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得益于李守良在考前,不辭辛苦的為前來請教的車間同志講解和指點。 有的更是現場演示。這讓李守良在站到臺子上之后說的話沒有什么阻力,還一呼百應。 “同志們,工友們。今天下午我有點事,想去鍛工車間走一遭。當然了,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有人在背后傳我的小話,我想去討個公道。 但我又怕被人揍出來,有沒有愿意跟我去壯壯聲勢的?不強求,全憑自愿,也打不起來?!? 李守良撂下這句話之后就在那靜靜的等著大家的反應。 整個車間變得鴉雀無聲。高級工那邊已經都看了過來。一大爺在其中靜靜的沒說話。 隨后等了有五分鐘。 李守良跳下臺子來,徑直往車間外走去。耍手段找后賬,實在不是他的風格,也太慢。不如就堂堂正正的碾壓過去。 李守良一往外走,李守良一塊吃飯的幾個小伙子,還有查安平就站了起來跟上了。 隨后就是和李守良一塊援助去的那幾位師傅。 再然后就是開始磨磨蹭蹭的跟上的受過李守良恩情車間里的同志。 這隊伍浩浩蕩蕩的,人一多又沒有受過訓練,走的亂,可正好人多,熱鬧、氣勢。 當李守良來到鍛工車間后,還驚動了門口值班的。 直接就跑了進去匯報了。 李守良也沒再門外等,再等一會兒人直接就掄著大錘出來了。這些人能嚇跑一半。不得趕緊進去。 李守良帶著人剛往里走了走。 車間主任就出來了。李守良對這個車間主任的印象實在不是很好。去年剛來,打架那天他根本沒出現。后來他們也復過盤,都猜測是收了錢了。不過大家都沒有證據,最后不了了之了。 這次李守良帶著人過來,才往里走了幾步路,就出來了。 那主任先聲奪人道:“李守良,你在這做什么妖,帶這么多人來干什么?這是你來的車間嗎?趕緊給我回去。” 本來吧,你好聲好氣的給我說話,我也就好聲好氣的給你說話。可你tm的這是什么態度? 老子欠你的?一個歪屁股辦事兒的玩意兒。除了他們本車間的主任現在還叫他守良,其他哪個車間的主任見了他不叫一聲李工了。 他高低技術也到了,這是拿豆包不當干糧啊! 李守良瞥了他一眼,說了句:“來找人。” 就直接閃過往里走了。這么多人抬腳跟上。誰也沒有遲疑,開玩笑,領頭的這么硬氣,都到這了再退縮? 就聽見這個主任在后面大喊:“李守良,李守良,你想干什么?你還想不想在軋鋼廠干了。你等著,我這就去請廠長來,我看看能不能制得住你?!? 李守良心里對他看不起,他又不是來打架的,打架的時候都沒有開除他,現在開除他?一個不到20歲的6級工?廠長是傻的? 什么時候辦什么事,如今他已經不要還唯唯諾諾了,該重拳出擊的時候不能手軟,不然誰看得起他。 就這么,走近了車間里。 隨著越往里走,鍛工車間的人看到這么多人,也知道來者不善,慢慢的都放下了手里的東西,看看是什么事。 不少人已經認出了李守良等人,畢竟鍛工車間和鉗工車間聯系密切,再加上李守良又是名人,和他們車間還有瓜葛。 不過因為沒人站出來,所以大家也就沒集合起來。當然也因為去年那件事,馬家父子在車間里的地位下滑了好一大截。 當來到馬家父子跟前的時候,馬平安正指點馬俊杰工作呢。 當轉過頭來也是嚇了一大跳,晃晃的人真不少。 李守良站定后直截了當的說道:“馬俊杰,我有點事想問你。你過來一下?!? 做賊心虛的人本來就害怕,看到這么多人就更別說讓他站過來了。 還往父親背后躲了躲。說道:“李守良,你來我么鍛工車間干什么?打擾我們干活,我可告訴你,耽誤了工期,領導可打你的板子?!? 李守良還沒說話。馬平安已經發話了。態度極為惡劣。 道:“李守良,你想干什么?你帶這么多的人來干什么?破壞生產?” 身邊相熟的人,慣會耍寶的高大已經站出來了。 自援建的時候,李守良幫高大打過小錢侄子,高大算是和李守良最貼近的了。 “馬師傅,破壞生產這么大的帽子往誰身上扣可都說不清,你就不怕引火燒身?我們來干什么,你得問問你兒子最近干過什么吧?” 天地良心,馬平安真不知道馬俊杰嘴臭,傳李守良師徒倆的小話。 此時看了馬俊杰一眼,名眼里就是心虛,雖然不知道干了什么,但料想不是什么正當的事,不然不能心虛成這樣,早嚷嚷著要找主任,要上報解決了。 只能強出頭道:“李守良,你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別在這胡攪蠻纏,我的兒子一直在我身邊來,根本就沒干什么事。至于你找他什么事,就在這說。說完趕緊走,不然真以為我們鍛工車間是吃素的?” 隨后扭頭道:“同志們,你們就看著鉗工車間的人這么明晃晃的闖進咱們車間來欺負人?” 這話很煽動人,很有效果,這時候的人集體榮譽感很強。李守良掃視一圈,已經看到不少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年輕小伙子在蠢蠢欲動了。 李守良看著這群作死的人,去年八極拳才初級打的這伙認屁滾尿流的,今年都中級了。 呵呵笑道:“馬平安,是這么回事,你兒子呢,在惡意散播我和我學生的壞話,我這不是來問問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嗎。 看看他是不是腦子讓shi給堵住了,怎么這么令人匪夷所思啊。” 哈哈哈——。。。 大家笑的很開心。只有馬家父子很生氣。 馬平安直接指著李守良道:“李守良,你還有沒有一點規矩,我的名字是你叫的嗎?老子好歹是個高級工。你這么沒規矩你師父是怎么教的?” 李守良語氣隨意的說道:“馬平安,馬不知臉長,給臉不要臉是吧?你是高級工?我不是?興你隨意直呼別人的大號,別人喊你的大號就不行? 你是沒睡醒怎么著?廠里新式廠房干活你沒在還是我沒在,這么孤陋寡聞?都不是8級工,你的優越感體現在哪?” 馬平安也是氣急,很久沒有人這么指著他罵了,誰不是對他客客氣氣的。 不過他剛才一時氣急確實是忘了,眼前這個兔崽子確實是高級工了,盡管沒有考級,但是誰也不會認為他是4級工,技術在那擺著呢。 馬平安哆哆嗦嗦的也沒說出來認錯的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