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那中年人儀表堂堂,眉宇間與趙院長有五分相似,一定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了。 可親兄弟卻鬧得這樣,也是大家族的悲哀。 聽著趙晚秋的話,中年人臉上依舊保持著溫和的笑容,說:“你這丫頭十年沒見,倒是變得越發(fā)伶牙俐齒了?!? 言語溫和,就像是在看一個自己不懂事兒的孩子,沒有半點責怪。 趙晚秋卻并不領情,說:“只是牙尖嘴利嗎?看來我還是得學,就算不能把二叔您的狠辣無情學個十成,起碼也得學個一兩成,才不枉我是您的大侄女吧?!” “哈哈哈,你這丫頭!” 中年人無奈搖頭,沒有繼續(xù)責備。 可知情的人都知道,這個溫文儒雅的趙家二爺,趙良友可不是什么善菩薩! 其手段狠厲,心思陰沉,就連他的親大哥趙良師都敢算計! 之所以對趙晚秋如此容忍,不過是自矜身份,不屑計較罷了。 趙晚秋卻表現的越發(fā)咄咄逼人,看向地上的老二趙無器、老五趙無庸和趙晚霜,嗤笑道:“二叔,我一不小心傷了幾位兄弟姐妹,二叔您不會怪我吧?” 趙良友表現的十分大氣,一揮手,說:“都是孩子的玩鬧,出手不知輕重,二叔怎么會怪你呢?” 嘴上這樣說,可葉知秋和趙晚秋都從他的眼中,看到一閃而過的狠厲。 尤其是看到地上的趙無器后,那份狠厲越發(fā)恐怖。 因為趙無器是他的親兒子! “二叔就是二叔,可惜侄女我太沒用了,一點兒皮毛都學不會啊!” 趙晚秋感慨著,隨后又眨巴眨巴眼,像極了個乖巧的晚輩,說:“既然二叔不怪我,那應該也不會攔我去看爺爺吧?” “你和大哥雖然當年被老爺子逐出趙家,但我一直認為你那是老爺子當年的無奈之舉,這些年我也一直在暗中勸老爺子,將你們一家接回來了,奈何老爺子不聽……” 趙良友一臉無奈的說著,好像當初趕走趙良師一家,不是他暗中做的手腳一樣。 看著他用著貓哭耗子假慈悲的語氣,說起當年的那些事兒,趙晚秋的臉色變得越發(fā)難看起來,可終究還是沒發(fā)作。 感慨一番后,似乎對趙晚秋的表情很滿意,趙良友才笑著點點頭,說:“所以今天你能回來看老爺子,為老爺子盡孝,我高興還來不及,又怎么會怪你呢?” “去吧,去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