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從小到大,被無數(shù)人說是罕見的天才,可在季缺這個年齡時,可比這小子差遠了。 不得不說,一個季缺,一個寧紅魚都是怪物。 這時,薛長老不禁說道:“這么多年了,再沒有人練成風神腿,你覺得是什么原因?” 老王思索著,說道:“那秘籍我看過,會不會是師叔留下的秘籍解釋得太詳盡,反而影響了修煉者的發(fā)揮?” 薛長老搖頭道:“也許只是因為,我們這里的天才都不夠天才而已。” 老王不禁說道:“要不打個賭,我賭他這個天才也練不成。兩三百年沒人練成的東西,憑什么他能練成?” 薛長老一下子來了興致,說道:“賭什么?” “那賭一年的俸錢。” “行。” ...... 這段時間,林香織修行越發(fā)刻苦,時不時會發(fā)出女孩子的聲音。 季缺經(jīng)常環(huán)顧四周,擔心別人誤會他土屋藏嬌。 這一天,林香織忽然說道:“阿季,我要離開一段時間了。” “嗯?” “我感覺自己快要化形了,必須找一個隱蔽的地方。”林香織解釋道。 “這里還不夠隱蔽嗎?”季缺疑惑道。 “有你在的地方,怎么可能隱蔽?”林香織抱怨道。 “那你多久能回來?” “不知道。” “那你到底去哪里?” “我在后山找到了一處無人的洞窟。” “需要我來看看你嗎?” “不要。”林香織傲嬌道。 之后,她就走了。 季缺坐在屋子里,發(fā)現(xiàn)屋里少了一只貓住在一起后,還真不習(xí)慣。 比如今天的褲子誰洗啊。 總不能自己洗吧。 于是后院的溝渠旁,季缺第一次出現(xiàn)在那里洗褲子。 有的時候,有的貓真的像空氣,你平時不怎么重視她,當她離開后,就會記起她的好來。 同樣的,季缺很期待。 難道我真的快擁有一只貓耳娘了? 有好幾次,他都忍不住想去看看對方。 千萬給變漂亮一點啊。 又在空蕩蕩的屋子住了幾天,季缺更加不適應(yīng),喃喃說道:“行吧,這貓耳娘長得一般我也認了。” 為了避免每天向外張望貓耳娘像個望妻石,季缺決定把“風神腿”練起來。 學(xué)習(xí),只要學(xué)習(xí)就能心如止水。 當天傍晚,季缺完成了一天門房工作,并在吃飯時塞了十多次牙縫后,決定馬上就把這管悟性用掉。 回到房間后,季缺打開了那本腿法秘籍。 “領(lǐng)悟,風神腿!” 只見一股乳白色的能量從指尖溢出,貫入了這本秘籍中。 秘籍無風自動,在季缺眼前一一翻過。 季缺一下子就懂了! 懂完了! 這一瞬間,他腦海里出現(xiàn)了無數(shù)個風馳電掣的墨影,有的輕靈縹緲,如一陣清風,踩過花葉不留痕跡,有的橫沖亂撞,如開了急速的狂奔蠻牛。 嘩嘩嘩...... 那本秘籍在這時停止了翻轉(zhuǎn)。 季缺站在原地,像是變了,又像是沒變。 而此刻,他生出了一種很強烈的想跑步的沖動。 于是乎,季缺推開了門,小跑起來。 此時已至黃昏,天空下著毛毛細雨,天色很暗。 季缺跑在稍顯泥濘的泥路上,內(nèi)心有一種愉悅的感覺。 特別是他專注跑步這件事,中途一不小心踩到了一坨狗屎,卻并沒有任何惱怒的情緒。 這是他第一次發(fā)現(xiàn),踩屎其實是一種很美妙的觸感。 之后,他之后跑的每一步,都在營造那種踩屎感。 這種踩屎感越熟練,他的身體就越發(fā)輕靈,跑得也越來越快。 漸漸的,那些之前出現(xiàn)過的墨影又出現(xiàn)了。 這一次,不再只是在腦海里浮現(xiàn),而是真正切切的醍醐灌頂,融匯貫通。 一時間,季缺總覺得雙腿,不,全身肌肉都擁有了上百年的用腿記憶。 特別是跑! 他開始加速奔跑,越來越喜歡跑起來的感覺。 最初,他還要注意一下地形,坑洞之類的,到了后面,他發(fā)現(xiàn)這些都不重要了。 他覺得自己變成了一陣狂風,或者說,風都被他踩在腳下,在助力他奔行。 他很難形容這種感覺,仿佛跑步讓他獲得了最大的自由。 只要他想,他能跑到任何地方。 那群自視甚高的麋鹿,正在草地上充滿歡愉的奔跑,忽然之間,有只母鹿陡然發(fā)現(xiàn)它們中忽然多了一個人,不由得嚇得一陣嘶鳴,開始左突又跳,想要甩開對方。 可是那頭健壯的母鹿發(fā)現(xiàn),任由它使盡百般手段,對方依舊在它有側(cè)方,甚至連兩者間的距離都沒有變過。 季缺仔細觀察了一下,確定了這頭母鹿屁股是最厚實的,拿來回鍋炒肯定不錯。 不過今天沒多少時間了。 于是乎,他在對方鹿屁股上拍了一掌,帶出了啪的一聲脆響。 鹿臀振蕩,母鹿發(fā)出了驚恐的鳴叫聲。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