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賤蹄子就是賤蹄子,做的事情都是上不了臺面的! “收收你的腌臜手段,老婆子我不吃這一套!” 春柳抿了抿唇,抬眼瞥了面前的人一眼,她從懂事起便在姜府長大,見過的男男女女比外人吃過的鹽還要多,這破爛貨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這般不安分,怕是以后蘇姑娘進(jìn)了府,免不了爭斗! “姑姑,您要的避子湯藥已經(jīng)燉好了!” 外面,一個(gè)奴婢端了一碗黑乎乎的藥進(jìn)來,騰騰的還冒著熱氣。 凌霜瞧見此,再受不住,裹著衣服便跳了起來。 “春柳姑姑,我敬您是府里的前輩,不想跟您起沖突,只是今日的事情未免太過分了吧,清平哥哥都還未說什么,你憑什么替他做主?!我就算是有了身孕,那也是清平哥哥的孩子,輪不到姑姑做主!” 一聲聲,一句句,聲嘶力竭,拼命訴說著自己的冤屈與不甘,只是,春柳根本不放在眼里。 凌厲的眼神一瞪,似是要將面前的人看穿。 “誰準(zhǔn)你直呼平哥兒的名諱的,尊卑有序不知道嗎?更何況,既然少爺做事有所疏忽,就得讓咱們這些懂規(guī)矩的好好替主子辦好差事不是?” 言罷,春柳再不跟面前的人多說,一個(gè)眼刀刮了過去。 “給我灌下去!” 兩邊的奴婢頃刻上前,死死掐住凌霜的嘴角,春柳一股腦的將一整碗藥全都灌了進(jìn)去。 腳邊,小翠一臉惶恐震驚的不住的磕著頭,“姑姑,求您放過我家主子吧,求您了!” 苦命的姑娘,春柳俯身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她對你那般苛刻,打的你滿身傷痕,你還替她求情,真是個(gè)蠢丫頭!” 床榻上,凌霜整個(gè)人已盡瘋魔,趴在床邊瘋狂的用手扣起嗓子來。 她辛辛苦苦籌謀這么久,就是希望日后能有一個(gè)自己的孩子,能在這府里抬得起頭來,若是真喝下這碗避子湯藥,那昨夜的努力與卑微就全白費(fèi)了! 不可以,不可以! 春柳像是見怪不怪,冷冷勾起嘴角,“賤胚子,我勸你還是省省吧,你現(xiàn)在若是吐出來了,待會兒就得再喝一碗,總歸不會讓你肚子里留下孽種!我們姜家絕不允許你這種上不了臺面的東西存有子嗣,退一萬步講,就算是你當(dāng)真有了,也絕不會讓他活著生下來,你還是好生掂量著吧!” 言罷,春柳再不多說,轉(zhuǎn)身便出了房門。 第(1/3)頁