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好,我去準備。” 約莫10來分鐘過去,街上突然傳來一陣騷動,癮君子們紛紛打起精神朝一個地方狂奔,一邊跑一邊喊: “下錢啦!下錢啦!天上下錢啦!” 下錢了?怎么可能呢? 正在門口放風的小啰啰們實在忍不住好奇心,再說這么長時間也沒出事,他們的警惕心降到了最低。 再說這不是還沒開始搬酒嘛,去看看什么情況再回來也不遲。 然而他們怎么也沒想到,再回來真的就遲了。 烏泱泱將近100號人涌入工廠,也不廢話,上去就開槍。 “噠噠噠!!!噠噠噠!!!” 湯普森不愧芝加哥打字機之名,清脆如打字機一般的聲響在酒廠內響起,幾乎沒打一個字就能收割一條生命的節奏。 胖墩兒今天不玩斧子該玩兒槍了,他站在最前頭,橫拿湯普森,伴隨著自動火力,他臉上的橫肉亂顫,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爽!爽啊!”一邊打一邊喊。 黎耀陽已經懶得吐槽他了,指揮兄弟們進行火力覆蓋,不要給對方任何冒頭的機會。 10人一組,一組打完換下一組,就連換彈匣的時間都不給對方留。 酒廠內已經亂套了,慘叫聲被槍聲完全壓住,瓶子破碎的聲音和子彈打在機器上‘當當當’的聲音此起彼伏。 不過對方也不是毫無還手之力,有人探出槍胡亂開,別說還真讓他蒙著了,黎耀陽感覺有三發子彈幾乎是貼著自己頭皮過去的,當時心涼半截。 閉著眼等了一會兒,發現自己還沒死,頓時松了口氣,后背奇癢難忍,冷汗都冒出來了。 這下可徹底激起了他的兇性,隨手搶過一把湯普森瘋狂扣下扳機: “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他的怒吼,槍口快要噴出火舌,紅光映著他的臉頰,一片赤紅。 足足打了5輪,感覺對面沒有一丁點動靜了,黎耀陽才喘著粗氣把槍扔到小兄弟懷里,自己掏出勃朗寧瞄準前方: “都小心點,別被打了黑槍,有活的暫時扣下,重點是肥倫,必須把他活著帶過來。” “是!”眾兄弟喊了一嗓子。 今兒這仗打的痛快啊,都沒遭到什么像樣的反擊,除了黎耀陽差點被三發子彈懵中,大家都毫發無傷。 黎耀陽也是真的服,那子彈怎么就奔著自己來了呢,但凡自己再高那么一公分,他估計能被嚇尿。 這家酒廠不大,滿打滿算也就200平的樣子,刺鼻的酒精味已經被火藥硝煙的味道蓋住,一時間也分不清這里是酒廠還是戰場。 等槍聲停下后,那些躺在地上哀嚎的傷員變得格外明顯,即便燈已經被打滅了,大家也是一找一個準兒。 “啊啊~疼啊!”一名兄弟揪著個小啰啰往外拖,絲毫不顧對方大腿上的傷勢。 這哥們也夠慘的,這槍距離十環估計就差0.2的樣子,只要往旁邊偏上那么一丟丟,他下半輩子就別指望‘幸’福了。 200平的面積很好搜,很快就整理出戰果,一共29個人,死了6個倒霉蛋,剩下的全部受傷,可唯獨沒找到肥倫。 黎耀陽擰著眉頭說: “去,找個人問問肥倫在哪。” 滿地的玻璃碴子,走起路來咯吱咯吱十分酸爽。 也有運氣不好的踩到了大玻璃碴,沒被子彈弄傷,被一塊玻璃扎中腳底板,也是沒誰了。 很快,有人來回報: “陽哥,他們說不知道,只看見肥倫從后門先走了。” “什么?肥倫走了?” 黎耀陽臉色變得隱喻,就好像暴風雨到來前的天空。 肥倫要是沒抓到,豈不是打了個寂寞? 洛尼過來拉了拉黎耀陽的衣袖,示意他這邊來。 原來這間屋子隔壁還有,中間有一道小門貫通。 這是一間倉庫,面積比旁邊的酒廠大一倍還多,而里面已經堆滿了成品假酒。 黎耀陽隨手拆了一箱,抽出一瓶打開聞了聞,對,就是這股劣質酒精的味道,沒錯了。 “這里有多少瓶?” “沒細數,大概2000箱的樣子。” “2000箱?那就是12000瓶?按照一瓶批發價5刀算,這也就6萬刀的貨,不會吧?這么少?” 黎耀陽有些不敢相信,總覺得自己好像被耍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