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人家家里也是急著用,就讓我回來拿來了。又沒多大遠的路,一會兒就到了。” 一大媽聽著這話也沒再說別的,把一個小布兜從角落里拿了出來。叮鈴咣當?shù)摹Uf道:“看看,是不是這個?” 李守良接在手里打開一看道:“就是它,這要不是人家急用,我也不會回來拿。那行了,師娘,我先放在這,我回家拿點東西就回來了。” 說著就回家了。其實就是回到家門口,下意識的就回家看看,不知道大家有沒有這種習慣。三過家門而不入的是圣人,李守良可辦不到。 回到家看了一眼,也沒看出什么來,就是看到好好的天不知道為什么陰了。 李守良拿上了家里的傘。關上了自己的窗子,出門后狠狠的合上了門。就準備走。 “守良,你怎么回來了?” 李守良扭過頭一看,婁曉娥剛從外面回來,李守良笑道:“曉娥姐,我回來拿點東西,順便回來看一看。吃飯了嗎?” 婁曉娥回道:“還沒呢,你呢?” 李守良搖搖頭道:“我也沒有,這不準備回廠里再吃嗎。這樣,我還有事,先走了。”說著就往前去了。 婁曉娥看了一眼,就轉身回屋里了。 許大茂正在那邊剛做完飯,聽到門口有婁曉娥說話的聲音,就問道:“剛才在門口跟誰說話呢?怎么聽著是個男人?” 婁曉娥白了他一眼道:“是守良,他回來拿點東西。剛下又走了。” 許大茂頓時睜大了眼睛道:“誰?李守良。他回來了?干什么?你怎么知道他是拿點東西?” 婁曉娥顯然不知道許大茂的心思,說道:“我怎么知道,這不是剛才在門口碰到,就順嘴問了一句嗎。他自己說的,要不然我哪知道啊。” 許大茂這會自心情已經(jīng)十分不好了,顯然聽不大進去什么東西了。也不管正在跟他說話的婁曉娥了,自顧自的跑了出去,一看李守良家沒人。然后跑到中院,就看到了李守良的自行車在一大爺家屋檐底下停著呢。 這心里頓時罵道:孫子,你是成心的吧。你tm故意的吧。我不出差,你不回來拿東西。我一出差,你就回來了,還剛好在門口碰上我對象。 他倒忘了,婁曉娥都是今天早上才知道自己要去出差的。 那李守良是怎么提前知道的?他和婁曉娥起的那個點,可能也就傻柱沒有走。其他院里上班的爺們都走了。 不過許大茂心里越生氣,此時卻越不想主動沖上去質問他。一肚子壞水的他,瞬間就想來個‘捉奸在床’的戲碼。 許大茂心里陰暗的想法瞬間打了個轉:李守良,今天我不讓你來個身敗名裂,我許字倒過來寫,以至于還想到了這次抓到了婁曉娥的把柄,以后婁父還能看他不順眼嗎。還不是對他畢恭畢敬的,以至于他想要什么就要什么。 想著,許大茂轉身回到了自己家里,婁曉娥已經(jīng)把許大茂做好的飯端到了桌子上,就等著許大茂吃呢。 此時說道:“大茂,你去哪了?怎么突然就出去了?” 許大茂冷笑兩聲,好歹忍下飯翻臉道:“我有點不舒服,上了個廁所。這不回來了嗎。吃飯,吃飯。” 兩人就這么波瀾不驚的吃完了飯,許大茂在床上小咪了一會兒,然后也說什么,就帶著包走了。不過許大茂也沒去鄉(xiāng)下,而是找了個地方等著,玩著。 。 。 晚,當大院的爺們都陸陸續(xù)續(xù)的回到家里之后,各家的女人都端上了飯菜,開始了一天的晚飯。 只有幾家還沒吃,一家是一大爺家。 為什么呢,因為一大爺騎著自行車,去給人家裝零件了,用人家的話說是:一事不煩二主。就還是麻煩易師傅了。 而且一大爺明確的說了回家吃,故而李守良和一大媽在家里等著呢。 李守良回到自己家練著字打發(fā)著無聊的時間。 而此時一個同樣沒吃飯的人來到了李守良家里,他不是沒吃飯,是‘沒資格吃飯’。 此人是誰?正是我們的主角——傻柱。 毫不客氣的推開門進來,傻柱叫苦道:“兄弟,干什么呢?” 得虧李守良心大,再加上‘練級’的時候,比較投入,此時寫完那個字,抬起頭來說道:“柱子哥,這也就是我了。要是換個人,你這樣推門進去,人家不得罵死你。 真要碰上個正在換衣服的大姑娘小媳婦的,人家還活不活了。” 傻柱自知理虧,沒反駁,不過嘿嘿笑了兩聲道:“不說了,也就你這。換了別的地,哥哥還能這樣嗎?這是和你好。” 李守良一翻白眼道:“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 傻柱笑道:“好家伙,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嗎?怎么還能唱出來?我怎么就覺得不對勁呢。” 李守良瞥了他一眼道:“就別在意那些細節(jié)了,說吧,這個點不在家里吃飯,出來干什么?我可聽說了,今天中午食堂有小灶。我不信你沒給嫂子留出來。” 傻柱豎起大拇指道:“神機妙算,留出來了。那你再猜猜我為什么沒在家和你嫂子和雨水一塊吃。” 這還用猜?李守良笑道:“這還用猜?你昨晚上喝的可不少,昨晚上嫂子沒把你攆出來,就是看在你喝酒了,沒好意思把你往我這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