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師弟,白蓮師弟!」 棕熊怪奔赴太虛天,一落地,便見到前方正在練功的白蓮,連忙叫喊起來。 看著白蓮在場,他心中安定了許多。 和他不同,白蓮性子平穩(wěn),見過大世面,不像他這般容易亂了陣腳。 而且白蓮乃是金仙中期,有他鎮(zhèn)守太虛天,棕熊怪放心許多,哪怕那名太乙金仙殺來,他們師兄弟也有辦法應(yīng)對。 見到棕熊怪慌張回來,白蓮收了功,望向棕熊怪,突然面露詫異道「師兄此去圣龍大會,看來是有所收獲啊。」 一個來回的功夫,便突破金仙境界,雖沒有經(jīng)歷雷劫,只能算半個金仙,但以棕熊怪的本事,沐浴雷劫跟洗個澡沒什么區(qū)別,只待雷劫降臨,太虛天便又多了一名金仙了。 不過此刻。 棕熊怪沒心情關(guān)心突破境界的事情。 他捧起手中的元氣凝聚而成的球體,當白蓮?fù)娖渲醒傺僖幌⒌男“垥r,頓時神情陰沉無比,幾欲黑化。 「是誰!是誰敢傷小白龍!」 白蓮周身,一縷縷可怖的黑氣繚繞。 濃烈似火的殺意,幾乎要遏制不住。 「這事情十分復(fù)雜,」棕熊怪擔心白蓮當場黑化,去找西海龍宮報仇,沒有直接說出來,而是道,「小白龍生死未卜,只有師父可以救他,還是先去見師父吧。」 「也對。」 白蓮大口吸氣,讓自己體內(nèi)的靈魂鎮(zhèn)定下來,「當務(wù)之急,還是救師弟要緊。」 他分得清輕重緩急,現(xiàn)在是最需要他的時候,不能擅自去找人復(fù)仇。 連棕熊怪都敗下陣來,傷害小白龍的人實力不弱,他按捺住心中磅礴的殺機,強行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 他們連忙帶著小白龍,去師父所在的小木屋處。 來到師父房前,棕熊怪十分忐忑不安,小白龍淪落到這地步,跟他有很大的關(guān)系,若是他早點出手,小白龍何至于此。 」師……師兄,不必……不必自責。」 元氣之中,小白龍微弱的聲音傳來。 他并沒有責怪棕熊怪,因為在那種場面,站出來本就不容易。 要對抗龍宮,還要對抗天庭。 如果當時棕熊怪提前出手,那么相應(yīng)的,惠岸行者也會動手,還是天仙境界的棕熊師兄根本不可能活下來。 所以那時不出手,是最明智的選擇。 「放心,只要師父在……一切都不會有事。」 小白龍調(diào)集氣息,篤定說道。 談及師尊,他有著無與倫比的信心,堅信師父有辦法救他。 「好了別說了。」棕熊怪深吸一口氣,忙和白蓮帶著小白龍去見師父。 他有點擔心師父會責怪他,畢竟小白龍這幅模樣,比他當年被地府勾走魂魄還要嚴重。 也怪他自個,沒能照顧好師弟,否則又怎會到這步田地? 「進來。」 里頭,傳來了周玄的聲音。 棕熊怪叩開門扉,拜見師父∶「師父,小白龍他……他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周玄先是皺了眉頭,然后立即起身而來。 對于這些弟子,周玄可是把他們視為己出,不希望任何一個出事。 一聽這話,他立即停下手中的動作,出聲問道。 白蓮和棕熊怪,剎那間都不知該如何開口,并非不敢承擔責任,而是師父平時便已不怒自威,而如此慍色暗藏,更是有無窮的壓迫感。 所以一時間,他們沒法出聲。 而這時,小白龍開口了 。 「師父,此前家中舉辦盛會,我與師兄便一同前去,然而我在會上不小心砸碎了明珠,觸怒我父王,因而傷及自身血肉,才變得虛弱無比。」 小白龍簡單說道。 一旁,棕熊怪補充道「師父啊,這珠子本來就是小白龍在大會上贏下來的獎勵,算是師弟自己的東西,而且也不是小白龍有意要摔壞,而是有人想借來觀摩一番,因為人多手雜,這才摔壞。 但就因為這事,小白龍便被責罰,最終傷到了筋骨。」 白蓮微微點頭,沉默了下來。 沒想到是龍宮的鎮(zhèn)壓,才致使小白龍削去根骨血脈,如此一來,情況就顯得尤為復(fù)雜了,退一萬步說,龍宮對小白龍尚有養(yǎng)育之恩,洪荒有說父母之恩大于天,所以不是喊打喊殺就能解決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