
裴司越輕笑了一聲,他毫無畏懼地閉上了眼睛。
雨水順著他的睫毛,鼻梁流下,他的神色坦然又從容。
執(zhí)槍的人是特工蜂鳥。
槍口對著裴司越,蜂鳥面上表情未變,心里情緒翻涌。
陸少帥交代過,讓他竭盡所能,保住裴司越的性命。
轟隆的雷聲再次響起,雨水毫不留情地從天幕砸下。
蜂鳥的手指緩緩地抵在了扳機(jī)上,槍口微微偏移裴司越的心臟。
驀地,槍聲劃破空氣,子彈直直打向裴司越。
風(fēng)聲雨聲里,裴司越身子傾斜,他重重地倒在了泥濘的地面上。
他面色蒼白如紙,呼吸開始變得緩慢。
血跡從裴司越衣襟緩緩泅開,蜿蜒四散。
仿佛一條猙獰,毫無溫度的蛇。
雨下得愈加大了,水汽中彌漫著森森血腥味。
裴司越一動未動,他像是失去了所有生氣。
今天的刑犯處決完畢。
陸凜的車停在外面。
他偏頭望著車窗,眉頭微微擰起,眼底帶著擔(dān)憂。
姜姒坐在旁邊,她一直打量著陸凜的神色。
她思索幾秒,問道:“今天為什么突然來這里?”
她知道,這里是76號總部處決犯人的地方。
“為了救一個(gè)人?!?
頓了幾秒,陸凜的聲線落下。
沉默了幾秒,姜姒輕聲問道:“能救下那個(gè)人嗎?”
空氣死寂一片,陸凜沒有開口。
雖然他已經(jīng)安排好了一切,但這個(gè)舉動太過冒險(xiǎn)。
不到最后一刻,裴司越能否被救下,答案都是未知。
姜姒輕嘆了一聲。
她抬起手,纖白的小手覆在陸凜的手上。
陸凜反握住姜姒的手,兩人指尖相觸,他的心稍稍安定。
這時(shí),槍聲乍響。
與此同時(shí),沉沉的雷聲響起,像是與槍聲交織在一起。
陸凜一瞬不瞬地盯著窗外,他唇邊抿著薄削的弧度。
行刑結(jié)束了。
裴司越覺得,他仿佛做了一個(gè)非常漫長的夢。
夢里,有無窮無盡的戰(zhàn)火,炮火聲和槍聲不歇。
每一日他都不敢松懈下來,每一天他都在生和死之間徘徊。
畫面忽轉(zhuǎn),裴司越現(xiàn)在置身于76號特工總部的大牢里。
那里黑暗陰冷,仿佛遠(yuǎn)離人間的地獄。
他每一天都要遭受冷酷殘忍的拷問和刑罰,他卻緊咬牙關(guān),一聲未吭。
畫面再次轉(zhuǎn)變,幽冷的畫面消散。
像是有天幕落下幾許微光,令人窒息的感覺淡去。
影影綽綽中,裴司越好像看到了一個(gè)男人。
那個(gè)男人背對著裴司越,他站在背光處,光卻在他的腳下蔓延。
男人挺拔修長,他穿著一身軍裝,未摘軍帽,氣質(zhì)冷峭凜冽。
寂靜中,男人的聲線沉沉落下,帶著冷調(diào)的金屬質(zhì)感。
“他的傷能治好嗎?”
有個(gè)人恭敬地開口。
“陸少帥,蜂鳥的槍法很準(zhǔn)?!?
“子彈稍稍偏離裴司越的心臟處,雖然他出了很多血,但他的性命無礙……”
過了一會兒。
那人輕聲問道:“陸少帥,接下來您打算怎么處置他?”
沉吟了幾秒,男人問道:“裴司越是否有相熟的人?”
“裴司越最信任的人,是花旦秦浮笙?!?
那人恭敬地回答。
這時(shí),男人側(cè)過身,裴司越看清了他的側(cè)臉。
軍帽微微壓低,帽檐下的那雙眼,鋒利深黑。
如深潭般平靜。
男人淡聲道:“把他送去秦浮笙那里。”
只清醒了這一瞬,裴司越再次陷入了昏昏沉沉中。
當(dāng)他再次醒來的時(shí)候,他睜開眼,發(fā)現(xiàn)傷口全都包扎好了。
裴司越緊繃的情緒緩了下來,他環(huán)顧四周,映入眼簾的是一個(gè)風(fēng)格華麗的房間。
房間里只亮著一盞燈,光線晦暗。
深紅色的天鵝絨窗簾低垂,屋里擺放著朱金色的沙發(fā)和藏藍(lán)色的椅子。
這時(shí),有腳步聲悠悠響起。
那人走得不急不緩,姿態(tài)極為放松。
寂靜中,一道懶洋洋的聲音落下。
“原來你沒死啊?!?
裴司越抬頭,對上一雙妖艷至極的眼眸。
暗昏昏的光線下,那人眼尾勾起,像是工筆描繪的精致人偶。
他分明未笑,眉眼卻妖冶萬分,帶著魅意和風(fēng)華。
看清這人的臉后,裴司越心一松,他習(xí)慣性地懟回去。
“秦浮笙,你嘴巴這么毒,你都沒死,我怎么可能會死?”
秦浮笙居高臨下地望了裴司越幾秒。
他嗤笑了一聲,腳把椅子一勾。
他優(yōu)雅地整理了衣擺,然后才施施然坐下。
燈光落在秦浮笙的臉上,光線仿佛都黯淡了下來。
他靜靜不說話的時(shí)候,仿佛是一個(gè)死氣沉沉,毫無靈魂的木雕美人。
秦浮笙睨了裴司越一眼:“你在這里好好養(yǎng)傷,別死在這里。”
“到時(shí)候可沒人幫你收尸?!?
頓了幾秒,裴司越輕聲道了一句:“謝謝?!?
裴司越和秦浮笙都是無父無母的孤兒,他們因?yàn)樾宰硬缓?,一見到面就會斗嘴,氣氛十分緊張。
兩人都沒有親人和朋友,他們雖然合不來,但又對彼此非常信任。
他們或許做不成朋友,但絕對不會成為敵人。
秦浮笙忽然開口:“是陸少帥派人送你過來的?!?
聞言,裴司越一怔。
陸少帥?
他夢里見到的那個(gè)人,就是陸少帥?
裴司越垂下眼,手微微攥緊。
他今日本來必死無疑,他能從76號假死逃脫,定是行刑的人受了陸少帥的囑托,幫了他。
裴司越的心重重一震。
他和陸少帥并不相熟,陸少帥卻救了他的性命,以后他傾盡全力也要回報(bào)陸少帥的恩情。
驀地,“咔嚓”一聲,燈絲輕輕一跳。
打破了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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