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樣,我今兒起的有點晚了,這食堂還等著我做飯呢,我就先去食堂干活了。這食堂主任早看我不順眼了,非得找個機會收拾我不可。 我可不想往這個槍口上撞。”這一通話說的,真是邏輯縝密、有理有據(jù)。 秦淮茹看著眼前這個衣著得體,干凈。頭發(fā)收拾的干凈啰嗦。整個人可以說得上敦厚老實的人。 實在是有點不敢相信,這以前到了冬天,那頭發(fā)絕對是幾天不洗,泛著油光。這襖領(lǐng)子就沒干凈過。 現(xiàn)在這娶了媳婦了,真真是變化大了,人也干凈了。衣服也干凈了。聽說在食堂里、廠里都比以前吃得開了。幾個廠長更器重他了。 秦淮茹突然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總感覺傻柱是她的,不是于莉的?,F(xiàn)在就相當(dāng)于是被于莉搶走的男人。不過這個想法,也是在腦海里一閃而逝。 秦淮茹突然覺得臉上燒得慌,心里臊得慌。暗罵了自己一句:不要臉。這是東旭走的時間太長,想男人了?不然怎么會覺得傻柱,應(yīng)該是自己的? 不過秦淮茹轉(zhuǎn)瞬就壓下自己的想法,今天是有正事說的。 秦淮茹心思百轉(zhuǎn)、面上不顯的笑道:“傻柱,以前你都是叫秦姐的,怎么,現(xiàn)在有了對象就忘了秦姐。改口叫嫂子了?記住了,以后還叫秦姐。 叫什么嫂子啊,真是顯得多生分啊?!? 傻柱對這話敬謝不敏,根本不接茬。這于莉來他們院里多長時間了?,F(xiàn)在院里什么情況,發(fā)生過什么事兒,早都摸清了。對于他以前‘隱晦’的‘幫助’秦淮茹的事兒,早都被院里的大姨們給當(dāng)成笑話說出來了。 畢竟傻柱結(jié)婚后,對于莉好,大家也都看在眼里。對院里的年輕的嫂子們,更是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大家也知道傻柱的為人。 所以才告訴了于莉。于莉知道后,也沒怎么著。畢竟傻柱的狀態(tài),她也看在眼里。可是知道歸知道,她還是假裝‘使著性子’跟傻柱鬧了兩場:一場溫柔小意、一場吃醋。 其結(jié)果就是傻柱更愛于莉了,被于莉給拿住了,對于秦淮茹也更不敢接觸了。此后于莉根據(jù)賈家發(fā)生的一些列的事兒,和秦淮茹在院里的形象以及做下的事兒。不斷的給傻柱解析‘秦淮茹的形象’。 所以,秦淮茹在傻柱這里,潛移默化的,也就是普通院里嫂子了。。 眼見這傻柱根本不接茬,秦淮茹也并不氣餒。 不再說這個稱呼的事兒。轉(zhuǎn)而說道:“傻柱,剛才沒問你呢,這走的這么快干嘛?越叫你走的越快,躲秦姐?” 傻柱一邊和秦淮茹拉開距離,一邊說道:“嫂子,您到底什么事兒,你就趕緊說。不說我可真走了。我這食堂真等著我呢?!? 眼見這距離都有44厘米了。秦淮茹臉上閃過一絲不得勁兒。自從‘郭大撇子’不‘獨占她’之后,這車間里的小年輕,有相當(dāng)一部分,很愿意幫她。 剩下的就是不幫她,也不會像傻柱這樣,對她沒個好臉,還很不情愿的。正事要緊!秦淮茹在心里說道。 隨即笑道:“傻柱,姐是真有事兒。咱們先說于莉的事兒。” 傻柱理解上心了,這于莉有什么事兒?問了出來。 秦淮茹笑道:“于莉懷孕也有好幾個月了。身體怎么樣?” 傻柱笑道:“好著呢。我們家雖然說不上多好,但是偶爾吃上頓肉,還是能做到的。起碼有營養(yǎng)?!? 秦淮茹心里就不大得勁,她生孩子的時候,家里什么也沒有。吃飽都難。每次生孩子都得瘦一些。 不過臉上笑著說道:“那就好,這生孩子啊,可是一門大學(xué)問。傻柱,你看秦姐。好歹也是生過仨孩子的人了。 秦姐是過來人,什么都熟。我們家槐花現(xiàn)在也不需要抱著了。你看看。你們家需不需要有人幫著照顧著?!? 傻柱一聽秦淮茹的話,就知道什么意思了。不過這事兒,不歸他管。他也不想管,這事兒應(yīng)由莉莉決定。 傻柱笑道:“秦姐,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這事兒吧,我還真不做主。我結(jié)婚的時候就說了。這種事兒,都是讓我媳婦管著的。她是什么決定,我們家就怎么做。 這樣,你要是有想法,今天下了班,自己去找她說,我就不管了。還有別的事兒嗎?沒事兒我可走了?!闭f著作勢要甩開膀子快走。 秦淮茹眼看這事兒沒有譜。于莉?qū)λ裁磻B(tài)度,看平時在院里,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時候的樣子,就知道了。 不過她也能理解,換了是她,她估計做的更絕。這事兒不行,就換一個事兒。 秦淮茹趕緊拽著傻柱的衣服說道:“傻柱,別著急走,秦姐還有別的事呢。” 傻柱好似身上著了火,往旁邊彈了兩步,掙開秦淮茹的手。 瞪著眼說道:“嫂子,你是我嫂子!有事說事兒,別拽我衣服行嗎。這要是讓熟人看到了,再告訴我們家莉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