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李守良無奈道:“真有事兒的話,我昨天晚上能這么理直氣壯的?而且你是不是腦子有泡?你哥也在的,我真要和婁曉娥有什么事兒,還能讓你哥知道?” 何雨水先是由期待轉變成失落,然后剛想繼續(xù)往深里問問:李守良和婁曉娥的事兒。就看到李守良狠狠的盯著她好像要打她一樣。只能無奈的表示不說了。 李守良也低估了這人的八卦。好在他虎著臉的樣子還算嚇得住何雨水。也不說話了,趕快把車子停好,就和她分開了。 。 。計劃不如變化快啊。 中午吃完飯,李守良和小伙伴們優(yōu)哉游哉的漫步回車間。剛到了車間門口,一個人攔住了李守良。 在不少人的羨慕的眼光之中,李守良沒理會身后的鬧騰,跟著那人來到了一片四目空曠的地方。 李守良站的這個地方,能被很多人看的見,關鍵時候足夠證明自己的清白。這是秦淮茹吸收了上次經(jīng)驗了。李守良想道。 李守良問道:“秦姐,這是有什么事嗎?” 秦淮茹笑道:“守良,看你說的,這沒事就不能找你了?” 李守良笑道:“秦姐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您有事就直說,沒事的話,我就回去歇一會兒,下午還得干活呢。” 秦淮茹翻了個白眼道:“我能有什么事啊,還不是關心你嗎。虧得昨天晚上,秦姐還在那聲援你。” 這話倒是實話,李守良昨天晚上確實聽見秦淮茹在人群里,聲援李守良和婁曉娥來著。 不管怎么樣,人家確實是幫忙了。不管有沒有用。就憑這種情況,李守良就不能給人家使臉色。 李守良笑道:“秦姐,那可得謝謝你。有什么事兒,您直說。能幫忙的我一定幫,絕不推辭。” 秦淮茹搖了搖頭,也沒說要什么。 而是和何雨水一個套路,先是同仇敵愾的說道:“昨天晚上,許大茂辦的真不是人事兒。怎么能辦出這樣的事兒,我和那些大姐嬸子聊天,都覺得許大茂壞透了。” 然后笑道:“好在還是你厲害,這一通話說的許大茂啞口無言的。讓他說不出什么來。不然你這名聲還不都得被他敗壞了。不過你放心。我們都是相信你的。 你是什么樣的人,咱們院里的人,一清二楚。” 李守良笑道:“這主要是我和婁曉娥是清清白白的,什么事都沒有。但凡我有一點心虛、或者說我和婁曉娥真有什么事兒。那我可做不到昨晚上那樣。 真讓人家逮住了,今天我可就不會這么瀟灑了。” 秦淮茹趕忙道:“是啊,是啊。一看啊,你和婁曉娥就不是那樣的人。都怪那許大茂。” 李守良心里吐槽:你和許大茂比也差不了多少。要不是李守良前段時間,還看到許大茂幫秦淮茹打過飯菜。這秦淮茹這么幫他說話,都夠讓他感動的了。 眼瞅著老是繞彎子,李守良說道:“秦姐,你今天這是有什么事嗎?”李守良心想:秦淮茹想讓他幫的無非是給點糧食、或者在廠里教她操作。看在她確實昨晚上幫忙說話的份上。李守良或許可以幫她點忙。 秦淮茹笑道:“秦姐能有什么事兒。不過是跟你說說這個事兒。讓你放寬心,咱們院里以前怎么看你,以后也是一樣。那些大姨都是這個意思。” 這還拿上了?李守良也笑道:“好,那我可得找機會謝謝大家伙。能這么信任我就不容易。那秦姐,有什么事兒,您說話。要是能幫的我一定幫。沒什么事兒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這不早了,下午的活還挺重的。我先走了。” 秦淮茹笑著擺擺手道:“一看啊,你就是昨晚上沒睡好,這大小伙子還不如我精神呢,這中午不睡就這么沒精神那。” 李守良心道:倒是不睡也精神,主要是和你不知道該聊什么,要是我對你有想法,那倒是不介意跟你多聊幾句。主要是對你沒什么別的想法。 李守良也沒反駁,笑了笑就進去了。 秦淮茹回到能坐下休息的地方,趁著剩下的時間也歇一會兒,心里是十分高興的。 為什么今天來賣個好,首先昨天晚上,在人堆里坐著的時候,不少大姨在李守良和許大茂之間,盲目的選擇相信李守良。 她正好坐在那里邊,再加上她對李守良的理解,自然也不相信李守良做那些事兒。所以也就大聲的在人堆里議論了兩句。 隨后回到家里,她把這事兒給賈張氏一說。 賈張氏說道:“這事兒,許大茂倒是辦的出來。李守良應該辦不出來,就看他幫傻柱的那爛好人的樣子。就不是。” 隨后賈張氏又給了另一個論斷:這每年給咱們家仨孩子發(fā)紅包的,不多,李守良是一個。他可比許大茂好多了。 這兩個論斷從兩個角度向秦淮茹闡述了李守良是好人。 隨后娘倆就這個事兒又商議了一番,最后得出的結論是:可以借這個機會,和李守良修好。看情況就知道許大茂玩不過李守良,既然這樣,就不如徹底的站李守良這一邊。 反正這一次他們倆也已經(jīng)算是撕破臉了。這事兒誰也咽不下這口氣去。許大茂的媳婦兒能不能保得住還得另說著呢。 秦淮茹一想也是這樣的。李守良自進廠上班這幾年來,咱院里還沒吃過什么人的虧。而且昨晚上一大爺根本就沒出手,相反還幫了許大茂一把。不讓李守良揭老底。 這種情況下,不站在贏面大的一方,站在哪一方?沒眼力見的事兒,難道辦一回,還不夠嗎? 。 。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