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陰沉著臉,一路走過被白雪覆蓋的回廊。 這個時候,白露正和白夫人在廳堂里聊天。 白露離家前,白夫人一直嫌這小女兒整日吃吃喝喝,修行不用功,特別是這兩年還學會了氣人,可真當她出門學藝后,她反而覺得這偌大的白府空蕩蕩的。 心里苦悶得每日飯都要少吃幾碗,沒事就找自家老爺白圖城的茬。 白圖城一時頭大,沒事白日就去外面和朋友飲茶圖個清凈,到了晚上就睡覺裝死。 自家夫人什么都好,就是嘮叨起來,能讓人恨不得打她一頓,把她弄成啞巴。 于是白露這次回來,白夫人頗為歡喜,沒事就拉著她說話。 所以即便白露的學藝表現依舊平平無奇,她甚至聽出了偷奸耍滑,她依舊沒有過多責備。 結果這時,本來母女倆其樂融融的氛圍被一股寒意打破。 白靈霜頂著一身風雪來到了廳堂里,向母親行了一個禮后,就冷淡的對白露說道:“小妹,多久回來的?” 白露答道:“昨日啊。” 白靈霜說道:“聽聞你在宗門內交了新朋友,怎么不告訴姐姐我一聲?” 聽著兩姐妹的對話,白夫人一時覺得不對勁。 怎么有種要吵架的感覺。 白露大眼睛忽閃忽閃的,說道:“姐姐你太忙了,我自然不敢打擾。” 白靈霜冷淡道:“這就是你和一個門房廝混在一起的理由?” 這時,白夫人神情一下子緊張起來,說道:“什么門房?什么廝混?” 白靈霜回答道:“回母親,小妹在云雪宗學藝,有沒有偷懶就不說了,不過幾月時間,竟和門中一個小門房混在一起。” “門房,男的女的?”白夫人神情慎重道。 “當然是男的,這次她拋下我自己回來,就是和那門房走在一起,中途在外幾夜,不知有沒逾矩?” “什么!” 白夫人一下子激動得站了起來,茶水灑在胸口衣衫上都沒有察覺。 自己這小女兒即便懶惰了點,胸平了些,可也算姿色天然、天生靈骨,可別被一個門房拐跑了。 白露反駁道:“什么逾不逾矩的,我倆挺好的,根本沒做什么過分的事?” “你還想做過分的事?” “你還想做過分的事?” 白夫人和白靈霜異口同聲道。 這妹妹竟真的想過那種事,白靈霜心頭一時不是滋味。 而白夫人則驚出一身冷汗。 這一刻,她竟不由自主想起了季缺那個后生。 當初白靈霜說干脆自己代替姐姐應了那門婚事,說這樣對兩家人都好,反正她也想過日子,她當時覺得這丫頭是瘋了。 為了多偷懶,多胡吃海喝,竟生出這么離譜的想法。 而如今,白夫人竟有些后悔沒有仔細考慮這個想法。 如果真這么做的話,白家對季家是真的沒什么虧欠了,就是委屈了小女兒。 可是季缺再怎么平庸,可到底是故人之后,白夫人對他印象也行,頗有禮數,長得也俊,總比這半路鉆出來的什么門房靠譜吧? 她可聽過不少不懂事的千金和夫人跟著馬夫、門房、花匠跑了的荒唐傳言。 這時,白靈霜不禁說道:“你難道就不想想,他接近你,是不是別有用心?” “什么別有用心。” 白露見母親神色一下子變了,一時覺得有點孤立無援。 “他為什么這么巧來云雪宗,為什么會在那時候找上你?你有沒有想過,他可能是在我這里圖謀不到好處,才會對你這笨丫頭下手。”白靈霜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道。 在她的心里,自然是季缺在她這里幻想不成,于是才會對妹妹白露生出“歹意”。 白露反駁道:“你胡說,季哥哥去宗門和你有什么關系?你說他專門來找我的還有可能,以我的了解,他對你并不上心。” 說到這里,她一時有點羞澀,又十分自信。 哼,我和季哥哥同為甜黨,哪輪得到你這吃辣的在這里自作多情。 白靈霜只覺得一股火氣直沖天靈蓋,嗔道:“你放屁!他沒事專門來找你,圖什么?圖你胸平,圖你吃得多?” 白露用手抹了抹鼻子,據理力爭道:“哼,你還真說對了,胸平不平有沒有關系我不知道,可我們還真的想一起多吃兩碗甜豆腐兒呢。 他總不能是想和你吃那么變態的辣豆腐腦兒吧?” 白露從小到大,很少反抗白靈霜,因為好不容易反抗過幾次,全部以失敗告終。 可這一次,她卻要據理力爭。 因為自從決定出門學藝那一刻起,她就覺得自己算是真正的大人了,有的東西可以謙讓,有的卻不能,即便對方是自己的至親姐姐。 白靈霜很少遇到這種情況,一下子氣得腦袋發懵,不由得看向了自家母親,說道:“母親,這事你來評評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