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卻說李守良傻柱兩人快步走到了許大茂家里。這做事啊,有句話說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雖然這句話說的是做壞事,用在這里并不符合也并不貼切,但是卻能印證此時的動向。這二大媽站起來給二大爺去拿酒,無意間就看到了去往許家的二人。 回到屋里,二大媽驚奇的說道:“老劉,老劉,今兒真是奇了啊。你猜我剛才看到了什么?” 二大爺一邊接過二大媽手里的酒給自己倒上,一邊問道:“看到什么了?這后院有什么值得你驚訝的,真是頭發長見識短。” 二大媽被二大爺懟了一輩子,再加上她自己也不覺得自己比二大爺聰明,此時倒是沒什么反駁的話。 只道:“我這么一說,你準沒見過,絕對的西洋景。” 二大爺來了興趣道:“那你倒是說說。” 劉光天劉光福也在旁邊道:“是啊,媽說說,說說。” 二大爺看了一眼兩個孩子,滿眼的不順意道:“你們兩個皮癢了?趕緊吃,吃完了滾蛋,別在我眼巴前煩我。大人說話,小孩插什么嘴?找抽?”說著抬起手里的快子就往兩個孩子的頭上照乎了兩下子。(照乎是沒真打的意思,嚇唬了嚇唬。) 果然兩個孩子腦袋一縮,不提這茬了。不過劉光天劉光福對視一眼,也沒有趕緊吃的意思,而且這窩頭,哪有這奇事解餓啊。都默默的低下頭,豎起耳朵聽著。 二大媽笑道:“我剛才起來給你拿酒,我看到兩個人去了許大茂家。這兩個人你猜猜都是誰?” 中午的事二大爺怎么會忘呢:許大茂提醒他照看照看婁曉娥的事兒,還歷歷在目。別的不說這新鮮的山貨還是他換小組長職位的‘進身之姿’呢。 又加之想起以前在后院看到的一回事兒。 二大爺喊道:“是李守良那小子?” 二大媽顯然有些驚訝,不過也沒露出很驚訝,因為李守良是后院的,這個好猜。 隨后又道:“還有一個呢,這個對了,另一個是誰?” 二大爺笑道:“誰?李守良的對象?他對象來了?一塊去找婁曉娥玩?” 二大媽笑道:“這你就猜錯了。還真不是。李守良的對象沒來,要是來了,這個點不就在老易家吃飯了嗎。還能來后院。” 二大爺點了點頭道:“那也是。李守良有事,現在都在老易家了。也不知道老易給他下了什么迷魂湯了。真是的。那另一個呢?” 自言自語了一番的二大爺問道。 二大媽笑道:“是傻柱。你們想不到吧。”說著還有些自豪,言語中多有些我是第一個知道的那種‘舉世獨醉而我獨醒’的感覺。 二大爺差點一口酒噴了出來,確實沒猜到。但是也夠震驚了。這是,怎么可能? 傻柱是誰?是許大茂的死敵。許大茂是誰?傻柱的對頭。兩人就像是針尖對麥芒——奸(尖)對奸(尖)。從小打到大,傻柱因為占住了‘傻大三粗’,體格健壯,每次打架都能占到便宜。就更加劇了兩人的矛盾,但是許大茂有壞水,總是暗地里來陰的。 所以整體來說兩人是處于一個平衡的。不過也是井水不犯河水。現在二大媽告訴他傻柱去了許家。 二大爺又想起了許大茂告訴他的,照看著婁曉娥點。二大爺瞬間想到許大茂的囑咐,難道是許大茂又干什么壞事了,知道傻柱會報復?這是二大爺的第一真實反映。 二大爺一想起自己的‘進身之姿’。瞬間就想著站起來,可是二大爺的臨機決斷能力始終是差了點,以及在魄力上。不然怎么沒當上一大爺呢。 二大爺抿了口酒就開始想了起來:傻柱和李守良去許大茂家里干什么?這個點了,是趁著許大茂不在家去欺負婁曉娥?不會,這兩小子都不是這樣的人? 我怎么知道他們是不是這樣的人呢?我對他們兩又不夠了解,最了解他們的是老易。許大茂讓我在旁邊照看著,我現在過不過去呢,真要是傻柱和李守良欺負人,自己看到了,兩人會不會連他一塊打著? 打女人的bj爺們兒?這倆人辦的可不地道啊。去找老易?不對,老易今天沒回來,騎著自行車去給人家修東西去了。今天是李守良和大家伙一塊走回來的。 那。 。一時間二大爺竟然陷入了沉思。 轉過頭來,李守良傻柱進入了婁曉娥家里。只見婁曉娥在那對著幾個雞蛋發呆。 一看是兩個人過來還有些不好意思。本來就只有守良自己一個人知道的事。現在又有一個傻柱了。傻柱還是許大茂的死對頭,這她還是知道的。她已經能想象到明天院里就會傳出來:許大茂娶了個不會做飯的媳婦。這話! 心下一想,臊的她吆。臉通紅通紅的。不過處于禮貌的教養,婁曉娥還是主動說道:“守良來了。傻柱,你也過來了。快坐,快坐。” 傻柱笑道:“坐就別了,我是來干苦力的。沒想到,你還真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啊。那句話怎么說來的:十指不沾陽春水。嘿嘿。” 這話說得,讓婁曉娥更不好意思了。好在李守良也看出了婁曉娥的不對勁。 及時說道:“行了,柱子哥,趕緊做飯吧,不然等會兒師父回來了,咱們倆還在這耗著呢。這飯啊還吃不吃了。” 婁曉娥一聽連道:“你們倆也沒吃飯呢?” 傻柱笑道:“婁曉娥,我們倆沒吃飯是因為暫時等人不吃,你不能吃飯是因為沒吃的。不能用也這個字啊,得區分開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