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求訂閱!求票票!) 如果說里卡多是偽君子,那么阿爾就是真小人,不光人長得小,心眼兒也小,屬于睚眥必報的類型。 當然,他這個人很懂分寸,總能做出對自己最有利的決定, 知道什么人能報復,什么人不能報復。 就拿海蒂這件事來說,他用強不成功,被黎耀陽不輕不重的教訓了一頓,之后便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翻片兒再也不提了。 換個思路,假如黎耀陽是無關輕重,且能被他隨意拿捏的人,別說海蒂他保不住,小五恐怕也會跟著遭殃。 所以黎耀陽聽說托尼馬里奧決定金盆洗手,第一反應就是阿爾要大開殺戒了,而芝加哥也將迎來一段血腥時期。 “先生,我們在芝加哥的兄弟不多,要不要先叫回來?免得殃及池魚。”史蒂文這樣建議。 “不用,什么都別做,看著就好,阿爾有數(shù),不會波及到我們的人。” “是!另外,剛剛交付完這批貨,我們的庫存就徹底空了。” 聽到史蒂文的提醒,黎耀陽十分無奈: “產(chǎn)量真真是飽和了。” 他不想做更多的酒出來賣錢嗎?當然想,可產(chǎn)量問題哪是那么容易解決的。 關鍵是酒廠在紐約,那里被管控的太嚴,原材料想要進去都困難,更別提擴大產(chǎn)量了。 實在不行,他真得考慮在大西洋城建廠了。 可是這里實在太小,酒廠又太過顯眼, 建在這兒,用不了多長時間,聞著味兒就能找過去,實在不安全。 愁,實在是愁! 史蒂文只負責提醒,不負責提供解決方案,隨后又道: “羅伊海恩斯又來了,聽說這回他帶著尚方寶劍,在大西洋城成立了禁酒辦公室,不止他自己,還帶了20幾個精兵良將,都配了槍,來勢洶洶。” 黎耀陽捏了捏眉心: “羅伊!這家伙陰魂不散啊。” 一提起這家伙,他連曬太陽的心都沒有了: “走吧,回去。” 現(xiàn)在是初春,氣溫并不高,可他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夏威夷裝扮, 背心兒+花褲衩, 走在路上仿佛穿越時空一樣, 跟行人不在一個季節(jié)。 回到酒店, 錦衣華服的貴賓來來往往,見到他紛紛點頭致意,時不時有人湊上來遞名片,黎耀陽也都欣然接受,轉(zhuǎn)頭就把名片交給史蒂文保管,看都不看一眼。 遇到眼熟卻不記得人名的人,他也得笑呵呵的給予回應,停下腳步淺聊幾句,給足對方面子再行離開。 這樣的情況幾乎每時每刻都在發(fā)生,捧高踩低是人性,尤其在名利場。 作為太平洋酒店之主,大西洋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人物,他有資格接受他人追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