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三大爺笑瞇瞇的道:“回來的是早點兒。不過也早不到哪去。” 二大爺笑呵呵的說道:“老閆,這么冷的天,就不用這么敬業了。趕緊回屋去吧。這么冷,哪個不長眼的,跑出來‘犯太歲’啊。” 三大爺笑著剛想說兩句場面話。人群里就有人說了:“二大爺,我看你這話說得不對。三大爺擺明了不是在這里觀察,是不是有不法分子進入咱們院的。 三大爺是在偵查,咱們大家伙,有沒有攜帶什么,可被他‘拿下’的東西的。不然,這么冷,三大爺在這站著干嘛呢。下神嘛。” 一群大老爺們的笑聲,沖天而起,好像要把這屋頂都給震塌了。 話粗理不粗,很是實話。 三大爺臉上笑呵呵的,可這內里實在是尷尬啊。這種事兒怎么還有人說出來呢。不管是為了面子還是別的什么,三大爺決計不會承認這話。 不然這臉本來就丟在明面上了,現在再放在地上,讓人家踩兩腳,這以后還怎么見人,怎么當三大爺。 三大爺眼睛一轉,看向了門口一直放了有兩天的碳。 說道:“前兩天,我這不是得了一些,許大茂送的碳嗎。我是想著給曬一曬。然后自己想辦法壓點兒蜂窩煤出來。這不下了班,站在外面看看效果嗎。” 這話很實在了,符合三大爺的做事方法,盡管大家也知道‘不實’。但是三大爺給了這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大家誰也沒有咬著不放。 相反很羨慕三大爺能從許大茂那里弄這老不少的東西。 畢竟許大茂這死扣,要不是誰有益于他,或者是讓他沾著了好處,他可不會給這些個東西。 還是一大爺給面子。接住三大爺的話。 笑道:“老閆,還得是你能算計。我看啊,咱們院里,以后過得最好的就是你們家。” 二大爺也緊隨其后笑道:“是啊,老閆。我就做不到你這一步。” 一群人都隨大流的說了幾句。眾人也就散了,大冷天的都到家門口了,誰不想趕緊鉆屋里去。 話說一大爺一推開門,進屋里。 一般是看不到這老伴和李守良的。因為兩人說不定就聽見門口的聲音,已經去廚房那邊端飯去了。 今天卻不大一樣,一大爺一進屋里來,就看到老伴在那坐著呢。也沒看到李守良的身影。 “守良還沒過來嗎?這都到飯點了,怎么沒去叫一叫?”一大爺問道。 一大媽也納悶呢,這個點兒守良早就過來了。偏偏剛才自己過去后院給爐子加碳的時候,這屋里還是沒有人呢。 一大媽抬起頭來說道:“我剛才去后院了,守良還沒回來呢。去哪了也不知道。” 一大爺有點納悶道:“這話怎么說的?守良還能去哪。再說了,就算是出去,他也會來說一聲的。” 一大媽點點頭道:“對啊。就是這么個事兒。你說是不是廠里加班?” 一大爺搖搖頭道:“我們車間倒是沒加班。他們車間加班?就更不會了啊。他們那車間那個工作量,就和鬧著玩的似的。 既然這樣,咱們是吃,還是等一等?” 一大媽說道:“你餓啊?要不我先給你盛出來,你先吃著。我再等一等孩子。” 一大爺笑道:“你會為好人,那我也等一等吧。正好,守良前段時間在百貨大樓買的糕點。我去拿一塊吃。 這玩意兒貴就是有貴的道理。又甜又好吃。” 一大媽笑道:“看你嘴饞的,這是守良給我買的。你倒是下了班來一塊來一塊的。我都沒吃幾塊,都快讓你吃沒了。” 一大爺笑道:“守良這買了,不就是為了讓咱們兩口子吃的嗎。你不舍得吃,我可舍得吃。吃了再買就是了。” 一大媽道:“那不得花孩子的錢?這一個月的糕點票就那么一點兒,守良又從別處尋摸一點兒。 看你吃的這樣,可不是你前兩年,省吃省穿的的時候了。前兩年省吃省穿的,還得見月的給人家添點兒錢、糧。。就這人家還不滿意呢。哪像現在也不用添了,還能吃這些個好東西。” 一大爺實在是不知道怎么說了。 咽下去嘴里的那塊糕點,說道:“這人嘛,總有看走眼的時候。我以前是看走眼了,但是守良這,我不是給看對了嗎。 再說了,守良給咱們買點怎么了?等你和我走了,咱們存在信用社的錢,還不都是守良的。又沒有別人的。 就說現在,守良要是想要什么,我還能不給?而且你看我這兩年,除了咱們院里實在是困難的,我還接濟接濟。 其他人給咱們要借,我還給過誰。不都是為了攢著給守良嗎。那一家也想朝我開口,可都被我躲過去了。” 一大媽也沒再說什么,這點兩句,適可而止就行了。也不能多說咯。說多了聽煩了,這話也就沒用了。 只要這老頭子自己清醒就行。一邊想著,一邊站起來給自己也拿了一塊糕點吃在嘴里。等著守良回來吃飯。 ———— 求收藏、推薦票、月票、打賞。 /132/132395/32142727.html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