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翌日,‘身體不舒服’的彭卓去請了一天的假,說要去醫院看看,就更別說彭卓了。 領導痛快的批了,誰還沒有個生病的時候啊。 隨后這一天,彭卓沒有去醫院,而是游蕩在這片地方的大街小巷里。 把張五的身份信息通過聯系方式分發給了張五手下的線里。 苦張五久矣的人們會解決掉張五的,根本不需要他自己動手。這是彭卓心里的想法。 果然,當上了一天班的那些人回到了自己的家附近,看到了藏著的東西。 各自有各自的想法。 但有一點,甭管誰放的,這人一定和張五有仇就對了。 少數人能想的到這一點,想拿他們當槍使,干掉張五。 可他們想不想呢?想的。就憑張五掀翻了他們的平凡生活,就想著干掉他。 更別說,他沒事就來要點錢了,精明的還好,不給他,敷衍著。不精明的、性子偏軟的被他要了不是一次兩次了。 盡管這份信息上沒有標明張五是‘犯罪分子’,但是讓他們確定說的就是他們這個上線就夠了。 不約而同的,都沒有先動手。 而是等了幾天,結果都沒有信兒。 最先沉不住氣的已經在張五家附近偵查了好幾次了。 一周很快過去。 周六晚上,人們歇班的日子。 有幾個自覺已經探查好的人,開始了自己的行動。 各自有各自的想法,但是抱著同一個目的。 趕來了張五的房子附近等著夜晚再動手。 偏偏張五這晚上是慣要去賭一把,瀟灑瀟灑的。 就這樣,陸陸續續來的這幾個人就在那等著。 來的人多了,這藏人的地方就那幾個,想藏哪不得轉著看看。很快的,幾個給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就相互見面了。 看著相似的打扮,大家都不傻。 也沒想著怎么著。其中一人問道:“張五?” 其他幾人頓時也不覺得驚訝,有些預料之中的點點頭。 就這樣,單人謀殺變成了犯罪團伙。 在這等的無聊。幾人還略微商量了商量計策。 比如誰堵哪個方位之類的。都到了這個地步,都是來干嘛的,大家可以說是心照不宣了。 。。。 與此同時,張五提著自己的酒菜回來了。 還沒到進門的地方呢,按理來說,就是等張五進門后,幾人跟著進去干掉他就行。 可到底是第一次干這種活,幾人討論的也只是簡單的堵門之類的,沒想著說什么時候行動啊之類,有了紕漏。 結果造成了張五剛出現在大家的視野里,還沒等進門呢。 就有急性子沖了出來。 該說不說這人也是,看話本看多了。你沖著他去就行,還喊他的名字干什么! 還沒喝酒的張五,是清醒的。 此時看到一個看不清臉的大漢,喊著他的名字朝他沖了過來,月光下,手里的東西還反光呢,什么玩意兒?匕首! 張五二話不說就把手里的酒菜朝大漢扔了過去。 大漢一躲,啪。酒瓶子在地上碎裂的聲音。 張五轉身就跑了。 剩下的幾人本來看到他沖出來,也被迫的跟著沖了出來。 此時看到張五跑了,哪還成啊!還不趕緊追。 但是剛才大漢一擊不中,幾人的心氣掉了一半,此時又逢這是張五的‘地盤’,這巷子七拐八拐的,又四通八達的。怎么可能有張五熟啊。 幾人追了有兩條巷子就被甩開了。 就這么的,張五跑了。 不死心又找了很長時間的幾人,再沒有找到。心下都氣的很,紛紛一言不發的轉身走了。 只有一開始動手的那個人,掉了個大臉,以為自己多勇猛,其實是他破壞了大家的計劃。 不死心啊,又回到了張五門前的地方,等了一會兒。沒等著。 把剛才張五朝他扔過來的酒菜檢查了一番。發現,除了酒瓶子碎了,菜都是好的。 于是順手給帶走了。反正張五知道他們是誰嗎?知道了還敢找他們聯系他們嗎?再說吧。 。。。 張五跑的胡呼哧呼哧的,上氣不接下氣,不過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一停下就完蛋了。 別的不提,就看那大漢人高馬大的,還拿著匕首,這是要弄死他啊。什么仇啊,這是。 怪道人在危急關頭的潛力是無限的。 張五一直跑了至少得小5公里,10來里地才停下。 什么時候停下的呢?是身體承受能力到達了他所能到的極限,腿一軟,往前摔了過去。 趴倒在了地上,他才回過神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