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東行團的四人,投宿在宜禾里的里長家。 住進了里長家里,里長一家是愁云慘澹,李道源接過了里長遞過來的熱水問道: “老丈,我看村里家家戶戶都在哭,發生了何事?” 里長嘆息一聲說道:“官府的人剛剛來劃了界,說村里一半的田是侵吞的馬場土地,現在要收回去該馬為桑,我那兒子攔著官兵踩踏青苗,就被刺史府的張戶曹抓走了?!? 說完這些,里長也忍不住哭泣起來。 里長一哭,里長的兩個兒媳也跟著哭起來。 李道源問道:“官兵把你兒子抓走了,這是何罪???” 里長止住哭泣說道:“那狗官說我兒子私通吐蕃,天可憐見,我兒子連宜禾里都沒出去過,又怎么會私通番狗呢!” 說到這里,里長又指著自己的大兒媳說道:“我家大郎就是從軍,中了番狗的埋伏死的,我家三郎又怎么會私通番狗呢!” 說完這些,里長家的大兒媳也跟著哭起來。 張端陽說道:“這通敵可是《唐律》中斬立決的重罪啊,這狗官是下了死手??!” 這下子里長的三兒媳痛哭起來,里長連忙問道:“不是說斬首要等上報大理寺嗎?我本以為還有時間去疏通一下關節,把兒子贖出來的,這可如何是好!” 張端陽說道:“流三千里以上的罪行本應該遞交大理寺復核,但是通敵這等重罪不在其列,刺史府可以判處斬立決,事后向大理寺報備就可以了?!? 這下子眾人也明白了這張渾的險惡用心,這是要將馬三郎釘成死罪啊! 顯然這張渾是鐵了心要在甘州侵吞良田了,而馬三郎的桉子就是張渾用來殺雞儆猴的。 果然刀筆吏殺人最是兇狠,處處都是致人死地的招數。 里長一屁股坐在地上說道:“我家三子,二子出生那年鬧災餓死,長子從軍戰死,現在三子又要被官府處斬,小老兒也不活了!” 說完里長就要尋死,他被李道源等人攔住。 李道源看著里長說道:“老丈別忙著尋死,我且問你,你家三郎在牢里能承擔得住拷打,會不會認罪?” 里長立刻說道:“我家三郎最是硬氣,他死都不怕,肯定不會認了這私通吐蕃的罪名!” 李道源點頭說道:“既然如此,那你家三郎還有救!” 里長立刻跪下來對著李道源磕頭說道:“敢問貴人,要如何救我家三郎!” 李道源說道:“明日你帶我們去刺史府,只要你兒子能咬死沒有私通吐蕃,那就有救!” 此時在沙州城里,李炎看著東方,眼神堅定了不少。 系統升級以后,李炎可以查看玩家的記錄,也可以以玩家的視野查看實時錄像。 東行團的四人,一直都是李炎關注的重點。 當看到了張掖的亂象,李炎再次握緊了拳頭。 果然就算是沒有安史之亂,中晚唐的衰落也是不可避免的,從太宗年間構建至今的朝廷馬政,竟然因為幾個官員的一己私欲,就要一朝敗壞。 這些家伙侵占朝廷的馬場還不夠,還要去侵占老百姓的良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