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然鬧大了,終究是不好,她已經不想弄明白這么隱秘的地方李守良為什么會到那里去了。 他終究是把她救下來了。 不管怎么說,她守住了自己。不過以后少了郭大撇子的教學和培訓,上哪去找個這么好用的老師啊。這技能考核又要遙遙無期了。 隨后又想起來,自己衣衫不整的在落在李守良的眼里的樣子。頓時有些羞愧難當。 這也太,她看的出來,李守良對她好像沒什么意思,這從眼神里就看的出來。 只不過越是這樣,越容易激起‘人的好勝心’。她不美嗎?不,這點她是自信的。不說這車間里,就是她們四合院里那些男人,夏天的時候那眼睛都撲棱撲棱的往她身上描。 起初她以為李守良還小,不懂事。但是今年過年的時候,李守良帶回來了一個對象,她就明白了,不是不懂男女之間那點事,是對她不感興趣。 她就納悶了,李守良那對象拋開膚色,也就和她一個檔次,但是這膚色就足夠她配不上李守良了。怎么就。這人沒眼光。 一會兒笑,一會兒郁悶,一會兒難過,和變臉一樣,讓眾位的大姨大姐們注意到了。 有的好心的大姐就問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秦淮茹哪能說的出來。 只道:“是想起了這六月底的升級考核,自己仍是沒有把握過關,又想起了萬一能過關可是就能過好一點的日子了?!? 旁邊的大姨也只道:“好好練,你這才一年,有的是時間呢,三年之內能行就行。超過三年那就是真的沒什么干這行的天賦了?!? 秦淮茹點頭稱是。 一整個下午,郭大撇子心里有鬼,心不在焉的。也沒在到秦淮茹跟前‘手把手教學’。 秦淮茹出奇的也沒有和以前一樣,去一口一個‘郭哥’的,來請郭大撇子。 嘿,真讓人奇了,就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都有些自己已經明白了,不用多說的意思。 一句話:郭大撇子和秦淮茹是不是吵架了?鬧翻了?不來往了? 嘿,這些事雖然沒猜中什么事,但是顯然掌握了這件事的最終結果。 有些想法陰暗的倒是表示:可能出現了郭大撇子‘攤牌’,秦淮茹不答應。郭大撇子惱羞成怒不再教秦淮茹的事了。 眾說紛紜。下了班。 李守良騎著自己心愛的自行車,回到了家里。 和一大爺一大媽舒舒服服的吃了頓飯?;氐搅俗约杭抑小? 先是利用練字來靜氣,把吃飯時的躁動得情緒放松下來,隨后等到進入了沉寂的狀態,再開始看書。 嘿,結果看了多長時間李守良沒注意。只是剛有點看進去的意思。 門被推開了,一個人鉆了進來,又趕緊把門給關上了。 殊不知斜對面正好有個人在窗戶邊上看個清楚。 李守良抬起頭來一看,是秦淮茹。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來干什么,李守良也能猜到一二,無非是保密。但是你光明正大的來就行,誰也不知道他們說什么,還能證明兩人的清白,可你偷偷摸摸的來,就是沒什么事,也都得成有事了。 更別說深夜寡婦鉆大小伙子的房子。 李守良納悶道:“秦姐?咱們倆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什么時候發生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來就來唄,光明正大的就行。但你偷偷摸摸的是干什么? 真要讓人看見額了,你這樣進來,那才真是黃泥巴糊褲襠——不是shi也是shi了?!? 秦淮茹幽幽的說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我來找你,不管是什么事,我婆婆都肯定會過問的。偏偏今天發生的這事兒又沒有辦法細說,不然我們家肯定永無寧日。 我這樣來,都看不見,也就都不知道,也算是息事寧人了。” 李守良心里吐槽:息事寧人,息的是你的事,寧的是你的人。和我一點關系沒有。今兒但凡又一個人看到,麻煩的只會是我。媽的。 不過李守良終究也怕刺激到這個今天經歷過大事的女人,此時也是不再談論這個話題。 生硬的說道:“秦姐?這次來是有什么事嗎?這么晚了。我這還得看會書。”揚了揚手中的書籍。 秦淮茹看不懂什么書,但也知道李守良不是那種拿著話本當書看,找借口偏她的人。 深吸一口氣,說道:“守良,我今天晚上來,也沒什么別的事。主要是來謝謝你。今天出了這檔子事,還被你撞破救下來。我在你這是沒什么臉了。索性也就直言。 你秦姐不是一個水性楊花的人,今天跟這郭大撇子去那里,也不是我愿意的,只不過我在車間里還要靠他教我。他又說找我談談兩個人的事兒。 我才跟著他去了,萬萬沒想到他會有這么大的膽子敢干這事兒?!闭f到這,秦淮茹盡管沒出什么事,仍然打了個冷顫,這個時代的女人可不像現在越來越開放。 酒吧里能‘撿尸’這種‘你情我愿’的事要是讓現在的人聽了,只怕要嘔死。 秦淮茹的思路也有些混亂,想到哪說哪,她似乎把李守良當成了一個可以說話的人,畢竟她在李守良面前已經算是沒有秘密了。 總算磕磕巴巴的把這事給復述完了。 李守良也很耐心的聽了??偟膩碚f,秦淮茹在陳述的時候沒有很是偏袒自己,把自己的一些小心思也都說了出來。 當秦淮茹復述完之后,看著李守良。 李守良嘆了一口氣道:“秦姐說句實在話,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你今天晚上來呢,我也大致清楚你的心情。 要我說,放輕松,別害怕。我敢保證,這個事兒不會在我這里走漏一絲的風聲。”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