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站在窗前,許久看著漸漸遠去的楊駁和朱竹清,問道: “父親,我知道那楊駁不是一般人,但是他真的值得讓我們把全族都壓在他身上嗎?人極限斗羅能直接押寶,是因為人家孑然一身,并且沒人留得住人家。 但咱們可不一樣,一招不慎,整個家族、整個宗門都會被卷入漩渦之中,就以我們的實力,肯定是不弱,但要是被群起而攻之,也絕對會是十死無生的那種,真不需要再多想想嗎?” “久兒,現在事情已經都談好了,再說多思考已是無意,”許九冠走到許久身旁,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肩膀,目光同樣投向了遠去的兩人,道: “而且你要記住了,在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思考兩遍就夠了,再多思考,要么把自己給繞進去,要么機會便轉瞬即逝了。” 許久合上了窗子,他的臉上依然有著不解,道: “即便是一個機會,我們星冠一族明明也可以再觀望一段時間,等到大陸的形勢更加明朗后再行動不行嗎?現在就梭哈,我覺得實在不是什么最佳時間點。” 聽到自己兒子的話,許九冠不免搖了搖頭,但還是諄諄教導道: “久兒,任何事情,它的風險和收益都必然是成反比的,倘若我們星冠一族等到一切都明晰后再去決定自己把注下到哪一邊,那我們最終能得到的收益那也只能說是聊勝于無。 若最終得到的東西無法讓我們星冠一族的地位產生飛躍的話,那我們星冠一族沒事兒出山干什么?還不如繼續封宗!” 許九冠說著說著,拿起茶杯飲了一口,臉上的表情也愈發嚴肅了起來: “如今,這長虹殿經過半年發展已然是和成立之初不可同日而語,越來越多的中小型魂師家族以及散修魂師皆是選擇投奔他們,大大補足了底層戰力。 而在頂尖戰力上,長虹殿是一直不缺的,可以說,我們此時下注已經是無法獲取理論上的最大收益了,要是再晚一會兒,那才是真正的錯過了最佳時間點。”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在許九冠教導自己兒子的同時,楊駁和朱竹清正在星羅城的大街上漫無目的地散步。 在大街上走了一陣后,楊駁對朱竹清說道: “竹青,這次一來,你父親應該就沒法在星羅城久待了,過不了多久就得帶著傷回老家,和朱家的長老討論有關你的事情了。” 朱竹清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走著,顯得并不想在這個時候再談論剛剛發生的事情,哪怕只是有關的事情。 沒有得到回應的情況讓楊駁回頭瞟了朱竹清一眼,但只是粗粗看了一眼,他便直接道: “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別跟著我了,暫且單獨行動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