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抱歉發晚了,今天事太多,求票票!求票票?。? “該死,你就是個殺人狂!”里卡多又開始了。 不過這話聽著很可笑,我是殺人狂?那你呢?變態殺人魔? 一個嘿手黨老大罵別人殺人狂,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黎耀陽是很想笑,可他沒好意思笑出聲,好歹給人點面子。 “好了,伙計,別這么生氣,一個小混混而已,死就死了。” 聽聽這云淡風輕的語氣,殺條狗估計都比現在難過。 “混蛋,我就不該幫你。” “看在刀樂的面子上,你會幫我的。” 里卡多無力揮揮手: “求你了,走吧,短時間內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會忍不住用拳頭親吻你的臉!” “行吧,那我先走,回頭送你一瓶野豬當做謝禮?!? 等黎耀陽走了好久,里卡多突然反應過來: “一瓶?一瓶你也好意思開口?” 可惜黎耀陽已經聽不到了,當晚回去,他便安排騾子走貨。 比起往大西洋城運貨,在紐約城內送貨安全多了。 哪條路上走什么車、過什么人,大家門兒清,基本不會出問題。 唯一需要擔心的是黑吃黑,不要指望這些混在最底層的垃圾有什么道義。 華人好歹叫個江湖,講究人對于信譽看得很重,可這幫鬼佬混的就是街頭,聽聽這兩個詞,就知道差別有多大。 混街頭的和混江湖的,完全是兩個概念。 趁著‘野豬’走紅,黎耀陽的賣酒生意更上一層樓,賺了更多錢的同時,也讓越來越多人注意到他。 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黎耀陽一伙現在就是這樣一種情況。 他一個籍籍無名的窮小子,短時間內坐擁這么大一筆財富,眼紅的人自不在少數。 當然,大多數人只敢在背后說三道四,真讓他做些什么,借他們幾個豹子膽都不敢。 有膽量凱覷的人,無不是跺跺腳便能讓這座城市抖三抖的大人物。 其中就包括一個黎耀陽怎么都沒想到的人物——泰勒斯托馬斯。 ———————————— 市政廳公園,寒風蕭瑟,雪花壓著樹枝,更添寂寥。 這種天氣下,沒有誰愿意在室外多待,海風似刀,反復切割皮膚,很不好受。 可是公園里有這么兩個人,他們穿著打扮差不多,西服加黑色長風衣,頭戴禮帽,時不時要用手按著,以免被風吹走。 他們似乎在說很重要的事情,表情甚是嚴肅。 “尊敬的參議員先生,關于我之前提到的問題,你考慮的如何?” 其中一人背過風頭,點燃香煙,含糊著問道。 “弗蘭克,錢有很多賺法,沒必要搶別人的?!蹦赀~長者手拄文明杖,面帶凝重。 “該死,泰勒斯,這可不像你!”弗蘭克咬著煙嘴,語氣不耐。 “我老了,而且這件事我有足夠立場不幫你。” “什么立場?難道還有人比我對你更大方?” 長者正是泰勒斯托馬斯,紐約州參議員,禁酒令幕后推手之一。 可笑吧?一手主導禁酒令實施之人,竟然跟愛爾蘭幫在紐約最大的頭頭湊到一起,難怪底層百姓日子不好過。 “你很大方嗎?上個月該給我的錢到現在都沒信兒呢!” 泰勒斯直言不諱,在這個專業竊聽設備還沒被普及的年代,只要背著人,不用擔心自己的話被竊聽,更不用擔心被留下證據。 這也是為什么大冷天來公園見面的原因。 “你知道根源在哪,就是那個華人小子,他不但斷了我們的財路,還斷了你的財路,難道不該給他一點教訓嗎?” 弗蘭克也不繞彎子,直接把黎耀陽擺上‘餐桌’。 “就算要給教訓,那也是你們愛爾蘭人的事情,跟我無關?!? 議員都是玩嘴皮子出身的,一般人可說不過他們,更何況,泰勒斯可是其中的佼佼者。 油潑不進,水滴不盡,這老家伙屬鐵牛的? 弗蘭克將煙頭扔在地上,狠狠跺上去碾碎,就好像腳下的不是煙頭,而是黎耀陽的頭顱一樣。 “泰勒斯,你聽著,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既然上了船就別想下去,否則…” 議員先生瞇起眼睛: “你威脅我?” “不,這怎么能是威脅呢?提醒!善意的提醒!”弗蘭克怪笑起來,金屬摩擦的聲音,聽的人百爪撓心。 “隨你怎么說,但弗蘭克,別忘了我是誰,是誰讓你們愛爾蘭人在紐約立足的?!? 弗蘭克還在怪笑,像是被點了笑穴,止不住了。 “呵呵呵~忘不了,怎么會忘呢,是你啊,泰勒斯托馬斯! 可我也要提醒你,如果沒有愛爾蘭人賣酒提供的資金,你還能在這個位置上坐得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