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夜晚,李守良回到自己床上躺下。卻怎么也睡不著。 想的就是這個事兒。在自己昨天知道了這事兒的時候,還沒怎么樣,三大爺就搶先找到了師父,進而提出了全院大會。 把自己‘武裝’成了一個‘受害者’。以一個弱小老頭的形象博取了大院人的同情。再加上有傻柱這樣不過腦子‘共情’的人。 一開口直接把兩個人的事兒都給答應了下來。那種情況下,為了院里的平穩過度,也為了統一戰線,都不能拒絕。 隨后和師父的定計,才是李守良的后手。這種破壞名聲的事兒,怎么能這么輕易的放下。 不過俗話說得好:攘外必先安內。所以,李守良先想的就是解決這個名聲的事兒。 這才有了王主任和衛紅纓這個李守良都快忘了的女警出面的事兒。 從今天晚上,各個院當時的表現來看,應該是有些用的,但是這用處具體有多大,就并不知道了。 李守良素來以最大的惡意揣測別人。今晚上這事兒,要是都是好心人,那肯定管用。但要是心里有問題的,那王主任衛紅纓這樣一說,備不住就有那逆反心理的,私下里傳話傳的更厲害。 這都是要考慮的問題。私來想去,李守良還是決定得準備一把子后手。 不能這樣就完事兒了,李守良是想結束,但是得是不傳壞話的結束。就像師父說的,等兩天,看看情況,看看效果,再說。 至于三大爺那里,和許大茂那里。這玩意兒不能說做了錯事兒,就當沒事人吧。 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干什么?做了錯事只道歉就結束了? 這事兒,得提上日程。 三大爺那暫時還找不到什么能治他的,但是許大茂,這仇不能等下去啊。正是抓許大茂尾巴的時候。 。 連續幾天,應該是王主任和衛紅纓的話起了作用。風聲被遏制住了。也可以說是李守良找人找的早,處理的早,事發的第二天就找人解決了。風聲還處于一個上升期,就止住了。 所以只有零星的一點風聲傳了出來。盡管無傷大雅,但是李守良還是膈應,怎么膈應呢。 當有人拿這件事兒當談資,跟你半開著玩笑取證的時候,你很難會笑的出來。 忍了兩天。李守良還是決定要把手段都使出來,必須得讓這些人知道知道嘴賤的下場。 星期天,李守良大宴賓客。 第一波,是上學休息在家的孩子們。涉及到多個院,人又多,李守良也不知道都哪家有孩子。 所以一大早,李守良就去了二大爺家。把正在睡覺的劉光福叫了起來。 二大爺家對于李守良的上門還很詫異。李守良也沒有多說,只說了句讓劉光福醒了找他一趟。 等了一會兒劉光福姍姍來遲,帶著一點不耐煩的起床氣道:“守良哥,你找我來是有什么事嗎?”李守良、守良、這兩個詞已經不叫了,進化了。 李守良看著這個不大情形,不大耐煩的小伙子,直接拿著一塊一塊凋刻木凋的料子上演了個手噼木頭。 這一手直接讓劉光福清醒了,心道:這哥們兒真敢打人。 這次笑容變得真誠(諂媚)多了。拍著胸脯道:“守良哥,您有什么事兒,盡管吩咐,我一定給你辦好。” 李守良笑道:“知道為什么只叫你,不叫你哥嗎?” 劉光福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李守良笑道:“因為你還在上學,是個孩子,你哥已經工作了,已經算是大人了。大人自然就不能再參與我給你們的福利了。” 劉光福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聽懂了一句話:福利,給他們的福利。他們是誰? 劉光福誠實的問了。李守良沒有先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先告訴他:“這個點也不早了,這上學的孩子能起的都起來了。 你啊,去把咱們院的上學孩子都叫出去。去院外面那個犄角旮旯等我。除了三大爺家的孩子。其他的都叫。聽明白了嗎?去吧。” 劉光福并不理解其中的意思,但是知道是好事就足夠了,至于為什么不叫三大爺家的孩子。這很好理解啊,三大爺家前幾天才說了人家李守良的壞話,要我我也不叫。 約莫十來分鐘之后,李守良估摸這人都差不多了,起身來到院子外面。 打量了一會兒,就找了孩子們。 李守良一到跟前,有眼力見的已經開口了:“守良哥。”“守良哥。” 剩下的一看有人叫了,也都跟上了。 李守良點點頭,看著這些人,伸手給后院的劉光福,前院的李家的孩子叫到了前面來。 說道:“我也不多廢話,今天是有一項福利任務教給你們,有好處。愿意干的現在舉手。不愿意干的現在可以走了。” 所有人都舉了手。 李守良點點頭道:“這樣,你們現在去前面那幾個院,去吧院里的孩子叫出來。記住,是上學的,懂事了的,不懂事的,就別叫了。” 前院李家的孩子顯得機靈一點,問道:“守良叔,怎么算懂事呢?” 李守良思考了一下,先是問道:“那幾個院的孩子,你們都得熟吧?” 這些人都勐點頭,肯定熟啊,都在這一片,上學都是一個地方,年齡又都差不多,誰不認識誰啊。 李守良笑道:“這樣,懂事的界定就是誰嘴嚴。誰的口風緊,就叫誰過來,這個事兒,你們自己判定一下。要是那種大喇叭,就不用叫過來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