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沈宏生沈大伯就是紅幫裁縫傳人,講究“四功”、“九勢”、“十六字”的標準,學徒都會背,做好卻要幾年的苦練打底。 “…我當學徒那會兒,要學會熱水里撈針、牛皮上拔針,來提高速度和力度。 在最硬的布上,縫出細細密密的針腳,針箍套在中指的中間一節(jié),用針時腕指用力,肩膀不動。 經過長期的訓練,拉起線來就可以既平直、又均勻,所以說,我做出來的衣服儂盡管放心,又好看又耐穿!” 黎耀陽實在扛不住,趕緊抬手示意: “那就這么定了,您在大西洋城安家,我出錢給您開裁縫鋪,您要是能忙得過來,那就接外面的生意,忙不過來,我手下這些兄弟的衣服都交給您了,保證一年365天,天天無休。” 沈大伯樂得不行: “我不休,打死我都不休,有活干,休息的是傻子。” 暫時就這么定下來,裁縫店就放在酒店一樓一角,來往客人都能看到。 有親人在身邊陪著,沈藝文伺候起來更加用心,把黎耀陽舒服的不行。 從特倫頓回來過了半個月,黎耀陽帶著小二和洛尼他們幾個先行去往費城探路,順便見一見基爾推給自己的合伙人。 塞西爾普萊斯,費城港務局老大,別看這職位放在整個城市里好像不起眼,但作為丑國最大的內河港口之一,費城港承擔重任。 而且想要在費城做貿易,或多或少都要跟費城港打交道,南來得北往的,港口混飯吃的三教九流,幾乎都得看港務局的臉色行事。 因此,塞西爾是典型的官不大但權柄極重的典型。 乘坐渡輪抵達費城,剛下船,黎耀陽就差點被偷了錢包。 還好小二眼疾手快,一把攥住那白人小偷的胳膊,亮出腰間別著的勃朗寧把人嚇跑。 “晦氣。”黎耀陽嘀咕了一句,之前就因為小偷跟空門干了一仗,眼前又來了一次,搞得他心里很不爽。 “這費城是真夠亂的。”洛尼嘟囔道。 羅斯科夫咧嘴笑道: “現在你們相信我的話了吧?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 “行了,別廢話,先找人要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