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起碼對于一個不能來拜年的孩子,槐花。除了李守良,沒有一個人會給一份額外的。種種機緣巧合之下,這就導致了,李守良在棒梗這里,地位不低。 起碼他奶奶隨意罵兩句,他會不高興。這是李守良實在沒想到的,因為李守良有些時候幫的是自己的良心、良知,不是棒梗。 真不是李守良有多喜歡這個棒梗。 賈張氏嘴一瞥,顯然也是想到了棒梗的‘難纏’。嘴里卻仍不服氣的犟嘴道:“哼,一定是這兔崽子,給棒梗灌了什么迷魂藥了。就這么不能沾,不能說的。” 秦淮茹沒再犟嘴,現在她已經很能分辨的出,哪句話能說,哪句話不能說了。 看著秦淮茹一句話也不說,這賈張氏自討了個沒趣。嘴里都囔著:這錢要是給我多好之類的話,罰了多可惜啊。真是的。慢悠悠的回床上去了。 。 。 一大早,李守良起床打拳、鍛煉、洗漱、做飯、吃飯。 今日路上依舊有雪,不適合騎自行車。李守良和后院的人一塊匯合到中院,等待著大軍的開拔。 不一會兒,就差不多到齊了。出來的最晚的還數秦淮茹、何雨水和傻柱。 李守良慢慢的走到了傻柱的跟前。看著睡眼朦朧的傻柱。 李守良也不缺嘴,直接說道:“你這怎么不再多睡一會兒?這么困去上班圖什么?不符合你性格啊。” 傻柱可能實在是困,打著哈哈,一只手撓著頭。 好一會兒停下來,之后才說道:“你以為我想這么早去。還不是這兩天下雪下的。這么厚重的雪。這么冷的天。中午吃飯的人多了不少。 哥哥我這手藝又不是吹的,來一食堂吃飯的人就是多啊。主任都說了,這以后不能再出現昨天的情況。 嘿,這可沒準。這飯菜啊,不是多就是少的。人數拿捏不準,什么都白搭。今兒去了,得多準備飯菜。哎。” 李守良笑問道:“那你這晚上睡的有多晚啊?怎么還能這么困?” 傻柱擺了擺手說道:“兄弟,別提了。這要不是你嫂子睡不好,老是折騰我,我也不至于這么沒精神。” 李守良嘴角一笑,這話有些歧義。很快有消失不見。 不過傻柱可能也是察覺到,自己說話不妥了。趕緊補救道:“嗨,就是你嫂子晚上睡不熟,我就也睡的淺。好家伙,我以前睡得,天塌下來都聽不見的一個人。 現在有個動靜,也能立馬翻身起來看看了。” 傻柱雖說嘴上一副抱怨的樣子,可這滿意的的表情,倒是顯示,自己很是滿意。 這孫子嘴上一套,心里一套啊。 李守良趕緊的避開他,往旁邊撤了兩步。一大早,吃一肚子‘狗糧’,這誰受得了啊。 不過倒是和何雨水離著近了。剛才一直在兩人旁邊沒說話。 何雨水一看李守良靠過來,緊跟著問了兩句:“你昨天那事兒,怎么樣了?” 李守良心想:得,又是一遍。不過人家是好意,還能當驢肝肺? 最后還是老老實實的跟人家說了。 穩穩當當的來到了廠里,眾人分散去往各自的車間。 一上午,無甚大事。 只有一件:廠里派來的檢查實據的人來了。一上午,在主任的配合下,對車間里所有人,即參與打架的、沒參與打架的。都進行了登記和查證。 李守良也老老實實的,被調查了。人家問什么,李守良就說什么。不知道的不說,絕不藏著掖著。 問題問的也很有水平。舉例說明: 一、你是否是昨天這起事故的帶頭人? 答:不是。 二、廠里人都知道你能打,根據查證,有不少人因此鼻青臉腫,請問是不是你做的? 答:不是,只要是鼻青臉腫的,都不是我打的,我都是把他們輕輕的放在地上。 。 三、你怎么證明呢? 答:應該有看得到的,這么多人都在場。證明不了也沒事兒。因為他們也證明不了他們是我打的。 】 四、對于昨天這起錯誤的斗毆事件,你在心里有所悔改嗎? 這都是什么屁話?李守良忍不住在心里想道。能不能穩點有用的。你知道我參與了,你走就完了唄。 答:我早就知道錯了。不然也不會碰到你們。 。 。 五、你對于自己的處罰,有什么期待嗎?乞求變少一點兒? 答:公平就行。不患寡而患不均。 這句話什么意思? 答:沒什么意思,就是說你們看著來就行。 。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