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足足過去半晌后,薄井低沉的嗓音才終于打破了寂靜: “橘君,真是……對你刮目相看了啊。” 薄井的嘴角揚起帶著幾分欽佩與欣慰的笑意。 “想不到……以前一直不成器的你,也有擁有如此漂亮表現的一天……” “不敢當。”青登連忙道,“下官也只是好運而已。” 青登的這句話倒是沒有在謙虛。 他是真心覺得自己是因為運氣好,才能成功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破了此案。 倘若那個訊三郎醒目點,在逃離蘋婆婆的家之前將那根蠟燭銷毀,或是青登他們晚到一步,導致訊三郎出逃成功,那今日的這起案件不論如何都無法以如此完美的結局收尾。 “……橘君,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一道慵懶的聲音突然于此時響起。 是東城的話音。 東城一邊撓著他的那個大肚子,一邊面帶耐人尋味的笑意地向青登問道: “你在推理出何人是案犯時,為什么不第一時間告訴負責此案的西野?” “西野怎么說也是負責此案的同心。” “你在未知會過他的情況下,就獨自一人去抓拿案犯……我可以理解成你這是想故意搶功嗎?” 東城以著最慵懶的語調,拋出著最尖銳的問題。 聽著東城所問的這個問題,青登不禁暗暗咂舌。 這個問題就是個大坑,若是回答不好就要掉坑里去了。 但好在——對于此類問題,青登早就想好該如何回答了。 “下官是在離開案發現場后,才頓悟到受害者和案犯一定有著極特殊的關系。” “下官一開始也是想于第一時間通知西野君。” “可將下官的推理全盤告知給西野君,并說服西野君隨我去抓拿案犯,多多少少都得花上一段時間。” “案犯隨時有可能潛逃,對案犯的抓捕必須分秒必爭。倘若讓案犯逃出了江戶,那日后再想抓捕他,將無異于大海撈針。” “時間緊迫,下官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在未告知西野君的情況下,獨自一人即刻前去抓捕案犯。” “事實上,下官的判斷并沒有出錯——在下官抵達案犯的家時,案犯已經收拾好了行李,準備逃離江戶。” “倘若下官那時遲來半步,便讓案犯逃離了。” 青登的話音剛落下,薄井等人便不由得露出古怪的笑容。 此時這座房間內的任何一人,哪個不是在官場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條? 他們這幫老油條,自是不可能會全信青登剛才的這番解釋。 但薄井等人,誰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說些什么。 搶功啥的,大家都早已見怪不怪。對于同心們之間的搶功,大家都已心照不宣了,只要別弄太過火,他們這些領導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尤其是對薄井而言,誰來破案、搶不搶功都無所謂,只要案子能破就行。 而且青登剛才的那番解釋,從邏輯上而言,也難以挑出什么漏洞。 他是為了防止案犯出逃,才沒有知會負責此案的西野,這樣一來,他這種行為便不算是搶功,算是對這起案件提供幫助與支援。 只要青登一口咬定他剛才的那番解釋所言非虛,那確是難以指認他是在惡性搶功。 “……真是不可思議吶。” 東城微微瞇細雙眼。看向青登的目光,變得耐人尋味。 “橘君,明明你之前的表現,一直都算不上亮眼。”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