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隨后說道:“崎哥兒,來了這么久了,光是說我的事了。還沒說你的事呢。到底什么事呢? 別看我查三兒現如今不如當年風光了,但是要幫你個忙也還是可以的。有事您說話。” 劉崎任澤森對視一眼道:“還真有件事要來麻煩你。我想問問你知不知道一個叫張五的人?” 查三兒撓了撓光頭沒有多問。 道:“崎哥兒,這人我還真認識,這人好賭,有錢就賭,買好酒好菜。這樣一個人身上還有工作呢。是街道辦給安排的臨時工的工作。你說奇不奇。 我要認識他,還是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就是和他在一個賭桌上。 當時我兒子賭輸了這么大的局,傾家蕩產的可不止我一個人,本來就不是為了我查三設的局,算是圈錢的。聽說他也輸了不少。我當時還納悶一個臨時工哪來的這么多錢還上這個口子。 畢竟他天天賭,有贏有輸的,哪存得住錢吶。后來我兒子進去了,我才又關注到他,一直賭著呢。就是玩的大小罷了?!? 劉崎心道:這不就對上了,他們這些人當年或多或少的給那邊干過事,不論干的什么,只要是對那邊有利的,都給錢了,給的不少。 那些人搜刮了多少的財富,出手大方。他肯定是有積蓄的,不過這些年賭進進出出的,還兼之他好吃,錢花的差不多了,又一次性填進了這個‘坑’里。 怪道我干掉了上司這么多年了。他怎么才躥騰著找著上司。感情是沒錢賭大的了? 劉崎越想越覺得這是真相,罵道:媽的,你這狗東西,沒錢了找狗日的,害得我都活了半輩子了還跟你玩‘心驚肉跳、痛下殺手’的戲碼。 劉崎道:“查三兒,知道最近這個張五還賭著呢嗎?經常在哪玩?” 查三兒道:“有一陣子沒關注他了,想來還賭著呢。我兒子被做局的那個地方被掃進去之后。 那片好像又有一個新的,這種地方總會有人開的。剩下的就不知道了。 崎哥兒,您是想著?” 劉崎道:“我呢和這人有些交集,我是想著讓你幫我查查這人,跟蹤跟蹤這人,查查他的行跡。然后事無巨細的給我個信兒?!? 查三兒心道:這仇可不小,都事無巨細了,怕不是到了禍及家人的地步。他自己為了兒子操碎了心,又心力枯竭早衰,這事就不干了吧。 查三兒道:“崎哥兒,不是我不幫你。眼下你也看到了。我不是當年一呼百應的時候了,手底下就這么幾個人手,還是剛收進來的,根本不會辦事呢還。 更別說我這里現在就像一個培訓的地方,教完了也就讓那些兄弟們領走了。我是有心無力啊?!? 劉崎看了看一臉想要幫忙卻表現的無可奈何的查三兒。 笑道:“你這樣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現在也會撤腿了?!? 劉崎抬手制止了想要繼續說話的查三兒。 道:“查三兒,咱們倆差不多的大,你卻變成了這副模樣,我知你下了不少的心,費了不少的力,都是為了孩子嗎。能理解。 我聽你說孩子快出來了。那出來了以后你為他著想過嗎? 當年你自襯手里有倆錢不早給兒子找個出路,讓他跟你在街面上混,結果呢。我不用想也知道他那賭的毛病必定是跟著街面上三教九流學的。 現在是進去了。監獄里都是什么人?還能學得了好出來?等他出來了想過怎么辦嗎?現在你還有錢供著他吃喝不愁嗎? 還讓他繼續混嗎?不行了。 我說這些不是什么別的意思。我可以去找別人幫忙,但是我信不過,我知你的性子,信得過你。知道你不會一事賣二主。所以這么多年了我想起來還是先來找你。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