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許大茂沒明白李守良藏得什么屁,說道:「我暫時說完了,等會兒我想起來剛才的什么事兒我再補充。」 李守良點點頭,正經的道:「那就是現在不說了唄?你不說我可說了?」 許大茂沒接話茬,他怕李守良坑他。 李守良說道:「大茂哥,我想問問你,你剛才說你今天下午出差了?你下鄉都快到了?忘了拿東西又回來了?」 許大茂不明白這話有什么不對勁兒,想了又想說道:「是,怎么了?」 李守良對那家伙說道:「我姑且相信許大茂是忘了拿東西趕回來的,你這個點回廠里了嗎?還是直接回家來的? 如實說,不然那咱們明天就去問問保衛科,看看門衛怎么說。誰問清楚之前,另一邊的人不能進廠。誰說假話也沒用。」 許大茂有些冷汗冒了出來,他好像隱約知道李守良想問的是什么了,可李守良說到這個份上,他是沒法說去過工廠的。 許大茂說道:「我沒去過,直接回來的。」 李守良笑著對大家伙道:「我不說大家也得知道,許大茂放電影是有一套設備的。這許大茂說沒回工廠,直接回來的,那許大茂,我想問問,你說快到了,又回來了。 那你的那套設備呢?在哪呢?怎么沒在自行車上?是弄丟了?還是根本就沒拿啊?」 下面頓時議論紛紛,這話說的,已經很有意思了。許大茂的設備呢?在院里的,除了于莉,大概都見過許大茂那套設備的。因為他不論是在廠里放電影,還是下鄉回家來,那套設備大家都見過。 此時確實沒有,那就意味著。 李守良直接說道:「大家伙知道意味著什么嗎?意味著許大茂根本就沒領設備,下午也沒去鄉下,他撒謊了。那我想問問,你去哪了?你不去就不去唄,回來說什么謊話啊?」 「是啊,是啊。許大茂為什么說謊啊?這又沒有什么大不了的。就是。」 「可能是去了什么不該去的地方了吧。」 「這話說的不對,婁曉娥長的這么好看,許大茂還用去別的地方?這。 」 「有句老話說的好,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啊。家花哪有野花香啊。」 「也是,也是。」 許大茂也是含湖道:「我下午這不是想討懶嗎。走了一段路就找了個地方歇了歇,這和今天晚上的事兒沒有什么關系吧?」 李守良笑道:「行,這事啊,也不知道怎么就這么巧。怎么就拿著一包衣服出去,想下鄉的人,不領設備,偏找了個地方歇著,不能是故意不走的吧。不能是專門等著什么事的吧?」 這話頓時引起了大家的議論。 李守良在大家心里埋了一個種子,繼續道:「那咱們就接著說說,今天晚上的事兒。今天晚上到 底發生了什么。許大茂講的言語不詳,換句話說就是只講對自己有利的一面。 今天晚上,許大茂咱們姑且當他出差了。曉娥姐,也就是許大茂的妻子。咱們也不怕接丑,家里呢從小生活比較富裕,比較受寵。就沒大學會做飯。 我呢正好會做飯,而且和曉娥姐都是后院的,她也不想聲張,就來找我做飯。今天呢是柱子哥我們倆正好在后院,就一塊去給做了頓飯。 至于為什么不找老太太呢,是因為老太太年歲太大了。至于為什么不找二大媽呢,說句實在話,二大媽的嘴不是很嚴實。 另外關于我去給曉娥姐做飯這事兒,許大茂是知道的,而且是吃過我做的飯的。」 大家伙嘻嘻哈哈,李守良這幾句話很實在,二大媽口風比三大媽稍遜,但也差不多,堪比大喇叭。三大媽是超級大喇叭。 許大茂喊道:「平常說做飯我也就信了。那傻柱呢,他去干什么?大家伙都聽聽。」 李守良說道:「你別著急啊。關于這事兒,你們兩口子送我的水果罐頭,你別說你不知道這個事吧?」 許大茂無奈道:「我知道這事兒,怎么了?」 李守良說道:「那水果罐頭,我自己沒吃,給我師父勻了一半,另一半給懷孕的于莉嫂子送去了。送去的時候我也說了這是你們家送的。 這不,曉娥姐來說幫她做頓飯,我柱子哥聽了,就說一塊去吧,也沒別的感謝的東西,就一把子手藝。就這么著,我們哥倆幫著給曉娥姐做了頓飯。 這做完了飯,我們哥倆剛想走的時候,許大茂就沖進來了,奇怪的是,什么都不問,也不問我們哥倆是來干什么的?為什么在這。 直接就是說我們哥倆是來欺負他對象的,隨后又說他媳婦也不是個好媳婦兒,和我們倆不清不白的。我就想問問了,這是你親媳婦嗎? 你是一點也不在乎她的名聲啊。就顧著潑臟水了。那你當初娶她干什么來了?」 這話說完,周圍就不消停了,搞了半天是這么一回事兒。許大茂有點不是個東西啊,不過倒是很符合許大茂的「人設」啊,他就是個小人,有用的小人。這是許大茂給大家的固有印象啊。 那烏龍?鬧劇結束? ———— 求收藏、推薦票、月票、打賞。 /132/132395/31411807.html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