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弗蘭克叛變,是您把他當狗,還要他自備骨頭, 更早之前打黑森林之戰,您打贏也就算了,卻動用鼠刑,還要把維京人的眼珠耳朵都毀掉,結下更多死仇, 您為了侵吞莎麗跟她父親的一切,把她當成婊子,睡了她的繼母,屠戮她的父弟。 一劍可以解決的事,您不停發泄殘暴。 您在教堂告訴馬丁,不在意自己生命者,不會在意他人生命, 而您卻到達極端,只在意自己生命,不管他人死亡。 如果上帝選擇您,那之后肯定要來一場大洪水,洗刷人世的污穢罪惡。” 氣氛沉默了。 奧蘭可以舉出各種反例吹捧自己,把英格蘭將要中興的功勞歸于自己, 可以進行更多辯論。 但有些時候,一件事情的對錯,不需要口舌之爭,只需人的內心感受。 奧蘭叫來幾個,父親時代就于軍中服務的士兵,他們都是小隊長了。 奧蘭問他們,現在過得好嗎? 他們得到利益,眼下還活著,自然吹捧自己。 接著又叫來新征的士兵,問同樣的問題。 收獲的只是害怕,發抖,因為他們聽到昨天自己拔劍發怒的聲音。 奧蘭揮揮手,讓這些人下去。 南丁沒再辯解什么,他承擔部隊撤退的職責,有條不紊的指揮。 奧蘭在馬車上靠著,基督之聲的幻影跟他對坐。 他拿起車上的毒磨孤跟酒。 聲音誘拐他嘗試,但奧蘭遲遲未動。 從哪一天開始出現幻覺的? 奧蘭想不清了,壓力跟恐懼使他殘忍,推卸責任,繼而被這些物品所制, 他將門簾打開,酒水倒出,風干的毒磨孤也捏碎,放于手中,讓風吹遠。 他是人,不是神,也許有天他還會被不同的惡習控制, 也許能爬出,也許不能,但那是以后的事, 現在他要保持理智跟清醒,打贏這仗,并安全轉移回北方。 當到達下一個據點之后,奧蘭問了貴族們一句話,“埃拉先王時代,王國人民都怎么活的?” 這群人都是利益綁定者,或者跟隨多年者,要就不發一語,要就以為奧蘭想聽馬屁,都說成暗無天日。 只有南丁說,“諸多地區的人民生活因戰亂,現在比過去凄慘。” 當心不同,所見就不同了。 奧蘭只是微笑,“諸位幫我,我希望將來,當人們提到奧蘭執政的時代,有那么一兩人說,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