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國師府。 司徒香坐在亭子邊,往嘴里塞著糕點,旁邊風崖有點無語地看著她這仿佛半輩子沒吃過東西的賠錢樣。 “國師府到底是哪缺你吃食了,用得著每次都跟餓死鬼投胎一樣么?”風崖不禁吐槽道。 司徒香白了風崖一眼,冷哼一聲,“你還不知道你家大人是個什么周扒皮,既要我給他看病,還要天天苛待我,現在我還得管蘇家那邊那個二小姐,吃點東西怎么了?” “所以你這么幾天總是往蘇家那里跑,都是為了蘇家的二小姐?”風崖不禁皺了皺眉。 司徒香聽出風崖話中的不對勁,問道:“怎么,難道不行么?” 風崖道:“當然不行。” “怎么了?”司徒香有點不解。 風崖揉了揉眉心,想來司徒香這個大大咧咧的性格,估計也想不到那么深去,不禁嘆了口氣。 “你現在是國師府的人,你總是往蘇家跑,到時候一些人抓住話柄,是要說我們國師府和蘇家結黨營私的,到時候難免會有人把這事拿到陛下面前說去。”風崖解釋道。 司徒香一皺眉,把手里的糕點扔回盤子里去,一躍到地上叉著腰對風崖的肩膀不停戳,“你們國師府的人都是這樣謹慎的么,我一個大夫往蘇家那給人看病又怎么了?而且前段時間不是還跟蘇家一起檢舉了貪污軍餉的事情。” “這不一樣。”司徒香的手勁還挺大,戳得風崖有點悶疼,聲音都有點變了,“就是因為和蘇家一起檢舉了貪污的事情,所以現在才要避嫌。” 如果這樣繼續往來甚密的話,那貪污這個事情,看起來就像是黨爭中的爭鋒相對,定然會在陛下心中留下芥蒂。 陛下是最不喜歡黨爭的。 這件事,司徒香一個外國人當然是不清楚的,想得比較簡單。 “是嗎?可我就是個大夫,為什么要在意那么多。蘇家的那個二小姐,現在如果不是靠我的話,可能早就死了。我可不想放著一個病人在那,而不去管。” 司徒香撇了撇嘴,“而且,從前好師侄在蘇家的時候,我也總是過去啊,也沒見得你們去攔著。” “那不是檢舉的事情還沒發生么?”風崖無奈道。 “是么。” 司徒香努了努嘴道,“那之后蘇家的宴會,我也去不了?可是我聽說好師侄也是要去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