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召喚法陣-《血之圣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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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貝特朗不想寫,日記上的有些相關文字段落明顯是打算將獻祭儀式的相關內容寫出來的,只是每當那個時候,字跡都會突然變得潦草起來,似乎是書寫的人在顫抖。
夏洛特倒是差不多能猜到原因,應該是有關儀式的具體內容被血仆印記列為了不可泄露的禁忌,哪怕是日記也不行,貝特朗寫到這里的時候應該是靈魂印記有反應了。
看到這里,夏洛特輕輕搖了搖頭:
“說是首席祭司,但其實也不過是個炮灰……”
是的,炮灰。
血魔教團畢竟是個血族的超凡組織,真正的高層怎么可能會是血仆,這個貝特朗恐怕只是黑暗使徒的執(zhí)行命令的工具罷了。
伯爵級別的血裔力量哪有那么好拿的,來的容易,收回去的也容易,禁忌血仆本來就是更高級別血裔的奴隸,等到血魔教團達成了目的,恐怕他就會被丟棄。
不過,除了獻祭儀式之外,貝特朗倒是記載了一些他在血魔教團內部的見聞。
這部分內容倒是讓夏洛特有了興趣,特別是關于血魔教團內部構成的。
讓夏洛特有些意外的是,血魔教團內部的組織架構其實并沒有那么嚴密,各個地方的血魔教團的分部雖然名義上全都聽從黑暗使徒的命令,但實際上卻是各自為戰(zhàn)。
將血魔大公召喚到現(xiàn)實世界是所有血魔教徒的目的,不過,各地的血魔教團的組織卻是各有各的想法與計劃,并沒有將力量統(tǒng)合起來。
這也是貝特朗在日記中的吐槽。
看日期,大概是波爾德和北地兩次失敗的神降儀式后的寫的。
這倒是解答了夏洛特的一個疑問,那就是她為什么感覺走到哪兒,遇到的血魔教徒似乎都在籌備神降儀式似的。
而除了這些絮絮叨叨的抱怨和吐槽外,日記上還記載了一些貝特朗對貴族甚至神官的拉攏。
三年以來,他成功拉攏了不少貴族和圣職者,一些人甚至也被轉化為了血族,而所有被拉攏的人,血魔教團提供的“交易”幾乎都是一樣的。
那就是“永生”。
夏洛特倒是并不意外,血族的“永生”哪怕是有著諸多的限制,但終究也是一種“永生”。
人類終究會死亡,哪怕是再強大,壽限之后也將回歸虛無,越是手握權力者,越是實力強大者,就越敬畏死亡,畏懼死亡……
而對死亡的畏懼,對力量的渴望,就是血魔教團信仰壯大的溫床。
血裔對血族的身份認同是很高的,絕大多數(shù)血族氏族,哪怕是早已分道揚鑣,也大多遵循著血裔古老的信條。
其中之一,就是為了保持血裔的純潔,限制血脈力量的無限制擴散。
所有的血裔組織中,只有血魔教團不遵循這一點,敢光明正大的拿“初擁”作為利益交換。
當然,是初擁成血族,還是初擁成“血仆”,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瀏覽完貝特朗的日記,夏洛特輕吐了一口氣,將之合上。
血魔教團能夠一直在新月地區(qū)延續(xù)不是沒有原因的,只要有人畏懼死亡,他們就不會缺少新的信徒。
但夏洛特卻對血裔的那些必須要遵循的古老信條有了些許好奇。
【血裔不準制造禁忌血仆】,這一條準則夏洛特知道原因,無非是防止血裔的階層出現(xiàn)混亂與崩潰。
那【限制血脈力量的無限制擴散】又是為什么呢?
為了防止永生的血族過多,互相爭奪資源?
夏洛特心中有些好奇。
“我對血族的了解還是太有限了,或許以后有機會可以想法子從尤爾斯特那里搞點血族的典籍資料?!?
夏洛特思索道。
將日記與花名冊重新放好,夏洛特想了想,打算將它們交給教會。
沒辦法,她就是這樣一位充滿正義感的三好市民。
不僅如此,她還要交的快一點。
她這具化身最多堅持一天,一天之后就會自毀。
之前她還想著可以借助走火入魔來偽裝貝特朗的死亡,但當她看到那花名冊之后就意識到這個辦法不行。
貝特朗的身份比她想象的還要特殊,手握血魔教團的花名冊,黑暗使徒必然對他相當關注。
一旦這具化身死亡,血魔教團的黑暗使徒必定會警惕。
她得在黑暗使徒察覺之前將資料交給教會,并且還得讓教會迅速行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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