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我知道了,這就去。” 地府重新開張的消息在華埠不脛而走,但新的運營者是誰,老百姓都不清楚,進來消費的顧客也不清楚。 是同福的人?還是東興的人? 里面的員工也都是新面孔,完全看不出是誰的人。 不過對顧客來說都不重要,只要能讓他們喝上酒,管你老板是誰。 開業當晚,風平浪靜,一點水花都沒有,治安官辦公室也沒什么動靜,好像根本不知道似的。 第二天依然如此,可他們越是安靜,黎耀陽越覺得不安。 第三天中午,沈金兵在午飯時間溜了出來,直奔堅尼街廣濟堂,黎耀陽就在那里。 “陽哥,終于見到您了。”沈金兵又要哭,以前也沒發現他眼窩子這么淺啊,說哭就哭。 “好好說,怎么了?” 沈金兵咬牙切齒的說: “肖恩比索不是人,他竟然明目張膽的讓女同事陪他…” 黎耀陽驚訝: “還有這事?” “女同事不同意,他就要開除人家,已經被他得手了一個,就在剛才進了他的辦公室。” 胖墩兒氣瘋了,最瞧不上這種臭流氓,拎起手斧往外沖: “我剁了他!” 還是耀老爺子反應快,高聲叫住他: “站那,哪都不準去。” 胖墩兒激動道: “師父,難道就讓我們的同胞被欺負嗎?” 耀老爺子沉聲道: “事情已經發生了,你現在去也于事無補,別亂來,就算不為你,也為耀陽想想,他肯定有全盤計劃。” 黎耀陽苦笑: “老爺子您高看我了,這事兒我還真沒轍,畢竟在治安官辦公室里發生的事情,我沒資格管,再說他完全可以狡辯為‘你情我愿’,他的上級根本不會因此而懲罰他。” 沈金兵哭哭啼啼的說: “陽哥,也不能什么都不做吧?好幾個女同事都嚇哭了,吵著要辭職。” “那就讓她們先辭職,安全了再說。” 對女人來說,清白很重要,而且這種事根本瞞不住,傳出去以后,還怎么在華埠做人,別說她們自己,就連家人也會遭到連累。 龍爺開口了: “終歸還是要想個辦法,不能讓一個鬼佬在華埠作威作福,大衛平克曼在的時候雖然貪,但至少做不出這種下流勾當。”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