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聽著雪清河有開玩笑意味的話語,千仞雪也是得體地答道: “讓殿下等了這么長時間,已經(jīng)很失禮數(shù)了,怎么能讓殿下再等,一切皆聽殿下安排。” 雪清河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似只是表達自己對千仞雪得體表現(xiàn)的欣賞,但是他的視線卻在點頭的過程中不自然地快速掃了千仞雪和葉若琰全身一遍。 有些大大咧咧的葉若琰和維持表面尊卑的千仞雪都沒發(fā)現(xiàn)。 再一次,雪清河的這一細(xì)微的眼神落入了楊駁的目中。 因為昨晚的顧慮,楊駁進入這府邸開始就將用出了“外觀萬物”,生怕自己錯過什么小細(xì)節(jié)。 而雪清河剛剛的眼神,楊駁之前見過,就是昨天晚上第一次見面時楊駁所看到的那個眼神。 在不同的場景下,雪清河卻用相同的眼神看向千仞雪,可以確定,這種看人、觀察人的方式絕對超出了“打量”的范疇。 想到此處,楊駁心中產(chǎn)生了一種可能,不過還無法確定,如今不能排除這是雪清河某種習(xí)慣性動作的可能性。 在那次不正常的眼神后,雪清河便親自帶著千仞雪、楊駁和葉若琰參觀了整個府邸,以及樂師平常練習(xí)、創(chuàng)作的音樂房,整個過程中的用語、語氣都十分有風(fēng)度。 葉若琰和千仞雪看上去都放松了不少,一個可能放心了,一個可能放心去做了雪清河了,因為一個典型、有著禮賢下士特點的人并沒有那么難扮演。 但楊駁對他的懷疑、警惕和疑惑卻并沒有消退。 一是因為,雖然在參觀的過程中雪清河并沒有再出現(xiàn)類似的眼神,但是準(zhǔn)確的說,是雪清河沒有將視線哪怕一次放到千仞雪和葉若琰身上過。 二是因為,他覺得雪清河的表現(xiàn)有些過頭了,就像是在刻意體現(xiàn)自己的禮賢下士,卻“下”得有些過頭了。 一個上位者再怎么禮賢下士,往往都會有著自己的度,可以適當(dāng)放低自己的姿態(tài)和態(tài)度,但是絕不可能放到與自己要招攬之人的同一水平線上,因為上位者是來招攬人給自己做事的,不是找人與他合作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