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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暖深呼吸一口氣，喉嚨酸澀極了：“沈哥，不怪你，就算不是李爽還會有別人。”頓了頓，她欣慰地笑道，“我相信你。”

    哪有人會冒著坐牢的風險拼命地維護她？

    也幸好有一個人堅定地相信她，她不至于落魄到一無所有。

    沈諶聽到這句話痛昏了過去。

    溫暖側身面對著傅司夜，抬頭定定地望著他俊美的容顏，目光坦然：“司夜，我認了，求求你放過他。”

    她不能連累無辜的人。

    她認命，而不是認罪。

    皎潔的月光灑在她的小臉，襯得有些蒼白，她漂亮的星眸里含著淚，唇角卻噙著淡淡的笑意，像是塵埃落定般的釋然。

    她的眼淚，是因為沈諶？

    認罪也是因為沈諶……

    她還有沈諶的孩子。

    想到這里，傅司夜眸色下沉幾分。

    這時候，警察已經趕到：“傅少……”

    傅司夜擺手，指向溫暖：“銬上。”

    冰冷的手銬，銬住了溫暖的雙手，也銬住了她未來的人生和自由。

    “那些人呢？”警察為難地指了指李爽和沈諶一行人。

    溫暖望著沈諶，心揪了起來。

    “無關緊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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