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赤心子怔怔地看著這張臉,他很難將這張臉與自己記憶中的“成天佑”聯(lián)系在一起,可是,對方都已經(jīng)自揭身份了,也由不得他不信。 “怎么……我沒死這件事很出乎你的意料?” 那張臉直視著赤心子,注意到赤心子后背的腰上在流血,笑著道:“我現(xiàn)在變成這模樣,也是拜你所賜,若非是挨了你一記‘穿心鎖’,我也不用動用‘石化丹’化石結(jié)蛹,延緩傷勢……對了,這記氣魂宗的‘惡骨刺’如何?” 那紅衣女子的正面臉孔,雙眼緊閉,猶如失去知覺。她的后腦上的臉的表情倒是活靈活現(xiàn),身體的肘關(guān)節(jié)也折過來,手里握著一柄磨削得光亮的骨刺。 “你果然當(dāng)初是用計騙我,其實(shí)是用石化丹拖延傷勢自救?!? 赤心子瞥了一眼那“惡骨刺”,知道上面一定是涂了厲害的劇毒,他雙眼一沉,嘆了一口氣,道:“那苗花婆婆那邊又是怎么一回事?你什么時候跟她攪合在一起?” “不是攪合在一起,是我自愿拜苗花為師,加入氣魂宗,以求學(xué)習(xí)氣魂宗的‘舍身寄魂法’,后來,我又挑了一具上好的肉身,將一點(diǎn)血肉寄種在其上,藏匿于其中……” 成天佑笑了起來,語氣中透著一絲譏諷:“我重創(chuàng)之后,實(shí)力即不如你,手段更比不上你,這‘舍身寄魂法’能夠偽裝成普通人。這女子是西荒道怒滄州人士,她是正兒八經(jīng)的凡人,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被為種胎奪舍,外人又怎么會知曉我藏身于這女人體內(nèi)……” “我不明白?” 他臉上神情微凝。 “你到底算是什么東西,我知道氣魂宗‘舍身寄魂法’,可與你現(xiàn)在的姿態(tài)模樣全然不同?不對,你,還有這里的那個成家老祖,你們究竟算是什么……” “嘿嘿?!? 冷寞地笑聲響了起來,那張臉咧開嘴笑了,他如有所恃,故意壓低嗓音道:“我說我們是什么,那就是什么,亦或你有什么猜測,不妨說出來。若是猜中了,那我就給你痛快,也省得你中毒后油盡燈枯,流血枯死的下場?!? ——這老家伙,果然還是不知我有什么底牌,這是拖延時間打算讓我中毒。 赤心子知道對方的用意。腦中靈光一閃,自恃道,那“惡骨刺”上涂有氣魂宗的氣毒,中毒者渾身上下時作隱痛,更有股子疲軟的感覺,半點(diǎn)力氣也用不上。除外,氣血也不穩(wěn)定,時時翻涌激蕩…… ‘這成天佑過去實(shí)力也不弱,至少也有苗花婆婆的水平,現(xiàn)在變成這種鬼樣子,應(yīng)該修為大退,否則他也不用施展拖延時間的戰(zhàn)術(shù),大不了上來與我搏殺,勝算才更大一些。’ 赤心子冷靜在心中分析,他斷定這老鬼與自己閑聊就是為了拖時間,不然這種生死場上,誰會跟自己的仇敵扯半天廢話,只是他也需要拖下去。 ‘我先前上來時,也服了白云城的避毒靈丹‘奪命丸’,這靈丹號稱能從閻王那里奪一條命,就是不知道能否在我血流盡前,解我身上的毒!’ 赤心子緊皺雙眉,喘息著道:“老友,臨死前就讓我做個明白鬼,我且問你,這負(fù)責(zé)守護(hù)這水仙洞府的那個魚怪中的人?真的不是你?” “……你說他嗎?” 成天佑面布寒霜,他冷哼一聲。 “那廝只是一條狗罷了,他活了漫長的時光,本來有機(jī)會奪得那九竅靈胎,從此有了成佛做祖的機(jī)會,或是開創(chuàng)一份偌大的基業(yè),革鼎天下也不是不能……豈料那廝什么也不愿意做,只求自困于此,當(dāng)條看門狗……” 赤心子能夠感受到成天佑心中的怒意。 “你為什么知道的這么清楚?你,還有外面那個萬安村的人,你們究竟是……” “我們都是他的一部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