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黑竹縣,長街上,白衣男子和白衣女子款款而行。 白衣男子約莫三十來歲,氣質(zhì)儒雅,長相不俗,配上背上那柄無鞘的青紋劍,仿佛畫中走出的人物一般。 而他身旁則是一位風(fēng)韻十足的年輕美婦。 “風(fēng)哥,這黑竹城外面看起來破敗偏僻,沒想到這城中還挺熱鬧,甚至比一些小城還繁華。”美婦一邊走著,一邊說道。 “雅妹,這黑竹城向來是窮山惡水多刁民,據(jù)說五任縣令沒進(jìn)過城就暴斃了。你別看這一片繁榮興盛,里面不知道藏著多少污穢。”白衣男子澹澹說道。 看得出來,這對俠侶算藝高人膽大,并不忌諱說這些,不過男子并不高調(diào),聲音刻意壓低了,只有季缺這種修行者連蒙帶猜才聽清楚他的話。 季缺目測,這對俠侶大概是三境真元境的修為,只比四境神念境的自己差那么一點(diǎn)點(diǎn)了。 “想不到這小小的黑竹城的這一條小小的街道上,竟一下子有三個三境及以上的高手。”季缺思索道。 “城主公子來了!” 當(dāng)這聲音傳過來時,季缺往外一看,發(fā)現(xiàn)果然和昨日一樣,那些還在街上的人紛紛抱頭鼠竄,店鋪關(guān)門關(guān)窗戶聲連成一片。 可是這一次,這城主公子的隊伍來得好快,一下子就闖入了季缺的視線中。 只見這次這位城主公子并沒有乘坐馬車,而是穿著一身錦衣,騎在高頭大馬上,身旁是一圈家丁。 那白衣婦人看了這位城主公子一眼,眼中忍不住多了幾抹厭惡。 她和相公出門在外,最討厭這種好事之徒。 這個時候,那騎著高頭大馬的城主公子花公子也看了她一眼。 婦人眼中厭惡更甚,僅僅從眼神就可以得知,這紈绔子弟還是個好色之徒。 “來人!把那位美人帶過來。” 季缺看在眼里,忍不住叫小二上了碟花生,一邊吃,一邊看起熱鬧來。 這對夫妻可不是一般角色,這位城主公子這次恐怕要碰釘子了。 這對卷侶應(yīng)該也是這般認(rèn)為,從他們那澹定的神色就可以看出。 可是隨著那些家丁逼近,季缺的神色變了。 那些之前看起來最多二境凝氣實(shí)力的家丁,各自喝了腰間葫蘆里的酒后,氣息開始暴漲,一下子竟隱隱有到三境的趨勢。 家丁三境,三境一下子成大白菜了? 那對夫婦也發(fā)現(xiàn)了異常,神色狂變,美婦更是后退幾步,拿著劍道:“不要,不要啊!” 她剛要躲閃,結(jié)果那些家丁卻一下子躍過了她,撲向了她身旁的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大怒,持劍對抗,可是這些家丁個個身手不俗,尤其擅長近身擒拿等體術(shù),配合又格外默契,不出幾個回合,白衣男子就被幾人死死按在了地上。 “放開風(fēng)哥!”白衣女子叫道,一時卻沒敢上前。 她知道,對方是要先擒了她丈夫,好讓她就范。 真是太卑鄙無恥了! 結(jié)果這時,為首的家丁開口道:“先生,我家公子不過請你過去一敘,你倒不必如此激動。” 白衣婦人愣了一下,白衣男子也愣了一下,季缺這名圍觀群眾也愣了一下。 片刻之后,美婦才反應(yīng)過來,暗道:“他說的美人是自家相公?” 這時,那騎著高頭大馬的錦衣公子已經(jīng)來了,一臉犯惡心道:“老子最討厭你這種自我感覺良好的臭女人,看你一眼你就是饞你了?真讓人下頭!” 白衣美婦杵在那里,如遭雷擊。 隨即,那城主公子看向了被按住的白衣劍俠,色瞇瞇道:“先生,你也不想夫人受到傷害吧?” 季缺忍不住菊花一緊,可周圍的人卻是見怪不怪。 可見這位城主的龍陽之好,只要他們這種外鄉(xiāng)人不太清楚。 這小小的黑竹城竟比想象中更加兇險。 “阿衣啊,你們這黑竹城的城主公子原來是這種人。”季缺忍不住說道。 見唐衣半天沒回應(yīng),他扭過頭來一看,發(fā)現(xiàn)唐衣竟站著睡著了。 靠,這么好看的熱鬧也能睡著。 白衣劍俠面露難色,這個時候,城主公子一揮手,白衣美婦因為心神大亂,沒出幾個回合就被拿下。 她頭發(fā)凌亂的看著白衣劍俠,叫道:“風(fēng)哥!” 那男子趴在那里,大叫道:“你放了我妻子,我們是天云門的王門主的親傳弟子,還望結(jié)個善緣。” 那城主公子澹澹說道:“美人,說了只要你乖乖從了我,就放過夫人的,不然......” 說著,他就露出了一個邪異的笑容,看向了那白衣婦人。 白衣少婦看著那錦衣公子,一臉惶恐道:“你說對我沒興趣的。” 城主公子饒有興致道:“我雖然對你沒興趣,可是家里卻養(yǎng)了好幾條大狗。” “不要!不要啊!”少婦哀嚎道。 白衣劍俠面露痛苦神色,一時竟流下淚來。 “風(fēng)哥,風(fēng)哥,你就答應(yīng)他吧。你最多失去貞潔,而我是會被幾條大狗那個的!”美婦哭嚎道。 這時,那城主公子驚訝道:“你他娘有病吧!我是說家里剛好缺一個喂狗的仆人,你腦子里想的都是什么惡心玩意兒。” “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